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說到做到,到時候我給孩子做干媽。」
我勾起角:「那我就先替悠然謝謝干媽了!」
吳薇走后,我讓宋清河盡快整理公司上市方案。
彈幕再次瘋狂起來:
【姐姐,姐姐,你快告訴我宋清河是不是男二,最后男二上位。】
【話說宋清河也超級優秀的,國外 TOP 大學金融系碩士,華爾街投行經驗,跟在男主邊也做得很好。姐姐是怎麼挖到他的?】
【我猜肯定是宋清河暗姐姐,心甘愿的,霸總小說都是這樣寫的。】
我端起茶盞,細細品嘗明前龍井。
隨后對彈幕道:
「你們認為什麼是大主?或者什麼是獨立?」
【第一就是不能靠男人,不能手心向上。】
【有自己的事業,能賺錢。】
【靠自己站穩腳跟。】
【和男的勢均力敵,結婚不要彩禮,一起和另一半買房,婚姻生活支出 AA。】
……
看著彈幕,我心中升騰起濃濃的悲傷。
「越缺什麼,才越想去證明什麼。
「獨立,需要很多證明。
「但從來沒有人要求男去證明他是獨立男,因為在世俗的眼里,男年后,天生就是獨立的,無須任何證明。
「他們反而會獲得很多助力,沒有人會說需要爸媽買房買車的男人不獨立,因為他們默認這些錢財本來就是兒子的。但如果別轉換呢?
「其實在我看來,真正的獨立,或者真正的大主,是突破世俗的枷鎖,丟掉恥,大方地、自如地掌控邊的資源。
「并合理地使用邊的資源,去就自己,讓自己更上層樓。
「就像一開始你們說我靠自己,打拼十年才為金融圈大佬。
「可如果我借助邊的資源,三年就能為江城首富,為什麼還要沒苦吃呢?」
【姐姐,我好像懂了!】
【我覺這個世界專門為編造了一個大主謊言,其實我越想證明自己是獨立,思想才真的是不獨立。在一次次的證明中,我們依舊沒有形自己的價值系,依附于別人的評判。】
【對啊,想想我們一開始說讓姐姐凈出戶,憑什麼啊?明明公司是姐姐一手打拼的,怎麼能便宜死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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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還有那些抵制彩禮的言論,我們應該抵制的是天價彩禮,而不是尋常的幾萬塊。生育本就面臨很多困境,彩禮也是婚前攢下的一份基本保障。】
【不要彩禮,不要三金,益的是誰啊?】
【還有我老早就想說了,既然男平等,為什麼我讓孩子隨母姓他們全都反對?我也沒要彩禮啊!】
……
【以前看小說我很看『大主文』,主總是在男的出軌后瀟灑離婚出國。總覺不適,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因為拋棄了現階段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資源,放棄了自己的利益。】
【我們不應該把資源推出去,而是應該將所有資源利用起來,就更好的自己。】
【為什麼走的總是人,不是男人?】
【這個問題可能還需要很多年才有答案。】
【一位的覺醒是瞬間的,但一代的覺醒,一定是站在千千萬萬個『』的肩膀上。】
我朝彈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姐姐,那男主——不是,溫時年你準備怎麼辦啊?】
8
出軌、擾、神分裂……
溫時年的名聲徹底臭了。
從神病院出來后,他變得特別安分:
「清歡,等寶寶出生,我就做全職煮夫。」
我勾起角:「想得。」
他似是以為我同意,手就想抱我。
我狠狠甩開他的手:「離婚吧!」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
掌握資源的人,總是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溫時年在位那些年,賄、挪用公款……總有不能見天日的臟事。
想讓他出局,只須一些小手段。
領離婚證那天,溫時年再無當初的矜持模樣,他對我破口大罵:
「沈清歡你就是掉錢眼里了,你連我都算計,你就是別人口中的撈!」
我用消毒巾了手:
「溫時年,你當初拿我 30 萬做啟資金時怎麼不說自己是撈男?
「你設計把我團隊的人踢出公司時,怎麼不說你掉錢眼里了?
「我們都是人,別那麼雙標。有些話爛在肚子里,給自己留點面吧。」
彈幕也都是在幫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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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對啊,現實生活中有的人就很雙標,什麼人出軌就是婦,男人出軌就是犯了天底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男明星吸 D 都能被求著再出道,明星離婚后談小狗還得被造謠先出軌。】
【看這本書的彈幕,覺姐姐妹妹真的越來越清醒了。以前我看文,彈幕還給男主洗白呢。有時候都覺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厭世界。】
【看完這本書,我宣布又這個世界多一點了。】
我笑著回復彈幕:
「大家別著急,屬于大主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9
三年后,熱搜炸了。
【盛世集團沈總今日在納斯達克敲鐘,曾帶領公司研發出多個世界第一產品。】
站在我旁的依舊是宋清河。
敲鐘儀式后,他問我:
「清歡,我能追求你嗎?」
這三年,他不僅是我的高級特助。
還是我的私人保姆。
沈悠然是他一手帶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