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妍不出聲。
“今天我在高爾夫球場看到一個背影跟你像的。”
“……”
溫梔妍猛地睜開眼睛。
他也去了高爾夫爾球場?
呵,真是可笑,他跟顧傾棠都給播放“現場直播”了,居然還有這個臉管是不是出門了。
想說去了又怎樣,但一想到他或許會去找姚蕪歌麻煩,還是選擇了不吭聲。
沈霽寒靠下來開被子一角,目落在白皙的脖頸上,沒看到什麼可疑的痕跡,神舒緩了一些。
但他還是不放心,非要聽自己說,“今天到底有沒有出門?”
“沒有出門,一下午都在打掃院子,我要睡覺,你別煩了。”溫梔妍厭惡他的靠近,把被子又兜到頭上。
沈霽寒看不像撒謊,也就作罷了。
夜幕降臨。
趙玄舟在頂層公寓吃晚餐。
陳良國在旁伺候著,把醒好的紅酒倒進高腳杯里,他是趙玄舟生活方面的管家,當司機當廚師也當保姆,偶爾還跟助理孫澤一起配合理些工作上的事。
“獵頭公司那邊還沒消息?”趙玄舟抿了口紅酒問。
“孫澤剛才傳了一份候選名單過來,說是等爺您空看一眼是否有滿意的。”
陳良國回答道,說著,又像是想起什麼有趣的事一樣,“我剛點開來看了一眼,上次我追尾的那位溫小姐也在其中呢。”
“哦。”
趙玄舟放下酒杯,“去把平板拿來。”
他雖語調是清閑的,可伺候了他二十來年的陳良國卻知道,這反應已是十足的關注了。
陳良國去書房把平板拿了過來,遞給他。
趙玄舟打開候選人名單。
之前好幾波都讓他給否了。
他要找的是懂管理,有一定掌控力,形象好,際能力強,能替他游走于公司各部門與合作者之間,替他理大小事務的首席書。
“爺,這溫小姐看著年輕輕的,能力很不俗啊,在盛和四年從項目部職員做到了項目部經理,盛和這幾年發展的如何之好,一半都是的功勞,這業多人眼紅想挖墻腳都挖不,因為這盛和的總裁沈霽寒是男友,但據傳要跟顧家的四小姐聯姻了。這溫小姐一怒之下就從盛和離職了,哎,也是個傻姑娘啊……”
【第十五章:自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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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國在邊上說著。
趙玄舟垂眸看著屏幕上的人,黑職業裝,明艷干練,自信大方,著一傲骨。
他不回想起接連幾次見的模樣。
狼狽的,沮喪的,破碎的,還有今天……極力表現討好,又不堪辱,落荒而逃的模樣……
他心頭染了些許煩意。
今天說話,到底是刻薄了些。
……
睡到晚上九點多起來,在廚房煮面吃的溫梔妍手機響了幾下。
是信息。
陳良國發來的。
自從上次問了他家爺高,重,三圍這條信息之后,他便再也沒回過了。
而此時,赫然回了一組數字。
還有幾句話:爺說你要賠他一西裝,怕你在選購時迷茫,特意讓我來告知。
溫梔妍一副見鬼的表:“……?”
什麼意思?
幾個意思?
難道……他改主意,又想給個機會了?
念頭一冒出,就立刻被拍死。
不,不,自最是要不得……思想想去,還有一種可能,也許,他是防著拿西裝這個借口再上門找他,干脆先發制人,警告不要再耍小花招。
若自以為是的歪曲了他意思,拿著西裝著臉去找他,又會換來一番挖苦。
是想得到這份工作。
但也沒到讓犧牲尊嚴的程度。
溫梔妍謹慎的回了一條,“好的,尺碼我記下了,我會盡快買好然后郵寄給你的。”
陳國良看了信息,回報給趙玄舟,“溫小姐說記下尺碼了,會盡快郵寄給你。”
郵寄?
戴著白金邊框眼鏡,正在看書的趙玄舟眸微微凝了凝。
“嗯。”
他不輕不重的發了個鼻音,白似玉骨的修長手指翻了一頁,并未多上心。
“要不要……”陳良國懂的爺此舉是要給溫梔妍機會的,他也心疼這姑娘,就多言道,“我去提醒一下。”
“自己不愿了,不必勉強。”
“……”你怎知不愿了?
陳良國覺得爺這話說的怪,但也不要再多說什麼了。
溫梔妍隔天就去買西裝。
一出門,后頭就有車跟上。
逛了云城好幾個百貨大樓,反復對比挑選著與那件煙灰西裝差不多質地款式做工的。
挑了兩個多小時,都走酸了都沒挑好。
不是煙灰的西裝多稀缺,可他那件一看頂級裁的手工高定,大牌都無可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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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天長椅上,腦補著他收到西裝時展出高貴紳士又不屑的眼神了……
“……啊,不管了。”
管他喜不喜歡。
休息了一會,果斷沖一家剛才看過的店鋪,挑了一套材質相似的煙灰西裝,店員按著的尺碼拿服的時候,羨慕的說,“你先生的材真好,是模特嗎?”
模特?
呵,趙先生聽到會覺得這是對他辱吧。
溫梔妍拿著袋子出店門,就給陳良國發去信息,向他要郵寄地址。
在低頭專心發信息的時候,不遠,尾隨出門一路跟蹤的人下照片,發給了沈霽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