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哪里不知道怎麼回事,定是對方今日趁機跟皇太后告跟索綽羅格格的狀了。
心頭頓時又急又氣,面上卻一臉賠笑:
“趙姐姐這話讓老奴汗,老奴一個奴婢哪有什麼威風,都是仰仗皇太后的威嚴。”
說著又狠狠拍了下自己額頭,懊惱道:
“瞧老奴,最近老病又犯了,夜里腰疼的不得眠,這沒睡好,人都跟著糊涂了,今兒正好去太醫院拿了藥膏上,哎呦!別說真有用,這會人終于清明了,以后可得長長心,不能再糊涂了。”
趙嬤嬤聞言就知道對方明白了,接話道:
“原來如此,那你以后可得多注意些,咱們這些宮中的奴婢啊,最是忌諱犯糊涂,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貴人,把好好的差事給丟了,那可就得不償失咯!”
張嬤嬤心一驚,這是想擼了的差事啊,要知道這負責秀復選的管事,即便加個副字也是個油水足足的。
可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得來的,這下越發驚怒加,面上卻連連點頭應是。
一旁全程聽見了兩人對話的索綽羅佳慧這會膽戰心驚,見兩人停下才敢話:
“趙嬤嬤,這便是臣抄寫的宮規,請您收好。”
趙嬤嬤看著遞來的幾疊書冊沒有第一時間接下,而是對索綽羅佳慧嚴厲的糾正。
“索綽羅格格,老奴不過一介宮婢,可當不得您一句尊稱,宮有宮規,還格格以后牢記。”
這話一出,索綽羅佳慧拿著書冊的手驀地一,臉忽青忽白,這是被一個老嬤嬤當眾打臉了。
心頭又氣又惱又恨,只是到底還存著一理智,知道對方是皇太后的人,于是強撐著笑道:
“多謝趙嬤嬤提醒。”
然后再次將宮規遞過去,趙嬤嬤這才接過來,隨后翻開最上面的一本看了一眼,心頭頓時有了數。
上卻什麼都沒說,而是拿著宮規離開,張嬤嬤和楊嬤嬤也一起退了出去,看著眾人離開,索綽羅佳慧這才微微松氣。
這時終于注意到屋外和菱窗外站滿了秀,大家對著指指點點,臉一下漲的通紅。
這些人竟敢看笑話,就要喊阿棗關門,這時突然聽到屋外傳來趙嬤嬤與石溶月的對話。
“原來是石大格格,您走后,皇太后可還在念叨著您,讓您以后啊,有空多去寧壽宮坐坐。”
Advertisement
石溶月此時對給力的皇太后好度飆升,很是利落的點頭。
“能有幸去寧壽宮坐坐,那是臣的福氣。”
趙嬤嬤此時滿臉的笑意,不再見剛剛的毫嚴厲,只是這時突然聞到一藥味從對面傳來,立刻關心道:
“石大格格可是不舒服?老奴怎麼聞到一藥味?”
石溶月下意識吸了吸鼻子,果然聞到一藥味,這時才注意到石南溪也出來了,當即拉著道:
“不是我上的,是我二妹的,打小就子不好,湯藥不斷,剛才就是在屋里喝藥。”
說著,嘆了一口氣:
“希不會影響到這次選秀!”
要病也等選秀過了再病,可不能耽誤了的大事。
石南溪陡然被拉住手,到對面趙嬤嬤看來的視線,立刻低下頭,裝出一副膽小怯懦的樣子。
很快趙嬤嬤便收回視線,不是石大格格子不好就好,不過看到石溶月真誠擔憂的表。
不安道:“石大格格與二格格真是姐妹深。”隨后又說了幾句才離開。
等人走后,石溶月放下石南溪的手,就要心滿意足的回屋子,這時張嬤嬤賠著笑臉走了過來。
“石大格格,請稍等。”
第20章 被辱,遷怒南溪
石溶月聞言停下腳步,微微挑眉:
“張嬤嬤這是又有何指教?”
張嬤嬤立刻一臉惶恐:
“石大格格折煞老奴了,您是何等的份,老奴區區宮婢,萬萬不敢對您有所指教。”
說話間,跟到了跟前,深深的福下給石溶月見了一個禮,上同時賠罪:
“老奴以前有眼不識泰山,石大格格大人有大量可別老奴一個區區宮婢計較。”
其他秀見這邊有熱鬧可看又聚了起來,石南溪看到這幕, 自離石溶月遠些,躲到柱子后,知道以對方子肯定不饒人。
果然石溶月看著這幕,角上翹,人卻故作驚訝:
“哎呀,張嬤嬤,你這是做什麼,您不是說一切按宮規禮儀辦事,我可不敢當啊!”
張嬤嬤見此又氣又急,可皇太后已經派人敲打了,若不求得石大格格原諒,這個差可就要沒了。
急之下,猛地打向自己的,神越發惶恐:
“格格當得起,當得起,是老奴人微卑賤,說錯話了,真是該死,該死!”
Advertisement
說著見對方不停,便繼續打,直到打到自己都腫了,這才聽到對方遲遲的一句:
“哎呀,張嬤嬤,這是做什麼,快停下。”
張嬤嬤這才放下手,人卻不敢放松,而是小心翼翼道:
“老奴年紀大了,頭暈眼花,以前做事糊糊涂涂,這會清醒過來,老奴后悔不迭啊!”
石溶月看到張嬤嬤當著儲秀宮這麼多人的面低頭哈腰認錯,那是得意萬分,故意拿腔拿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