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他們甚至連四樓也不去了,隔著墻也能搖晃起來。
慢慢的,段齊言出軌的證據已經被我一一收集齊全。
我將兩人親照片、談的錄音以及消費記錄等通通給了閨。
閨看著手里的U盤,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道,「媛媛,有句話我還是得提醒你。」
「雖然我們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可法律上并沒有規定出軌必須凈出戶。法院不會僅因為出軌就判段齊言凈出戶的。」
我點點頭,這一點我當然清楚。
所以我要的本就不只是財產分割。
我要的,是段齊言這個人敗名裂,永遠只能低頭做人。
我要的,是這種頂著幫助背地里卻干著骯臟勾當的黑心月子中心徹底消失。
我將U盤給了閨,委托將這里面的東西給報社記者。
窯窩子常見,可披著幫助孕媽產后修復皮的窩子,可就有意思了。
當天下午,就有記者通過電話聯系到了我。
三天后,一條「黑心月子中心涉嫌違法被強行停止營業」的新聞霸占了各大平臺的熱搜。
電視里,手拿話筒的記者慷慨激昂,「這實在是太令人發指了!本該是我們幫助產婦恢復心的地方,竟然了男人們的天堂hellip;hellip;」
「上天獨,賜予了我們獨一無二的生育能力。讓我們能夠育生命,綿延不息。
可現在很多人卻忽略了生育的不易,甚至在生育的期間男,大發橫財hellip;hellip;」
記者的后,閃著藍紅燈的車輛停在路旁。
月子中心的所有工作人員以及老闆都被帶回審查。
模糊的畫面里,我看到了那個悉的背影。
段齊言雙手被服遮蓋住,神萎靡地跟著警察離開。
看到鏡頭時,他下意識的想要往人群里躲,卻又被人死死按住,狼狽不堪。
12
綺夢月子中心徹底垮了,相關部門一共在里面搜到了大量道和違法所得。
事件曝后,引發了社會廣大的熱議,越來越多的黑心店被揪了出來,無數被蒙騙在鼓的產婦得知真相。
得知這個好消息時,我正和閨悠哉悠哉地喝著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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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齊言的媽媽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看見我,險些連鼻子都氣歪了。
「你,你hellip;hellip;好你個沒心肝的,你丈夫被抓進去拘留現在都還沒有出來,你你你,你竟然還有心思喝茶!」
我淡定地看了他一眼,好心糾正,「是前夫,我已經把離婚協議寄過去了。我和段齊言再沒有半分瓜葛。」
「你竟然敢離婚?你連孩子都生了你還要離婚,你瘋了不?」
聽到我的話,段母似乎不相信,瞪大了眼睛,就好像我在開什麼玩笑一樣。
扯著我的手,將我從椅子上拽了起來,「跟我走,去說清楚,說這都是誤會!」
「哪里有男人不腥的,你得把我兒子保釋出來!」
段母的話剛說完,閨的幾個子應聲而到。
【啪☆啪】啪,【啪☆啪】啪,清脆響亮。
「你個老妖婆,你的里噴的是大糞嗎?老天白把你生人,竟然這麼是非不分!」
閨雙手叉腰,化炮王者將我護在后,「為老不尊說的就是你這種賤人,還不快滾,再啰嗦小心我還揍你!」
「你hellip;hellip;」段母還想說些什麼,可看到閨上挑眉,頓時嚇得脖子。
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閨拍了拍手上的灰,還不忘加上幾句,「告訴你那混賬兒子,他嫖的錢也屬于夫妻共同財產。」
「限他三日給老娘轉過來,不然就等著吃司吧!」
段母逃跑的形一歪,連滾帶爬地離開。
我朝著閨豎起大拇指,「牛鼻。」
閨的對我拋了個眼,「承讓承讓,都是媛總教的好。」
13
當段齊言被拘15日出來后,他發現他的天塌了。
兒早已經被我改名戶口隨我,夫妻共同財產在分割時也因為他是過錯方而偏向我。
段齊言除了象征的分了幾萬塊,其余竟然空空如也。
更可怕的是,公司竟然以無故曠工15日將他給辭退!
整個行業都避他如毒舌,沒有一家公司敢錄用他。
再次看到段齊言的時候,他一臉胡子拉碴地蹲在小區門口。
見到我的那一瞬間,段齊言兩眼放,「老婆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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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我前妻或者大名,謝謝。」
段齊言眼中的弱了許多,他咽了咽口水,失落地喚了句,「媛媛,你可不可以原諒我。」
「是我鬼迷了心竅,一時糊涂,求求你原諒我吧。」
「我不能沒有你,我們都把這件事忘掉好不好,兒還那麼小,不能沒有爸爸。」
段齊言拉著我哭得比死了親爹還難看。
他的力氣大的嚇人,哪怕我用盡全力也掙不開。
「媛媛,我錯了,我是你的啊hellip;hellip;求求你,給我一次改錯的機會。」
?
我笑了。
如果這都是,那段齊言的未免也太廉價了。
「你也不看看生了孩子后,松松垮垮的肚子。看了就倒胃口。」
「這麼多年了,老跟個大爺一樣讓我伺候,我早就膩歪了。再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我兩三下就追到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