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落水后大變，想方設法地阻撓我的婚約。
整日纏著我說：「姐姐真不應該嫁給一個傻子。」
「方為安除了有副好皮囊，本配不上你。」
「爹娘就是想要攀高枝，把你賣了。」
之前不想嫁，千方百計地對我說這個婚約的好，如今又轉了。
我以為是心疼我，安方為安很好。
沒想到轉頭去了方家退親。
方家父母怒，爹娘過去。
妹妹一臉倔強：「我姐姐值得更好的人，方公子與本不相配，如果你們不肯放過我們……」
頓了頓，忍又決絕：「我替姐姐嫁。」
眾人震驚，滿堂寂靜。
這時我聽到了一道竊喜的聲音：「嫁過去他的腦子就好了，以后福的人就是我了。」
1
「姐姐已經了一輩子的福了，這輩子就讓讓我吧。」
「只要我嫁進去讓方為安的腦子變好，方家就會把我供起來，我想要什麼都行。」
「姐姐那麼無趣的人，方為安都能對那麼好，如果變我的話，我肯定會讓他的生活充滿樂趣。」
我盯著，的神未變，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瓣分明是抿著的。
可的聲音又切切實實傳進我的耳朵里。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廳堂的房梁與門外的庭院。
庭院明亮，而廳堂有些冷。
我了耳垂，這方家莫不是真有邪祟。
方父救過我爹一命，他的兒子癡傻之后，有一個道士說他是邪祟附，需要一個合八字的新娘沖煞。
方父找到我爹，爹為報恩應下。
我與林芙是雙生子，當時依偎到娘的懷中：「姐姐都還沒出嫁，怎麼能得到我？」
而我念著方為安未癡傻時的風姿，有片刻出神，回過神來，爹為難的神就落到我上。
「芙兒縱，嫁過去怕會惹事，若兒，你……就你吧。」
我沒有錯過林芙在娘懷中松了口氣的神。
可見是不想嫁給方為安的，落水之后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我還以為是終于有良心了。
「姐姐又在出神，我都這樣幫說話了，怎麼不謝我，我好接著演下去。」
「煩死了，就姐姐這樣常年反應慢半拍，憑什麼那麼好命，我就只能嫁給酒囊飯袋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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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姐姐，你著我發呆干什麼，說話啊！」
我輕咳一聲，打破了安靜的局面，林芙的眸亮亮，注視著我。
其余人也看向我。
我開口：「妹妹，如果是你嫁的話，那表哥怎麼辦？他會傷心的，我……也希你有自己的幸福。」
表哥人長得好看，說話風趣，林芙落水前很喜歡跟著昭明到玩，家里人都看得出的小心思，爹娘早就有心全他們。
方母看向林芙的眼神更加嫌惡：「與外男不清不楚，還想嫁進方家，你以為我們家是什麼人都能進的嗎？」
林芙咬，恨恨看向我，并未開口，我又聽到了的聲音。
「突然提表哥做什麼，難道真心想嫁給方為安？不對，誰會想嫁給一個傻子？難道也重生了？」
著我的眼睛瞪大，我還在用上一刻的表對著。
聲音又響了起來：「不對，看這傻樣不像是重生的。」
2
扭過頭不看我，驀地向方母跪下，驚得方母后退。
「伯母，從前我任讓父母頭疼不已，落水之后才知曉家人的重要。我與表哥是有過好，但是，相較之下，姐姐對我來說更重要。有才有智謀，應該有更好的歸宿。」
這又夸我有智謀了。
在心里說：「對不起了表哥，雖然跟你在一起也開心，但你也希我過上更好的日子吧。」
「食無憂哪里比得過做夫人風？」
方母看了我一眼，意味不明：「看來林大小姐心氣不小。」
我還未說話，林芙立即接口：「伯母莫要怪姐姐，是我自作主張。論才我比不上姐姐，但論哄人開心，家中無人可與我相較。若是我嫁進來，定然可以與方公子相得十分融洽，心愉悅對病好轉更有利也說不定。」
這一番話下來，方母的表松，看向方父，似乎在等他拿主意。
耳邊傳來吐氣聲，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看來有效，太好了，方為安是我的了。」
林芙又看向我：「姐姐，你以后可以放寬心了，這個婚事不會為你的阻礙。」
「阻礙」一詞一出來，方家父母的臉變得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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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著角，尷尬地笑了兩下：「芙兒，你想多了，我想嫁給方公子的，而且我從來也沒覺得他哪里不好或是配不上我，你莫要再說這種話。」
我的話音落下，眾人的目都落到我上。
我著方父方母說：
「這段時日我查閱醫書，方公子的癡傻是有可能治愈的，原本是想嫁進慢慢觀察，不想妹妹為我多心，今日讓伯父伯母看了笑話，實在失禮，還伯父伯母念在年，不要與計較。」
「查閱醫書？若兒有心了。」
方母的臉微微緩和，對我微不可見地頷首。
「不是的！」
耳邊刺了一下。
我下意識遮掩耳朵，有些分不清是真實的聲音還是林芙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