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些月子中心嗎?
媽媽在二樓坐月子,爸爸在四樓溫鄉。
三樓銷售奢侈品,爸爸偶爾從四樓下來,會因為愧疚給自己老婆買點禮。
我著段齊言手里的鉆戒,一寒意涼了全。
叮咚mdash;mdash;
段齊言的微信亮了起來:先生,你把人家都弄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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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生產前,我患了嚴重的產前焦慮,常常一個人在家里來回踱步。
面對一個嶄新生命的到來,我不過是一個26歲的人。
我真的能當好一個媽媽嗎?
如果生的是兒子,我教育不好怎麼辦?
如果生的是孩兒,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聽說就算是順產,也要用剪刀剪開那里hellip;hellip;
刷小視頻時,看到有產婦因為太久生不出孩子,導致孩子被憋太久智力損。
我越來越恐慌和迷茫。
每到這個時候,我的老公段齊言總能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出現。
他輕輕從背后摟著我,用下溫地蹭我。
「老婆,別怕,萬事都有我呢。」
「等生產那天,我會一直在外面守著你,保護你。」
「我們一定會有一個健康漂亮的寶寶。」
段齊言的聲音溫,總能讓人生出依靠的念頭。
我靠在他的懷里,忐忑不安,「可是孩子生下來后怎麼辦?」
我的父母早逝,除了一套留作念想的房子,便什麼都沒有了。
而段齊言的母親格古怪潑辣。
早在一開始就不同意我和段齊言的婚事,阻攔。
我懷孕初期,就揚言絕對不可能給我帶孩子。
還明里暗里挖苦我,諷刺我是個孤兒,找不到人帶孩子。
段齊言正在事業上升期,連陪我的產假都是好不容易才請下來的。
幾番思慮,我的眉頭越皺越。
「老婆你放心,這些我都準備好了。」
「咱們坐月子去月子中心,出月子請保姆。」
「我段齊言沒什麼本事,能娶到你這麼好的老婆是我的福氣。我不會讓你一點苦。」
我勾了勾。
這輩子總算沒有看錯人。
2
段齊言是我在社區相親活上遇見的。
當時,所有的男嘉賓手里都有一枝郁金香,可以送給自己心儀的嘉賓。
大多數男人都將花送給了看上去更加賢惠溫的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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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我,穿著明張揚,妝容致,宛若一朵艷滴的玫瑰。
可我卻遲遲沒有人送花。
看向我的那些男人,他們的眼里都帶著驚艷,卻又惋惜搖頭,將手里的花送給其他,看起來更好掌控的人。
「你看看手里的包,恐怕要好幾萬,嘖嘖hellip;hellip;」
「做這麼長的甲,估計從來都不做飯的。」
「找這麼個人當祖宗伺候,再漂亮都吃虧!」
我沒有吭聲,也不在乎這些男人自以為是的評價。
要不是被閨強行拉來,我本不想參加什麼相親活。
段齊言就是在這個時候,面含怯地送了我第一朵花。
「你好,別,別誤會!我沒有別的心思。」
「我只是覺得這麼漂亮的士,怎麼能沒有花呢。」
在所有男人都只想找個勤儉持家的老婆時,段齊言只在乎我手上有沒有花。
婚后,段齊一如既往地寵著我。
他揚言廚房才是男人的戰場,把自己老婆弄黃臉婆的男人都是孬種。
段齊言從不讓我做一點家務,也從不阻止我追求自己的事業。
在這種幸福的環境里,我懷孕了。
生產那天,我因為爬坡提前發。
段齊言張地握著我的手,臉上滿是焦慮,「老婆別怕,別怕。」
「我就在外面守著你,一直守著你。」
在一聲痛苦的嘶吼下,嘹亮的嬰兒啼哭聲傳了出來。
從這一刻,我和段齊言多了一個兒。
3
「還以為有多大能耐,還不是就生了個兒!」
「花那麼多錢就生了個賠錢貨hellip;hellip;兒啊,你可要清醒點。」
「趕把月子中心退了。」
「你等養好,再給我生個孫兒出來。」
病房里,還沒睜開眼睛,耳旁便傳來了段齊言母親尖酸的聲音。
段齊言皺著眉頭,聲音低了些,喊道,「媽!你這什麼話!」
「是男是都是我的孩子,我都喜歡。」
「你快別說了,媛媛聽到該傷心了。」
「我你來是跟我一起照顧媛媛的,你要不是存心來的,就趕走。」
段母聽到自己親生的兒子一點都不向著自己說話,頓時氣不打一來。
狠狠瞪了一眼病床上的我,提著裝著湯的飯盒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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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言hellip;hellip;」我了干裂的,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別,小心傷口。」
「老婆你辛苦了,」段齊言一邊攙扶著我,一邊抵著我的額頭,「你放心,月子中心我都已經訂好了。」
「明天我們就去。」
我看了看放在床頭柜上的宣傳冊,綺夢月子中心。
一個月就要8萬。
段齊言足足訂了三個月。
我本想換一個便宜些的月子中心。懷孕以來,我也關注過許多家月子中心。
四、五萬一個月,已經能夠訂下環境十分舒適的月子中心。
可段齊言死活不同意,非要訂價格最高的。
「老婆,你就別心痛錢了,要訂就訂最貴最好的。咱不委屈自己。」
然而,當我踏進綺夢月子中心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