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九萬多張照片，全刪完需要好幾個小時，可這幾個小時卻概括了的十年。
賀染盯著進度條出神，桌上的手機振了一下。
經紀人回復了，發了一串手機號。
第5章
賀染立馬保存聯系人，然后撥了過去。
經紀人簡單地做了個自我介紹說姓李，就直奔主題：“我們這邊是相信你說的話，網上的事你不用管，我們會查清。”
“另外，后天他需要參加一個時尚盛典，盛典結束我們可以在咖啡廳詳談。”
這個“他”自然是指李姐背后的明星，賀染忍不住問道：“李姐，方便問下是做哪個明星的專職攝影師嗎？”
“不方便。”李姐拒絕的很干脆，“后天晚上你就知道了，在那之前我需要保，反正不會讓你失。”
許是這幾天折騰的太累了，又或許是工作的事有了進展，賀染這一晚睡得很實。
第二天醒來，就收拾了自己的行李。
這個房子是方珩買的，既然決定離婚了，自然不能繼續住在這里。
托著行禮去律所找律師擬好了離婚協議，然后給方珩打去了電話。
“找個地方見一面吧，把離婚協議簽了。”
方珩猛地拔高聲音：“賀染，你還真想離婚？”
“是。”賀染了眉心，不想再廢話。
方珩沉默兩秒，突然一聲冷笑：“好，賀染，你有種，來我開的西餐廳這里。”
賀染掛了電話就打車去了那個西餐廳，剛到半路，的發黑的天就下起了大雨。
到地方時，把行李箱從后備箱拿出來的空檔上就已經被澆。
托著行李箱一路小跑到餐廳門口，想推門進去卻被服務生攔了下來。
“士，老板今天給朋友過生日，不對外營業。”
賀染怔住：“我就是來找你們老板談事的。”
“不好意思。”服務生沒有多說，無地關上了玻璃門。
豆大的雨點裹著涼風斜落到賀染的上，忍不住發抖。
剛要給方珩打電話，就過被雨點澆得斑駁的玻璃看到了方珩和方子逸，父子倆對面坐著夏秋，桌上放著致的蛋糕。
賀染皺眉，后知后覺地意識到服務員所說的給朋友過生日是什麼意思。
拿出手機給方珩發了條消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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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里的方珩看了眼手機然后抬頭向窗外看去，和賀染對上視線，輕蔑地勾了勾角。
賀染手機響了一聲。
方珩：【等著。】
方子逸也抬頭看過來，看到被雨淋落湯的賀染一臉嫌棄，撇撇起坐到了夏秋的旁邊。
夏秋微微回過頭，看到賀染一愣，隨即挑釁地揚了揚眉。
賀染站在外面，看著他們打拍子唱歌，許愿吹蠟燭分蛋糕，方珩和方子逸搶著要喂夏秋吃蛋糕。
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著笑意，毫沒有因為在外面看著而到影響。
看著就暖融融的。
可賀染卻冷得渾發抖，打胎沒幾天還沒好全，淋了雨小腹又作痛。
低頭彎腰捂了會小腹，再抬頭時，餐廳里面已經沒了人。
他們去哪了？
什麼時候離開的？
又咬牙等了一會，可人還是沒有回來。
給方珩打去電話，聲音都在抖：“你到底什麼意思？不是你讓我來這里商量離婚的事的嗎？”
電話那頭的方珩笑了笑，語氣卻很冰冷：“我改主意了，想離婚沒那麼容易，明天晚上的盛典給我和夏秋拍一組滿意的路，我就答應你。”
不等賀染拒絕就掛斷了電話。
眼淚混著雨水從臉頰下，賀染扯了扯角。
他這是在報復麼？
離了婚對誰都好，這樣他和子逸都可以和喜歡的人生活在一起，也可以去過新的生活。
可為什麼要鬧這樣呢？
賀染渾狼狽不堪，到早就定好的酒店時，前臺都一臉同地看著。
走廊的燈明亮，晃得人眼花，腦袋也有些沉，不控制地要往前栽過去時，賀染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氣。
又要摔跤了嗎？
可下一秒，一個小小的從前面拖住了，稚地聲音艱難地開口：“哎呦，漂亮阿姨你別暈啊。”
第6章
賀染忍著頭暈睜開眼，就看見一個漂亮的卷發小男孩。
和方子逸差不多年紀，琥珀的大眼睛干凈得像琉璃，此刻正仰頭吃力地看著。
自從方子逸會說話以后，還從沒夸過漂亮，現在從一個陌生小孩口里聽到，到一陣心酸。
賀染嘆了口氣，右手撐著墻壁直了直子：“謝謝你，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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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小男孩聲音脆亮，“漂亮阿姨你住哪間，我扶你回去吧！”
賀染沒有拒絕，和他說再見時忍不住了他的臉。
第二天賀染想了一天，還是決定去時尚盛典的現場給方珩和夏秋拍活路。
不管方珩是想折騰，還是想膈應，為了能順利離婚，早日開啟新生活，都會照做。
盛典六點開始，提前兩個小時到現場踩點找好了角度。
手機響了一聲，是方珩發來的。
【來了麼？】
【嗯，離婚協議書我也帶來了。】
方珩沒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