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染忍不住皺眉,手機卻又響了一聲,是一個陌生號碼,可在看到容時,就知道了這個信息來自夏秋。
【土包子今晚看好了,只有我才能明正大地站在方珩邊。】
賀染只掃了一眼,就面無表地把這個號碼拉黑了。
盛典開始,就收了心思,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攝像機的取景框里。
這一刻,就能忘記所有不開心的事,只能到畫面和相機。
可看見方珩一手領著方子逸,另一手被夏秋挽著,從容地走過紅毯時,的心臟還是下意識痛了一下。
賀染在周遭一片歡呼聲中按下了拍攝鍵。
的攝像機除了方珩和方子逸,第一次拍了第三個人。
為了公平和新開始,這次也拍了其他符合眼緣的明星,有男有。
在夏秋發完言,方珩領著方子逸上臺時,賀染聚會神地盯著鏡頭,后面一個人突然用力推了一把。
“是你!你是那個害秋秋差點自殺的人!”
這憤怒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全場陷寂靜,全都回過頭看他們這邊。
賀染由于被推從臺子上跌到平地上,攝像機摔倒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兩秒靜默后,周遭突然熱鬧起來。
“就是!就是那個拍夏秋走照的黑心站姐!”
“你竟然還趕來!真是太囂張了!”
“我剛看到了,又拍了夏秋的照片!真是惡心,這種爛手段還想再用第二次!”
靜鬧的很大,盛典都被迫停止,所有人都在用各種眼神看著賀染。
賀染口起伏著,剛站起就又被推倒,接下來好多人都撲上來同撕扯,最后保安來了才將他們分開。
賀染皺著眉,頭發凌,頭皮被扯得生疼,手掌的傷口再次崩開,連臉上也作痛。
后知后覺向方珩看去,才發現在無人注意的舞臺上,方珩正勾著角饒有興致地看著。
視線對上后,他張了張,口型是:求我。
賀染腦袋嗡嗡作響,意識到方珩讓來這里不過是想用這種方式讓對他求饒。
抿了抿,視線冷冷掃過圍著拍的幾十個記者和那些喪失理智的。
“夏秋的走照不是我拍的!也不是我發到網上的!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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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機響起,是小姑來電的專屬鈴聲。
心臟沒來由地像被什麼攥,顧不得其他就接起了電話:“染染!你在哪呢?網上在盛典上被打的是你嗎?你看到一急就……”
賀染耳朵一陣尖嘯聲,再聽不到其他,扔下攝像機就要離開,可那些卻堵著不讓走。
“這麼著急要走,不會是做賊心虛了吧!”
“你要去哪里!你剛又拍了夏秋的照片!不刪掉不能走!”
賀染被急出眼淚,可他們寸步不讓,皺眉看向方珩,方珩又用口型說:求我。
一顆心沉到谷底,賀染力抵抗,卻被們圍了起來推搡著坐到了地上。
這時突然有一個脆亮的聲音喊道:“讓開!”
稚卻中氣十足。
圍著賀染的人都愣住了,下一秒一個小小的影用力推開眾人,走到賀染前護住。
“剛才說了那些事不是做的,你們聽不見嗎!”
第7章
賀染震驚地低頭看,竟然是昨天在酒店遇到的小男孩!
“哪來的小屁孩?這麼小就會多管閑事了?”
“就是,這有你什麼事!兒園還沒上就——”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低沉的男聲打斷:“兜兜,扶著阿姨離開。”
接著一個穿著黑天鵝絨西裝的男人越過眾人走近,矜貴的臉龐面無表,一雙眸子卻蘊含著強大氣場。
在場的人全都噤了聲,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啊?是簡繁,他可是連續多年獲獎的影帝,一直專注于事業,從不管娛樂圈的閑事,怎麼會為這個站姐出頭?”
“那那個小男孩就是簡繁的兒子啊!”
“可是這個站姐怎麼會認識他們?”
簡繁無視周圍小聲的議論,面無表地向后的保鏢揮了揮手。
保鏢點頭,走向前推開圍著賀染和兜兜的那些,要護著賀染離開。
賀染回過神,路過簡繁邊時頓了頓:“謝謝——”
“慢著!不能走!”
賀染猛地皺眉看向舞臺,方珩正一邊走下臺,一邊臉沉地在和簡繁之間來回掃視著。
“的事還沒有完,你憑什麼就這樣帶走?”
話音剛落,夏秋的就附和道:“就是,得跟夏秋道歉,還要把剛才拍的照片刪掉!”
賀染一急就要理論,卻被簡繁拽住手腕往他后拉了拉:“別急,我跟他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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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繁視線平靜地在那些間轉了一圈,最后落在方珩的臉上。
“夏秋的走照不是發的,為何要道歉?”
這話從賀染口里說出沒人理會,簡繁說出來卻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方珩皺眉死死盯著他:“你什麼意思?”
簡繁沒說話,從經紀人手里接過幾張紙,在眾人面前晃了晃:“這是發夏秋走照賬號的號主信息,和這個站姐沒有任何關系,是無辜的。”
方珩睜大眼睛,走上前搶過那幾張紙翻了翻,一臉的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