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第一次負責選秀這種重任,本就擔心自己做的不好,沒想到這才沒兩天,就有秀不安分,還差點傷到這次選秀最重要的人,未來太子妃上。
還有那個張嬤嬤被委以重任,卻膽大包天的敢對石溶月不敬,心頭又氣又怒。
隨即又覺得是自己沒有經驗,這才委屈了石溶月,當即愧疚的拉住的手輕輕拍了拍。
“石大格格委屈了。”
石溶月此刻卻在心頭激尖,果然按清穿文的套路來沒錯,面上卻竭力下激,反手握住皇太后的手,一臉懂事道:
“溶月有皇太后在,一點也不委屈。”說完,又假惺惺的補了一句:
“而且楊嬤嬤已經罰了索綽羅格格,皇太后不必為此怒,若如此,反而是溶月的不是了。”
哼,現代人誰不會裝小白花。
皇太后頓時眉頭舒展,這位石大格格大氣仁厚,心豁達,當得起未來太子妃。
隨即又想到胡嬤嬤剛剛在耳邊說對方護著妹妹的話,心頭更是連連點頭。
原本只是因為太子的原因滿意對方,現在更添了一分喜歡。
“好好好,就聽溶月的,不氣不氣。”
這話就將石大格格的稱呼換為更親近的溶月,隨即見時辰不早了,便熱的留對方用晚膳(下午13:00-15:00)。
石溶月達目的后,便急著去打探四阿哥或太子的消息了,但這時聽到皇太后與胡嬤嬤說,太子他們還在上書房上課,申時(下午15:00)才能下課,不然召來太子一起用膳了。
說完兩人還用打趣的眼神看向石溶月,石溶月很煩這種眼神。
前一世就是,因為長得漂亮,鄰居兒子喜歡,別人知道后,就總是打趣,兩人青梅竹馬,是天作之合。
一看到們走在一起回家,那些老人就會用這種曖昧的眼神打量,天知道多厭煩。
這一世更不會喜歡太子,心里只有四四。
不過這時突然想起現在離申時還有一個時辰,正好可以用留在寧壽宮用膳的借口,拖到申時皇子下課。
于是咽下告辭的話,轉而笑著福了福:
“那臣今日有口福了。”
皇太后見此高興的連連點頭,當即讓小廚房拿出最好的手藝,到最后滿桌的菜滿足了石溶月的胃。
Advertisement
還因為是穿越,才來清朝一個月,仍保留了前世的習慣,沒有像那些傳統的清朝貴一樣,吃飯跟小貓崽一樣,還沒吃兩口就說飽了,反而吃的津津有味,這讓老家人的皇太后格外喜歡。
高興之下,連自己也多用了一碗,皇太后最近胃口不好,吃的很,胡嬤嬤看到這幕心頭滿是歡喜,連看石溶月的眼神都更和了。
看來以后可以多勸皇太后召石大格格來用膳,這樣皇太后也能多些用。
之后石溶月看時辰還差些,便忍著不耐又陪著皇太后去寧壽宮小花園散步消食,期間還故意講笑話給對方聽。
將皇太后逗的笑得合不攏,就在耐心快要告破時,時辰終于快到申時,石溶月趕迫不及待的告辭。
皇太后見時辰確實不早了,只能不舍的放人。
胡嬤嬤送石溶月出去。
“以后格格可以多來寧壽宮,皇太后很喜歡格格呢。”
才不想再被人用曖昧的眼神打趣呢,石溶月心里不愿意。
只是轉而一想,不是正愁找不到機會出儲秀宮,不如借著皇太后的名義,明正大的出宮。
于是拒絕的話轉為:
“只要皇太后不嫌臣擾了清凈,臣可愿日日陪伴皇太后呢。”
說完,心中又沾沾自喜,哈哈哈,果然清穿小說誠不欺我,就是主,這一刻石溶月自信心棚。
胡嬤嬤聞言更滿意了,看著對方離開,回去就將剛剛的話學給皇太后聽,皇太后歡喜的不得了。
“哀家一個老婆子哪有什麼擾不擾的,愿意來,哀家多一個人陪,不知道多高興。”
這時想起什麼,臉上的笑忽而緩緩消失:
“哀家負責這屆選秀,容不得人不安分,那個什麼索綽羅格格,不是說楊嬤嬤罰抄了二十遍宮規,你派人問問抄寫完了沒有,拿給哀家看看。”
說完又想起還有個張嬤嬤,又道:
“那個張嬤嬤看來是糊涂了,派人好好敲打一下,若繼續糊涂,就換一個更清明的。”
“是,皇太后。”
這邊從寧壽宮出來的石溶月領著紫霞沒有回儲秀宮,反而不停地在花園轉悠。
時間久了,紫霞以為對方迷路了,遲疑著提醒:
“大格格,回儲秀宮的路不是這條,你……”
Advertisement
“閉,本格格當然知道不用你多。”
紫霞頓時嚇得趕閉,心中卻有些委屈,但也不敢再多了。
石溶月來來回回轉了半個時辰一個皇子阿哥的影也沒看到,最后眼看天漸暗,著急了。
這時恰好經過一個假山,聽到里面傳來說話聲,話里還提到了太子,不停下腳步。
“聽說太子殿下最近經常去長春宮看平妃娘娘生的小阿哥,到底是同個母家出來的,關系親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