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出一口氣,沉聲說:
「大家可都聽到了,原先妹妹即使調皮,也不曾口出惡言咒害家人,這惡鬼不除不行。」
我搶過道士手里的桃木劍,把碗里的黑狗撒到劍上,兜頭向林芙打去。
驚起來,閉上眼睛大喊:「姐姐,我錯了!」
桃木劍距離的額頭不過一寸,狗已經滴落到的發頂。
帶著哭腔:「姐姐,我真不是想和你搶婚約,我只是想你能過得好。」
我微微挑眉,轉頭過去。
果不其然,這副可憐樣,我這副惡霸的模樣已經被后的人盡收眼底。
爹領著方父和方為安,震驚得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愣愣地看著我。
我把袖子理下來,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口:「我在助道長驅邪。」
我把桃木劍扔給他,道長才回神:「啊對對,大小姐頗有風范。」
昭明沖到林芙邊,心疼地看著,怒斥我:「你分明是借機報復!」
我疑地看過去:「妹妹與我有什麼仇怨需要我報復嗎?」
昭明一噎。
「難不,妹妹在你那里說了對我的不滿?」
我的聲音被林芙的哭聲蓋了過去:「爹,我好疼。」
爹快步走過來,抬起的手都在抖,不敢林芙的臉。
「若兒,你怎麼能把妹妹打這樣!」
他回頭,看向方家父子,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我請人家來誠心致歉,你倒好,讓人看了這出戲,丟不丟人?」
爹低了聲音指責我。
林芙上說:「可能姐姐對我有誤會,不能怪,我之前對不夠好,所以……」
與此同時是的心聲:「哼,現在裝傻沒用了,方為安看見你這麼兇殘,怎麼可能還想娶你?」
突兀的掌聲響了起來。
方為安拍著手,眼睛亮亮地看著我:「姐姐打鬼,姐姐好厲害。」
9
方父輕咳一聲,拽住方為安的手:「安兒,莫要胡說。」
方為安歪了歪頭,有些疑,指著林芙說:「可是上有一個老婆婆啊,姐姐是在打老婆婆。」
他的話音落下,所有人的臉都變了。
道長臉煞白,不知不覺挪到角落。
反倒是昭明鼓起勇氣,仍舊護在林芙前:「喂,不要以為你是個傻子你就可以胡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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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為安不高興地皺起來臉,我細細盯著他,不知道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但是傻子應該……不會騙人吧?
顯然其他人也跟我一個想法,認為方為安真的看到了什麼。
我回頭看林芙,滿眼驚恐,不自然地抖,心聲慌張無措:
「為什麼他能看見我?老天讓我重活一世,不就是讓我活得比林若好嗎?」
爹的聲線不穩:「什麼,什麼老婆婆?」
方為安篤定地開口:「一個頭發花白,穿金帶銀的老婆婆,眼神好兇。」
林芙的臉灰白了,抖沒有。
真讓方為安說對了?
的這個反應,讓昭明和爹都忍不住遠離了一些。
娘無助地看向角落里的道士:「道長,這可怎麼辦啊,法事做了這麼多天,我兒怎麼還沒好?」
道士站直,努力做出世外高人的模樣,對我爹說:「方法需得談,你與我來。」
爹娘相互攙扶著跟過去,連方父都忘了招呼。
我帶著他們去前廳喝茶,昭明要留下來,跟下人一起看著林芙。
方父有意離開,扯了方為安幾下,方為安都像是不知道,徑直跟著我來到前廳。
我從丫鬟手里端過糕點盤遞給他,小聲問:「你真的看到老婆婆了嗎?」
方為安咽下里的那塊,眼神誠摯:「沒看到,我騙他們的。」
我愣住了。
方為安不安地放下手里的糕點:「我不是故意騙人的,他們剛剛都在罵姐姐,我不想姐姐被罵。」
10
方父坐在一邊,也聽到了方為安的話,臉上寫滿了一言難盡。
「安兒,你……」
方為安著他爹眨了眨眼:「我錯了,以后都不騙人了。」
方父搖了搖頭:「兒大不中留。」
我淺淺勾起角,輕笑出聲:「謝謝你。」
方為安的臉紅了點,不好意思地玩著自己的手指:「應該的,爹說,男人就該保護自己的心上人。」
我不由得僵了僵子,臉熱起來。
方父不輕不重地打了了方為安一下:「為父教你把這些渾話說出來了嗎?」
方為安低頭,老實認錯:「我錯了。」
婚期在中秋,當初合八字的時候,選了不遠不近的一個良辰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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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間辦婚宴,也能盡快給方為安沖煞。
我垂眸看著方為安,稚氣的行為確實跟原先大不相同,可是也沒有笨到哪里去。
真有這麼閑得無聊的邪祟嗎?
轉念一想,林芙都能重生,我都能聽到的心聲,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娘紅著眼眶從門外進來,招待方父,將方家父子送走。
轉頭拉著我的手說:「若兒,我要帶著你妹妹去道觀久住,你在家照顧好你與你爹,分明還有幾日……就是你們的生辰了。」
忍不住噎,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不幸落到這個家里。
我拍了拍的手安:「放心吧娘,家里有我,你與妹妹是立刻嗎?」
點了點頭:「道長說那個老鬼他降伏不了,讓我們帶著芙兒去青玄觀。」
被反綁著手,嗚咽哭著說自己沒有被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