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那個「Q」顯然是小號。
秦禮這樣事事做得好的人,怎麼會輕易給人留下把柄。
17
我把手機重新放回茶幾上。
我低著頭,不去看秦禮,「明天賀文謙要回來了。」
這是這麼多天以來,我們之間第一次提起這個名字。
我到空氣瞬間凝滯了。
秦禮臉上淡淡的笑意剎那間消失。
他語氣冰冷,整張臉都沉著:「是嗎。那怎麼辦?」
我木訥道:「我要走了。」
秦禮脖子上青筋跳,聲音突然拔高:
「謝婉,你把我當什mdash;mdash;」
話沒說完,秦禮突然像被什麼掐住了嚨。
他扯了下領口,深呼出一口氣。
「hellip;hellip;我喝多了,抱歉。」
「你早點休息。」
我再也無法忍這樣的空氣。
我聲音很輕地告訴秦禮解酒湯在廚房里,便逃也似地離開了。
18
我回到和賀文謙的家時,竟然對這里到無比的抗拒和陌生。
賀文謙回來看到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哼笑一聲。
「氣好了很多嘛。花我錢買了貴服,這下不鬧脾氣了?」
mdash;mdash;他不知道我上服是他的人買給我的,也不知道我這幾天都住在他人家里。
我說不上心里是什麼。
賀文謙語氣又溫和起來,就像我們最初相親認識時那樣。
「這樣就對了,謝婉。」
「我對你還不好嗎?又不用上班賺錢,吃的喝的也沒過你。不要再像小孩一樣天嗷嗷著不的了,你說離婚你媽都第一個不愿意。」
「快做飯去吧,我了。」賀文謙掏出電腦,漫不經心地開口,「下周公司團建去溫泉山莊,你肯定不和我去,不用給我做飯mdash;mdash;」
「我去。」我打斷了賀文謙。
賀文謙皺眉看我。
我重復了一遍,「不是都帶家屬嗎?我要和你一起去。」
賀文謙冷笑一聲。
「想去就去吧,免得又因為這個要和我離婚了。」
「不過我可沒工夫帶你玩。」
19
賀文謙冷冷淡淡地晾了我一周,中間還把謝來家里住了兩天。
謝張閉「姐夫」地跟在賀文謙屁后面,顯然比對我這個沉默寡言的姐姐要熱切得多。
Advertisement
賀文謙和他大談就業前景,許了謝畢業后給他推。
謝和母親都再三囑咐我,要我好好待賀文謙。
賀文謙很得意,覺得我離不開他。
但我卻好像瘋了一樣,渾渾噩噩。
因為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夢。
夢里只有一個人。
秦禮。
我自般地又去看賀文謙的手機,果然看到了他和「Q」骨的調。
他們還約好要在去溫泉山莊的時候,如何瘋狂一番。
于是我在秦禮家的那一周記憶,越發像一個夢了。
我開始懷疑那一切是否都是我的幻覺。
直到我和賀文謙一起到了溫泉山莊前,我再次見到了那個夜夜到訪我夢里的影。
20
賀文謙原本在指責我,說我在他同事面前沉默寡言、上不得臺面。
現在見到了秦禮,他立刻眼睛一亮迎了過去。
「秦總,沒想到您今天也會來啊。」
秦禮面無表,不冷不淡地嗯了一聲。
他一眼都沒有看向我,好像完全不認識我一樣。
賀文謙從我包里掏出來一個致的小盒子,「秦總,我太太做的蛋撻,您好久之前夸過一句好吃,我專門讓一大早做的mdash;mdash;」
「賀經理。」秦禮沉著臉,聲音很低,「我不吃甜的。」
賀文謙尷尬一笑:「是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hellip;hellip;」
但我在秦禮家住的那一周里,我做的每樣點心他都全部捧場。
賀文謙和「Q」昨晚還在手機里你儂我儂,現在當著我的面又在演哪一出。
可即使這樣,我早上竟然還是懷著輕飄飄的心烤了蛋撻。
好可恥,好可悲。
一個三十歲的人,竟然對丈夫的同人,抱有了難以啟齒的妄想。
我鼻子一酸,渾止不住地發抖。
于是在場面更加難堪之前,我轉離開了。
21
「謝婉,那是我的頂頭上司,一句話就能讓我丟掉工作的。」
「你是因為太久不工作,所以已經完全不會為人世了嗎?」
賀文謙心不佳,一邊辦理酒店住一邊對我冷嘲熱諷。
頂頭上司?
是相約在溫泉山莊背著妻子激的頂頭上司嗎?
還是書房里一張學生時代合照要留存至今的頂頭上司?
我心口絞痛,一種奇怪的緒鋪天蓋地地將我吞沒。
Advertisement
刷開房卡,里面竟然是雙人床的房間。
賀文謙愣了一下,立刻又諷刺道:「這樣也好,免得你又纏著我要。」
「三十歲的人了,也不嫌丟人。」
他轉,心頗好地進去洗澡。
我渾發抖,牙齒咯吱咯吱打。
我知道,因為他馬上要和「Q」出去約會了。
22
我在房間放好了藏攝像頭。
等到賀文謙洗完澡出來,我捧了一杯溫水遞到他面前。
我聲音很輕:「文謙,喝口水吧。」
水里被我加了助興的藥。
我下定決心,要拍到他和秦禮的照片。
然后拿著照片和賀文謙離婚,結束掉這軌的一切。
可賀文謙剛把杯子送到邊,忽然了鼻子。
下一秒,他著我的下,生生把整杯水灌進了我的嚨里。
我跑到水池前,瘋狂咳嗽想把水吐出來,卻吐不出一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