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最面子,此次是丟盡了臉面,臉一下漲地通紅。
這時又聽到梁九功傳來皇阿瑪的話,更是又驚又怕,可他不敢怨恨皇阿瑪,便把所有的怒氣轉向石南溪姐妹。
都給小爺等著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而此刻認錯要。
看到九阿哥認錯,梁九功點頭,又進去傳話,九阿哥再次被訓斥了一番,又被罰抄《禮記》和宮規各三十遍,這才被抬了回去。
等梁九功再進殿時,見皇上持著本書在看,殿安靜無聲。
他悄聲侍立在一側,只是剛才站穩,就見皇上頭也沒抬的吩咐:
“巍山新上貢一批餞,正好多了些,著人讓務府明日分一些去儲秀宮。”
那個小姑娘今日了委屈,子也了累,正好巍山進宮的餞最是香甜潤,可以苦味。
這巍山上貢的餞一向最得各宮主子的喜,哪有多的道理,梁九功能在康熙邊伺候多年,自然是聰明人,知道皇上這是專門送給石二格格的。
只是未免惹人誤會,這才說賞賜儲秀宮眾人,他想到對方今日那可憐凄慘的模樣,又是未來太子妃妹妹,于于理皇上也該補償。
便趕應聲代下去。
于是翌日,儲秀宮熱鬧了起來。
務府端來一筐餞,給各個秀分了起來,看著盤子上的餞,澤和、晶瑩剔,聞著便香四溢,甜潤饞人,大家皆是一臉歡喜的討論。
石南溪姐妹自然也分到了,而且比起別人只有一人三個,們則是一盤,甚至石南溪還多了一盤。
此刻務府負責分發的小太監堆著滿臉的笑,解釋道:
“這巍山上貢的餞一向難得,此次上貢多了些,皇上得知了上次花園蜂事件,便著人分了些儲秀宮。
而兩位格格才宮便多次驚,奴才的管事聽說了便吩咐多分一些給兩位格格驚,只剛剛奴才聽聞二格格子不適在喝藥,便私自做主再多分一盤,希二格格能用餞苦味。”
原來如此,石溶月本來看到石南溪比多一盤,還有些不高興,聞言立刻懂了。
病秧子確定要多費餞。
石南溪面上寵若驚,
心頭卻了然于。
康熙上鉤了!
第22章 上門炫耀,收買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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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務府小太監領著賞銀離開,石溶月立刻了顆餞送進里,很快嗚嗚嗚的點頭。
“不錯、不錯,上貢的就是不一樣。”
石南溪這會心頗好,也拿了一顆放進里,好甜,這是的第一反應。
隨后緩緩咀嚼,香甜的滋味慢慢溢散在口腔里,腦中卻忽然浮現出原的記憶。
的記憶里絕大多數是一個人孤獨的坐在窗前,眺著京城的方向,滿心滿眼的盼著阿瑪額娘能來看一面。
可石父石母無事怎麼會來莊子上,盼從未有過一次實現。
為此只好笨拙的在每年能回石府住的短短日子里,想盡各種辦法,企圖博得阿瑪額娘的一個眼神,或一句關心的話。
可就像小丑的表演,過程惹人發笑,散場后卻連一個停留的人沒有。
只能無數次,無助又絕的拖著疲憊病弱的子悄然離開,那樣的畫面連如今回憶起來都充滿了苦和悲哀。
直至最后死也是悄無聲息的。
可不是原,是現代來的石南溪,一點也不稀罕什麼關心,什麼親,什麼兄弟姐妹。
這些人誰也牽絆不了,會好好的活著,讓他們塵莫及,以后的日子里只會是甜。
漸漸地餞的甜將原留下記憶慢慢覆蓋。
“走,我們去那拉妹妹屋子里坐坐。”
石溶月咽下餞后,突然想到什麼,立刻興致的起,拉著石南溪就走。
石南溪回神,再次打起萬分神,不想錯過任何可能會得到有用消息的機會,趕咽下餞,跟了過去。
兩人到了烏喇那拉和穗的屋子時,里面已經有了不人,看到兩人進來,立刻有人熱的打招呼。
為屋主的烏喇那拉和穗和佟婉如也趕讓宮人搬來繡凳,石溶月放開石南溪的手,率先坐下,隨后看到桌上擺著的餞,笑著道:
“你們也嘗過這巍山餞了?”
“可不是。”佟婉如為這里年紀最大的,第一個接話:“務府的人剛走,我聞著香味就忍不住嘗了一個,味道可真真好。”
“佟姐姐以后可是能經常吃的,現在不過是先嘗嘗而已。”
大家都不笨,就算真的不開竅,選秀前家里人也叮囑了,都知道佟婉如是要宮的,聰明有想法的人自然想盡辦法的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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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以后佟姐姐隨時可以吃,想吃多就吃多。”其他人也不笨,連忙跟著附和。
石溶月知道這位是四阿哥養母的妹妹,以后也會是康熙的小佟皇貴妃,所以才會和十歲的烏喇那拉和穗和分在一個屋子,因為對方是孝懿仁皇后在世時給四四定好的福晉。
想到這,看向坐在一旁含笑聽著,卻不話的烏喇那拉和穗和,角的笑慢慢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