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丈夫的人竟然讓我多休息mdash;mdash;
我的人生為何如此可笑。
13
秦禮看著我吃完早飯,便早早地出了門。
他說我吃得太,生理期應該補充足夠營養。
他說他中午也在外面吃飯,讓我安心休息。
我不知懷著怎樣的心,晚上讓阿姨提前離開了,自己做了四菜一湯。
可是秦禮在晚飯時間并沒有回來。
十一點多的時候,我的小腹突然傳來一陣絞痛。
我蜷在沙發里,抱著膝蓋,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就在我幾乎要失去知覺時,門鎖「咔噠」一響。
我本能地抬頭。
是秦禮。
為什麼我每一個難堪的樣子,都會被他看到。
我把臉埋在上,本能地想要逃避。
秦禮卻徑直走過來,蹲在我的面前。
「肚子痛?吃飯了嗎?」
我搖了搖頭。
秦禮的語氣毋庸置疑:「不舒服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怔了一下。
我肚子痛,應該給他打電話嗎?
他這樣篤定的語氣,好像就該這麼做一樣。
他端來熱水,看著我喝下,又打電話給對面代了什麼。
我痛得渾發抖,幾乎坐也坐不住。
秦禮坐在我旁邊,低聲說:「沒力氣的話,可以靠著我。」
我再也撐不住,頭抵在了他的肩上。
秦禮的肩膀好寬、好燙。
我的心好像突然安定起來,但小腹的疼痛卻因此更加劇烈了。
「抱歉,失禮了。」
下一秒,秦禮的掌心隔著服在了我的小腹上,緩緩了起來。
14
熱意從小腹席卷到我的五臟六腑,我冰冷的手腳都慢慢恢復了溫度。
我應該一把推開他,但我竟然就這樣在秦禮溫暖的手掌里放縱自己。
我把眼睛完全埋在秦禮的頸側,想要借此逃避。
卻被秦禮誤以為是痛到極點了。
他頓了一下,說:「如果實在疼的話,可以咬我。」
瘋了,真是瘋了。
一時之間,我竟不知道瘋的人是秦禮還是我。
我一口咬在他的頸上,聽到他悶哼了一聲,卻什麼也沒有說。
過了好久,他低聲問:「好些了嗎?」
我抵在他頸側搖頭,臉頰上的潤也全部沾了上去。
秦禮無奈:「謝婉,你又哭了。」
他好像和我商量一樣:「下次提前吃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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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助理送來了粥,秦禮一勺勺喂給我,又讓我吃下止痛片。
他把我抱回床上,自己坐在床邊看著我。
我的理智已經全部消失了,死死抓住他的手掌,把五指全部進他的指里。
秦禮輕聲:「安心睡吧。等你睡著我再走。」
我閉上眼睛,聽著他的呼吸起伏。
我突然開口:「秦先生每天都有應酬嗎?工作很辛苦。」
「不是。」秦禮沉默了一下,「我覺得我在家你會張。」
我很艱難地開口:「不會的。你hellip;hellip;你待在這里我覺很好。」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快要睡著了,我聽到秦禮很低的一聲「好」。
15
之后的幾天,事朝著不可逆轉的方向走去。
秦禮開始每天中午、晚上按時回家。
回家吃我做的飯。
他會夸我做的飯好吃,會問我需要讓阿姨買什麼菜。
甚至會在回家的時候帶來我在餐桌上提了一的椰子油。
我一邊到害怕,一邊卻又無可控制地沉溺其中。
他像mdash;mdash;像一個丈夫一樣,在和我生活。
我則像一個失憶的人,完全把現實的一切刻意忘掉了。
直到賀文謙的短信,打破了我的自欺欺人。
【我明天回家。你冷靜好了吧?不要再說那些瘋話了,否則我繼續住在外面。】
于是我忽然從夢中驚醒,意識到秦禮并不是我的丈夫,而是我丈夫的人。
他為什麼這樣做。
是對一個失敗人的憐憫嗎?
還是他其實正在暗中嘲諷我,嘲諷我竟然從丈夫的人那里汲取溫暖?
還是說hellip;hellip;秦禮其實是雙。
但我意識到自己產生了這樣想法的下一秒,就狠狠為自己到恥。
賀文謙說得對,我的確不知廉恥。
突然驚醒的我不知該如何面對秦禮。
好在他今晚有應酬,讓我有了一逃避的余地。
16
我沒有再在客廳等秦禮,而是早早睡下。
但一直到客廳傳來開鎖的聲音,我都翻來覆去沒有睡著。
外面忽然又沒聲音了,我忍不住走出了房間。
秦禮似乎喝了很多酒,闔著眼靠在沙發上一不。
我拿了毯蓋在他上,他仍然沒有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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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禮的手機就放在茶幾上,像潘多拉的魔盒。
打開它,打開它。
謝婉,打開它。
看看秦禮是如何和你丈夫調的,看看他們的言穢語能不能讓你清醒。
一個聲音一直在我腦海里回響,我忍不住手拿起了那個手機。
我抖著手輸秦禮的生日,卻沒有打開。
「是年份和月份。」悉的冷淡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手上的手機猛地摔在地上。
秦禮把手機撿起來,重新遞到我的手心里。
秦禮好似無可奈何一樣,竟然笑了一下,「想看就看吧,沒關系的。」
我機械地翻著秦禮的手機。什麼也沒翻到。
我明明應該失,沒辦法用證據質問和痛罵我丈夫的人。
但我實際卻在心深松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