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額圖亦是想起侄,若是對方還在世,太子之位肯定更加牢固,哪里用送僖嬪和平妃去后宮照應太子。
君臣又緬懷了幾句,索額圖退下,康熙坐在椅子上,一時被挑起往昔回憶,突然起道:
“走,去坤寧宮看看。”
梁九功聞言心頭頓時涌上一慶幸,昨日他聽到皇上和皇太后談話后,便多留了一個心,一早吩咐人將坤寧宮正殿打掃了一遍,此刻趕抱著拂塵跟上去。
到了門外,不忘對著侍衛比了一個手勢,這是代表皇上不想讓人知道行蹤,大家暗中跟著。
另一邊,石南溪一路微垂著頭,為了避免看到殿名不對,連在到了坤寧宮殿前都沒抬頭。
小許子暗松了口氣,隨即對著早已打通的守門宮人使了一個眼,很快兩人走了進去。
石南溪眼眸低垂,看似跟著小許子,余卻時刻關注著他。
見他沒有其他作,只是領著往正殿去,心頭一邊警惕,一邊不停猜測九阿哥會有什麼報復手段。
“石二格格,娘娘就在正殿里,您直接進去就可以了,奴才候在門外。”
正殿門口,小許子停在了門檻外,對著石南溪擺了個向請的姿勢。
石南溪往里瞧了瞧,沒看到人,此時心中有了大致猜測,看來九阿哥這是想將關在坤寧宮正殿。
這正合計劃,于是依舊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乖乖往里走。
而如所料,剛走進去,就聽到后傳來關門聲,隨即又響起上鎖的靜。
這才微微抬頭,眼的就是明亮的供案,供案上有一張子的畫像,此時被裊裊的檀香燃起的白霧遮擋,看的不太清晰,而屋空無一人。
見此,石南溪心頭才算真正松口氣,沒有其他殘忍可怕的手段等著,只是還不能徹底放松,門外還有小許子。
于是裝做終于發現不對的樣子,小跑到門口,驚慌的拍打著門。
“小許子公公、小許子公公,里面沒有人啊,這到底是哪,宜妃娘娘在哪,開開門啊……”
屋外小許子將鑰匙拔了,聽到里面傳來的呼喊,角一歪,頓時老實八的臉上變得險起來。
他對石南溪道:
“石二格格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就乖乖在里面好好待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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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顛了顛手上的鑰匙,一輕松的轉離開。
石南溪聽到對方走的靜,依舊不停地拍打著門,上也驚慌失措的喊著話。
如此大致一刻鐘后,拍門的手一片通紅,嗓子也啞了,本就蒼白的小臉更是煞白的毫無一。
此時整個人虛弱無依的在門后,如叢林中遇險的小鹿般著驚慌害怕,仔細看去,眼角泛紅,似是哭過。
這會還在微微闔,只是發出的呼喊卻幾不可聞。
石南溪不懂怎麼演戲,特別是面對一代帝王。
便在腦中不停的推測著若自己勾搭不上康熙,進不了宮會有怎樣的結局。
一種就是真正的順著石溶月算計替嫁給太子。
但子弱,又未經過正統教授,康熙不會讓當嫡妻,最多一個側福晉,也就是一個妾,而對方今年還未年。
也就說要給一個未年當小妾,以后對方還會被廢黜,一輩子囚,生的兒也會到牽累,小心翼翼的生活。
另一種是,明著順應石溶月算計,暗地里卻不配合,讓自己被罷選出宮,但出了宮后就會被石母安排嫁給一個陌生的清朝男子,給對方打理中饋,還要給對方納妾,養庶子庶。
這兩種可能,任何一個都無比悲慘,石南溪就是憑借著想象這悲慘的結局讓自己打眼去,驚慌害怕是真的,楚楚可憐讓人心生憐惜也是自然出的。
就算累了,力下降,就算門外一直沒靜,就算地上寒涼讓自己冷的瑟瑟發抖,也一直一不茍的想著,讓自己時刻保持最佳狀態。
以至于連康熙進殿關門的靜響起,也是一裝的痕跡都沒有的慢一拍抬頭。
康熙剛進殿就覺得哪里不對,心頭立刻升起警惕,下一刻銳利的眼睛倏然朝門一側看去,正好對上石南溪抬起的臉。
關上門后,略顯昏暗的線下,對方害怕茫然的表映眼簾。
小臉煞白煞白的,毫無一,杏眼微微紅腫,單薄的子此刻一小團,像個被拋棄的小貓崽子。
這時鼻尖微,發現不知何時起,原本常年散發著淡淡檀香味的正殿多了一清甜香味,頗為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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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瞇了瞇眼,腳步忽而一轉,一步兩步總共走了三步,步伐既沒有加快也沒有放慢,如往日一樣沉穩。
最后停在石南溪跟前,筆直的子依舊拔如松,溫和威嚴的眉眼此刻卻微垂。
他看了石南溪一會,眸漆黑幽暗,看不出什麼緒,半晌,康熙開口,語氣卻如第一次見面時一樣溫和:
“石二格格怎麼在這里?”
第16章 釋懷疑,惹憐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