暗中卻在觀察對方。
小許子聞言暗暗皺了皺眉,隨后微微抬眼,出一副難辦的樣子。
“石二格格,這怕不行,娘娘召見何等重要,豈可讓娘娘久等,到時怪罪下來,你我都擔待不起啊!”
說著,見石南溪還在猶豫,怕出紕,趕又加了一句:
“石二格格,去翊坤宮的路奴才走了好幾百遍,這次也不會走錯的,時辰不早了,咱們快走吧。”
石南溪卻注意到對方說到去翊坤宮的路那句時,眼睛看向右上方,且還故意的看向。
這是想讓相信他,所以這句話是在說謊,回到那句話,去翊坤宮的路奴才走了幾百遍,這個應該是沒問題的,那后一句,這次也不會走錯的,腦中飛快運轉。
突然將這次這個詞提取出來,所以會不會是這次不是去翊坤宮的路?
想到這,石南溪想起之前為了方便以后行事,問過紅纓宮中的大致路線,此時回想著剛剛經過的路線,這里正好是一條岔路口,其中一條確實是通往翊坤宮,但另一條卻是通往坤寧宮的。
這會思維無比清晰敏捷,迅速聯想起昨日石溶月回來說有人欺負四阿哥,但那時石溶月只顧著激,沒有提是誰欺負了四阿哥,只說了小屁孩,果然從小就壞。
而敢在宮中欺負四阿哥的,不外乎自份不比四阿哥差,甚至更加勝一籌,這樣的人只有皇子。
還得是自己得寵或是母妃得寵的,加上小屁孩,說明年紀小,如此符合的皇子人選只有九阿哥和十阿哥,而小許子是拿的是翊坤宮宮牌,那就是——九阿哥。
得知這個結論后,那昨日的事應該這樣的,石溶月救四阿哥時得罪了九阿哥,對方又是出了名的毒蛇九,睚眥必報,此時應當是對方想報復石溶月,卻因為什麼意外,鬧了烏龍,將當作了昨日得罪的人。
只是既然如此,宜妃估計不知道,那就不會是真的召見,那便排除去翊坤宮宜妃的地盤。
所以只剩一條路了,那就是通往——坤寧宮。
坤寧宮?坤寧宮?紅纓之前說康熙讓人打掃坤寧宮的正殿,既然如此……
“石二格格?”小許子見對方不說話也不走,不開口催促。
石南溪回神,這時紅纓忽而打了噴嚏,正好順勢握住對方的手,似是覺得有些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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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卻暗暗加大了勁,紅纓察覺后疑的抬頭,卻對上石南溪異樣的眼神。
下意識想說什麼,卻被石南溪打斷:
“紅纓,你手好涼啊,既然不行,你就趕快回去吧,到時也幫我預備一碗姜湯,我突然覺得有些冷,等從翊坤宮回來,差不多得一個時辰,你提前一點待膳房就行,免得姜湯放涼了。”
說完,背對著小許子給紅纓使了一眼,紅纓心頭一凜,當即下驚慌和擔憂,抖著道:
“好的,二格格,奴婢記清楚了,是一個時辰對吧?”
石南溪見對方明白的意思了,心頭微松,雖然有了大致猜測,也有防備和自己的計劃,但不會自大的覺得自己算無,拿自己的安危冒險,若一個時辰不回來,紅纓自會找過來。
“那快回去吧!”
放下手,看著紅纓離開,石南溪這才收回視線看向小許子:
“勞公公久等了,走吧!”
小許子連忙點頭,至于那個“冒失”的小太監,石南溪按原子“大度”的原諒了。
很快,小許子仗著石南溪初皇宮,不認識路,將往坤寧宮領,石南溪裝作什麼都沒發現,心頭卻一松,猜對了。
第15章 康追思,遇南溪
乾清宮——
康熙與重臣商議喀爾喀附事宜的細節,商議完后,重臣自覺退下,這時,他想起什麼,對領頭要退走的大臣道:
“索額圖留下。”
索額圖聞言躬著讓開位置,讓其他大臣先走,等人走后,他才恭敬地上前對康熙拱手:
“皇上。”
康熙放松的靠向椅后,眸含著笑意:
“不必張,留你下來也不是為公事,就是君臣聊聊天。”
君臣聊聊天?
索額圖心頭一轉,不是公事皇上能跟他聊什麼,八是聊太子。
康熙坐在上面,看到索額圖的表,握著扶手道:
“你想到了,正是聊太子,昨日朕給皇太后請安時,說起了這次選秀后太子就要婚的事。”
他語帶慨,亦帶著欣:
“這一晃時間過的可真快啊,太子都這麼大了。”
索額圖微微直起腰,臉上也不覺出一笑:
“可不是,老臣都老了,皇上倒瞧著依舊年輕。”
說著話音一轉:
“不過太子殿下今年歲十七,正值婚年紀,等了婚就真正長大能為皇上分憂了,地下的皇后娘娘若知道想來亦是同皇上一樣欣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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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皇后娘娘自是指赫舍里皇后。
康熙也想起對方,他與赫舍里皇后是年夫妻,對雖然沒有,但對方年就嫁給他,陪他走過了最艱難的時期,他亦是激和尊重。
此時回想起來,神不出一追思。
半響,他嘆了口氣:
“皇后走的早,留下保一個嬰兒,從牙牙學語到現在真正長大,朕終于能對皇后有個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