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打量著那個只有拇指蓋大小的紙星星,與之前他撿到的星星手串上的并無二致。
只是一個紙星星代表一個愿?
他表突然變得有些莫名。
“那你這個代表什麼愿?”
石南溪眨了眨眼睛,表天真單純,但又至真至誠,說:
“代表臣希皇上不要失落。”
康熙一怔:
“失落?”
石南溪聞言微微歪頭,弱不支中多了憨可。
“皇上剛剛說到太子殿下婚時,表很是欣,但臣卻覺得皇上有些失落呢,所以,皇上,這個送給你。”
看著朝他方向遞來的紙星星,康熙面上神沒什麼變化,搭在扶手的手指卻不覺了。
這時石南溪見對方遲遲不語,放松的表漸漸變得忐忑,似是終于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竟然大膽的要送紙星星給皇上。
還說皇上失落?
憶起這些,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一張小臉瞬間漲的通紅。
“皇、皇上,臣、臣無狀、臣大膽、臣該死、臣……”
石南溪反反復復的請罪,卻膽怯的連一句請求饒恕的話也不敢說。
康熙坐在椅子上,看了這樣的石南溪一會,突然起,一步一步朝走了過去。
石南溪見此以為對方正是來治罪的,臉再次變得煞白,弱的子更是搖搖墜,仿佛隨時就會倒下。
等到康熙停在跟前,眼前的線驟暗了下來,對方高大的形瞬間將整個人細細的籠罩住。
嚇得閉上了眼睛。
康熙低頭看著石南溪,見雙眼閉闔,羽翼般的睫卻在不停地抖,顯然心害怕極了。
這時他注意到因為害怕下意識咬住的下,從原本的蒼白變得殷紅,像是染了最好的口脂,將那顆淺淺的痣突顯得更加明顯了。
他下意識多看了一眼,隨即意識到什麼,又快速收回,轉而看向對方手心的紙星星。
看了會突然手接了過去,聲音低沉道:
“朕很喜歡,收下了。”
這話出口后過了一會,石南溪才反應慢一拍的睜開眼,看到皇上手上著的紙星星,又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這才徹底反應過來。
皇上沒有治罪,反而收下了的紙星星,以為自己聽錯了、看錯了,不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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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喜歡,不治臣無狀之罪?”
康熙看著石南溪的反應,突然腔微微震,從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笑:
“你沒聽錯,朕說不治你的罪。”
說完 ,想起什麼:
“不過朕之前撿過一個跟這個一模一樣的紙星星,卻是串了線,線又斷了的,上面還寫著愿。”
說了好整以暇地補了一句:
“還是三個愿。”
石南溪聞言一臉驚喜的開口:
“皇上,臣之前在花園丟了一個和您說的一模一樣的紙星星,上面也寫了三個愿……”
說到三個愿時臉上不由出一窘。
康熙握著紙星星,目落在臉上,頓了頓,道:
“那應該就是你丟的那個,上面的字寫得不錯,不過朕這次出來沒有帶上,這樣吧,過幾日是太子生辰,到時宮中擺宴朕讓人你們姐妹一起熱鬧熱鬧,趁機還給你。”
“謝皇上。”
丟失的手串失而復得,石南溪一時忘了所之境,笑得眉眼彎彎。
康熙看著心也莫名跟著高興了起來,但兩人不可能一直待在坤寧宮,隨后康熙給赫舍里皇后上了三柱香,便讓候在外門的梁九功進來。
梁九功進來時余瞥了眼石南溪,人卻直直走向康熙。
“皇上。”
康熙卻看向石南溪:
“時辰不早,這里沒有碳盆,你子弱,不能長時間呆在這,朕讓梁九功送你回儲秀宮?”
石南溪聽了卻連忙搖頭:
“梁公公要伺候皇上,哪能送臣,臣自個回去就行了。”
梁九功送回儲秀宮不就暴出與康熙的牽扯了,現在可不能讓人察覺到的真正意圖。
康熙見一臉堅持,想到這兩次見面對方格雖然弱膽小,但對有些事卻格外堅持。
便沒有再說,而是給梁九功使了個眼,梁九功立刻懂了,這是讓人暗中護著的意思。
他當即笑呵呵的轉對著石南溪道:
“那奴才送石二格格到門口。”
石南溪這才松口氣,對著康熙行了禮,便跟著梁九功出門,等人走后,康熙看著手上的紙星星。
眼中忍不住浮現一抹笑意,只是想到送紙星星的石南溪被九阿哥派人關進坤寧宮的事,臉上的笑又緩緩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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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溶告狀,事分兩面
與此同時,慈寧宮的石溶月此時吃飽喝足,連狀也告了,告的自然是索綽羅佳慧和張嬤嬤的狀。
當然也不是傻子。
來自現代,又看過無數清穿文的知道告狀不能直接告,反而要裝的跟圣母一樣標榜自己的大方寬容,側面卻反應出對方是怎樣的惡毒囂張、針對偏頗。
皇太后之前一直不管宮務瑣事,只這次選秀是要選出太子妃的,康熙為表重視,這才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