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腦子摔壞了。
我扇他,他卻吻著我的手心道:「老婆,你手疼不疼?」
我踹他小腹。
他淚眼婆娑:「老婆要是把我踹廢了,我們以后的福生活怎麼辦?」
直到某天我看到他的日記。
【穿到了十年前,這次我要奪回屬于我的一切!
包括你,我的嫂子。】
1
謝遲出車禍了,我是聽班長說的。
我差點笑出聲,死對頭被撞斷了,天道好回。
班長讓我拿著這個星期的作業給他送去。
一進病房,就看到了他哥,謝舒。還是,帥得要死!
他一看到我,就和地笑了。
「你是謝遲的朋友吧?我們見過幾次。」
我的心變得很失落,原來他連我的名字都不記得。
謝遲沒在病房,不知道死哪去了。
我深吸一口氣,準備自我介紹一下。
就聽到門外有聲音響起:「哪來的朋友,我謝遲從不朋友。」
一聽就是謝遲張揚到極致的聲音。
我不耐地轉過頭,看到了拄著掖拐的謝遲。
看到我,他高挑起的半邊眉慢慢落了下去。
不是我悉的傲慢恣意的神。
我說不上來,只是覺得他有點眼眶發紅。
看著我神很是復雜,竟然好像給了我一種像是好久不見的錯覺。
明明就兩天不見……
謝遲察覺到自己的神不對,他又趕垂眸合眼。
謝舒看了我和他一眼,也有點尷尬:「你們不是朋友?」
試卷被我在手里卷了又卷。
按照謝遲上不討人喜歡的格,肯定又是一場戰。
謝遲低垂著的頭慢慢抬起來,眼里的緒瞬間被掃一空。
他道:「嗯,不是朋友。」
還好,沒有多難聽的話。
我轉而跟謝舒道:「我周夢,是來……」
「是朋友。」謝遲搶白道。
他說得十分誠心:「哥,是我朋友,前兩天我們吵架了。」
試卷被我撕兩半。
謝舒有些尷尬地看了看我和謝遲。
我趕擺手,試圖解釋。
謝遲拄著掖拐過來,討好道:「別生氣了唄,我都被車撞了。」
好壞的,真想撕了。
我發狠抬頭,謝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被醫生了出去。
2
我的眼神追著謝舒,直到被一堵墻似的謝遲擋住。
Advertisement
謝遲放下掖拐,坐在我邊。
問道:「是給我送的試卷嗎?你人真好。」
他扯過我手上已經裂兩半的試卷,然后星星眼地看著我。
手上空了,我揚起閻王一般的笑臉。
手掌蓄力,啪的一聲打了過去。
被譽為我們學校校草的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我已經想好了,打完我就跑。
他斷了,肯定追不上我。
我還沒來得及跑,就被他攥住了手腕。
我惡狠狠地看向他:「謝遲,是你先招惹我的。」
話音未落,手掌心傳來麻麻的熱意,又有點。
「老婆,手疼不疼?」
他居然親我的手心!謝遲應該摔壞的應該不是,是腦子。
我震驚之余竟然忘了回手。
他又親了一口我的手背:「老婆,你的手真小。」
我立馬回手,手心手背都放在病床的床單上了又。
倉皇間,我瞥見了病床枕頭下出來的一角的筆記本。
謝遲居然出車禍了,還不忘學習?
臉上故作鎮定:「謝遲你有病吧?故意惡心我是吧?」
可是謝遲眼圈微微一紅,楚楚道:「老婆,我來自十年之后,我真的不是惡心你,我是太你。」
要死要死!謝遲瘋了。
我背上書包準備走,不跟神病人計較。
誰知他跟小狼一樣撲了上來,死死從背后抱住我。
「我真的很想你。」
謝遲徹底瘋了,怎麼拉都拉不開。
謝舒和醫生的聲音越來越近,急之下我給謝遲腰上一個肘擊。
一腳朝他小腹踹了過去。
謝遲悶哼一聲,半靠在床上。
他淚眼婆娑:「老婆要是把我踹廢了,我們以后的福生活怎麼辦?」
眼眶紅紅的,泫然泣。
3
謝舒正好進門,看見我問:「準備走了嗎,小周同學?」
離謝舒太近,我臉有些發紅。
「嗯嗯。」
謝遲卻大聲道:「周夢,我只是骨裂,不是骨折,別難過啦!」
死變態,惡心人!
我跟謝舒道別,轉就走。
謝遲在我后大聲告別:「明天見,周夢!」
我瞪回去。
他卻愉快地笑起來,笑得得意又放肆。
走出病房,突然覺自己脖頸涼涼的。
用手一,有水漬。
哪里招惹上來的呢?
我突然想起謝遲死死從后抱住我,和他那要落不落的眼淚。
Advertisement
水漬是謝遲眼睛到我的脖頸留下來的。
一想到這,我趕用紙巾了。
然后篤定,謝遲真的把腦子摔壞了。
說什麼來自十年后,我倆還結婚了?
要是跟他結婚,我不如一頭跳海里。
第二天上學,大爺謝遲起得比我還早。
我一進教室,他的眼睛就跟開了鎖定目標一樣,一直盯著我。
直到我落座在他前。
我有些頭皮發麻。
準備拿出早讀的書,一桌肚,到一個乎冒著熱氣的包子。
還有一碗豆腐腦。
有些震驚地拿出來。
左看右看,很是懷疑別人放錯了。
謝遲前傾,在我耳邊道:「豆腐腦是咸的,吃吧。」
我轉詫異地看著他,確實沒有人知道我吃咸口的豆腐腦。
因為我不是本地的,口味和這里大部分人不太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