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護士長著頭皮笑著,「是的。許多寶媽坐月子沒辦法出去購逛街,所以我們中心也提供類似的服務。」
「那為什麼,我之前一無所知?」我抬頭看向護士長的眼睛。
護士長的眼睛左右閃爍,「這hellip;hellip;」
我吐了口氣,沒有再接著問,想要接著往上走。
想編,我也懶得聽。
護士長卻攔住了我,「抱歉,四樓是我們中心的資庫,除了工作人員都不能進。」
哦?
我沒有和理論,看似理解地點點頭離開。
卻在松懈的時候,溜上了四樓。
9
四樓和其余三樓不太一樣,這里除了一排排房間外,就是許多廢棄的材、凌的日用品堆放在一起。
好像真的是儲藏室hellip;hellip;
看來是我想多了。
然而,在我正準備離開時,卻發現最里面有幾個小房間,似乎有燈了出來。
有人。
我輕輕地走了過去,附在門上。
斷斷續續的靡靡之音從門里傳來,織的氣聲若若現。
第一個,第二個hellip;hellip;竟然都是。
我的腳步停在了巷子里最深的那個房間,悉的聲音讓我的心驟然了起來。
「你今天不該來找我的,已經開始懷疑了。」
「要是被發現,嗯hellip;hellip;哼,我們可就慘了。」
段齊言忍沙啞的聲音從里面傳來,時不時還有品被撞掉落的聲音。
「人家想你了,一天不跟你在一起,我的心,就難的不得了~」
「你,可難了~」
「嘶mdash;mdash;」段齊言深吸了一口氣,暗罵了一聲妖,更加努力起來。
「你放心好了,我在今天吃的藥里加了點好東西。今晚不會醒的。」
「輕點hellip;hellip;怎麼老是躁躁的。你說,是我漂亮,還是你老婆漂亮?」綿綿的人聲音像是要滴出水一般。
「當然是你了,我的心肝,你也不看看生了孩子后的肚子,松松垮垮。看了就倒胃口hellip;hellip;」
hellip;hellip;
里面的對話還在繼續,可我已經不想再聽下去。
Advertisement
我踉踉蹌蹌地回了房間,著地上的藥片。
忽然跑進衛生間大吐特吐了起來,藥片、食、膽,都被我吐了出來。
一滴,兩滴眼淚不控制地流了出來。
我雙手捂著自己的膝蓋,只覺得渾冰冷,止不住的發抖。
為什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段齊言真的出軌了,在我還沒出月子,甚至在月子中心里hellip;hellip;
松松垮垮的肚子?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手了。
是啊,曾經我也有過致的小腹,現在都沒了。
為了和段齊言有一個孩子,我豁出一切。
吃葉酸、DE,我放棄了自己最喜歡的小子,放棄了自己曾經包不離手的化妝品。
哪怕材走樣,頭髮落,滿臉痘痘。
到頭來,也只是自我。
我干了眼淚,將那些嘔吐連同自己破碎的心一起沖進馬桶。
我拿出了手機,開始搜索咨詢,月子期間婚出軌。
10
第二天,段齊言送了我一只鉆石戒指。
戒指在自然下散發著瑩瑩的白,現著它不菲的價格。
段齊言含脈脈地看著我,將我的手捧在掌心,為我帶上那枚戒指。
「真好看,我就知道這只戒指只有我老婆戴才好看。」
我見過這只戒指,十幾個小時前,它還躺在三樓的展示柜里。
段齊言親吻著我戴戒指的手指。
他的剛到我的,我便覺得胃里泛酸,噁心得想吐。
為了不表現出來,我趕出了自己的手。
段齊言微微一愣,隨后可憐地看向我,「老婆,你到底怎麼了?」
「難道你還懷疑我嗎?我不是已經解釋清楚了嘛。」
段齊言搭著我的手,像從前一樣將頭放在我的膝蓋上。
「老婆,你相信我。我不會做對不起你,對不起我們兒的事。你和兒就是我的唯一。」
我在心里冷笑。
多噁心的一個人啊,如果不是昨天晚上親眼所見,恐怕到現在自己都被他的甜言語蒙在鼓里。
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賤人。
手里微信亮了起來,閨火急火燎地發來消息。
[查到了查到了!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調查清楚的。]
[這家月子中心貓膩大著呢!表面上是服務寶媽,背地里還服務寶爸。媽媽在二樓喂,爸爸在四樓喝當瓢蟲。三樓銷售奢侈品,爸爸偶爾從四樓下來,會因為愧疚給自己老婆買點禮。一條龍服務,啥錢都被他們賺了!]
Advertisement
原來是這樣啊mdash;mdash;
怪不得。
就在這時,段齊言的微信叮咚響了起來。
一條微信消息彈了出來,[先生,你把人家都弄臟了。
記得五星好評哦~]
段齊言神慌張地關掉手機屏幕,卻不知道我早已經看得一清二楚。
我假裝沒有發現任何事,依舊和段齊言像往常一樣相。
生氣歸生氣,月子期間氣壞了自己的子才是不值得。
至于段齊言,來日方長。
11
從那以后,每天晚上那名小護士送來的藥,我都會當著他們的面老實吃下去。
然后假裝去衛生間,全部吐出來。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里,段齊言和那名小護士竟然聯系了不下二十次。
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