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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消息都懶得點開。
迅速聯系律師,敲定離婚協議。
一夜無眠。
我呆坐在書房里,反反復復看著離婚協議。
婚財產一人一半。
公司不要,折合現金。
看似多麼公平。
如果不是清晨起時頭暈,看到這些彈幕,我不會在生氣之下突然醒悟。
再結合溫時年剛剛發的消息。
昨晚還說今晚要陪我吃飯,今早就說不回家吃飯了。
他似乎拿定我說離婚是氣話。
他以為我不會走,便一點點測試我的底線。
不過他猜對了,我不會走。
因為該走的人,是他!
我撕碎離婚協議,扔進垃圾桶。
眼前的彈幕更加瘋狂:
【哎,姐姐怎麼把離婚協議書撕了?不會不想離婚了吧?】
【不對呀,我明明看的是大主文的推薦榜才進來的,不會一直在吧?】
【補藥啊補藥啊,我們大主可不能困在里。】
【三兒都挑釁這個樣子了,主還不走?太窩囊了。】
【大家別急,就等著看姐姐瀟灑凈出戶,而后獨自帶娃,讀博金融大佬的超爽后續。】
……
我著實不能理解。
他們把沒有錯誤的凈出戶「瀟灑」。
把獨自帶娃「獨立」。
把拒絕一切資源,自己爬滾打的「大主」。
這個世界多有點癲了。
從小就有人和我說:「你是孩子,不要爭強好勝,是你的東西早晚都是你的。」
可男呢?
他們會告訴他:「你想要的東西你要爭取,人定勝天,事在人為!」
真是可笑。
既然所有人都想我不爭不搶。
那我偏要,既要,又要!
我點開溫時年的消息:
【好,注意,我等你回來。
【你.jpg。】
彈幕罵得更兇了:
【我靠,這是腦妻吧?一點都不清醒,棄文!】
【還等你回來,主是沒有男人會死嗎?就那麼舍不得那爛黃瓜?】
【我看主也是下半控制小腦的東西。】
……
我無視彈幕的惡意。
他們罵得越狠,越說明我的偽裝功了!
和心腹確認過溫時年在公司,但周靜不在后。
我打開周靜的對話框:【聊聊?】
回復:【姐姐,我自認為和你不在一個 level,我們可能聊不到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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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對你沒有惡意,希你能作為一個正常,回答我幾個問題。
【如果你現在有十萬,你還會撲在這個大你將近十歲的男人上嗎?】
周靜:【姐姐是在拿錢辱我嗎?】
我知道,溫時年的價值在心里遠不止十萬。
年輕孩上老男人,原因無外乎錢和權。
我繼續道:【二十萬?
【五十萬?
【一百萬?】
周靜:【需要我做什麼?】
見我長時間未回復,周靜繼續道:
【如果我有一百萬,我想我應該會繼續讀研讀博,為自己想為的人。】
我勾:【我能資助你一百萬,且無須你出賣,想抓住這個機會嗎?】
4
彈幕的罵聲更甚:
【不是,這個主有病吧?給三兒一百萬讓離開?】
【這就是主打小三的手段?】
【家人們,這像不像霸總文里男主媽砸錢讓主離開的橋段?敢主這是把男主當兒子啊!這什麼傻腦?】
【什麼大主,我看是偽人文!】
……
我調查過周靜。
國家級貧困縣里考出來的大學生。
家里還有個上高中的弟弟。
父母本不想讓上大學,高中畢業換彩禮最值錢。
但很聰明,被著嫁人時報了警。
最終父母妥協,讓讀大學,但是條件是每年給家里一萬塊。
為了拿住,母親了的照。
如果不聽話,就把的照片發給同學和老師。
于是上大學后,拼命兼職。
一年能給家里五六千。
爸媽罵罵咧咧,也就過去了。
到大四這年,績倒數的弟弟輟學,父母便給他張羅婚事。
方要十萬彩禮。
他們將主意打到周靜上。
村里的暴發戶,四十歲剛死了老婆。
愿意給 20 萬彩禮,娶周靜這個大學生。
對父母來說,怎麼算都是穩賺的買賣。
于是走投無路的周靜說談了個富二代,區區 20 萬對他就是灑灑水。
當即便從網貸平臺上借了 10 萬,打給父母。
但利滾利。
沒幾個月就為承擔不起的天價負債。
于是,放棄考研,選中了溫時年。
……
等再見到周靜,的眼眶紅腫。
似是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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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我開口,就開始貶低自己:
「姐姐,你一定覺得我是個撈吧?十萬塊就讓我失去所有尊嚴。
「我就是賤,我就是想走捷徑,可我沒辦法。
「誰不想堂堂正正地活著,做人人羨慕的獨立,為掌握自己人生劇本的大主?」
彈幕如期而至:
【三兒雖然茶里茶氣,但也算有自知之明。】
【其實男主之間真的沒什麼,如果沒有三,他們應該算很幸福的。】
【怎麼覺像『仙人跳』?男主被三下套了而已。】
【樓上你別太男好吧?別人一勾引就上鉤的,說明他本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三真賤,主能不能支棱起來,狠扇掌啊?】
我輕抿一口咖啡,嚴肅地看著周靜:
「是因為照片的事困住了你,對吧?」
愣住,隨后大拇指反復摳著食指:
「姐姐,你也覺得我很臟對吧?我知道,看到照片的人都會覺得我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