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搖搖頭,無奈笑道:“沒聽見!”
柳澤恩撞下謝凌淵手臂,“表哥,咱們去書房吧!眠眠沒事,我還有書要看呢!馬上就要殿試了。”
“這……事關本皇子的家事,表弟先去書房吧!為兄一會兒就去!”
“說的好像跟我沒關系一樣!表兄…弟弟是怕你左右為難,畢竟柳青兒是你的側妃。”柳澤恩低聲道。
謝凌淵搖搖頭,“無妨。”
張姨娘眼珠子一轉,“老爺!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
柳尚書嘆口氣。
柳夫人冷哼一聲,“收不回來,你還在府邸。張姨娘足三個月抄金剛經三遍,你可有異議?”
張姨娘哀嚎一聲,“夫人,我都這麼大年紀了!眼睛都花掉了!我不想寫字啊!我這手都提不筆了!”
張姨娘看著柳尚書,“表哥!你說說話啊!”
“良媽媽,送張姨娘出去。”柳夫人厲聲吩咐。
“請吧!張姨娘……”
“青兒也真是的!沒事瞎打聽什麼嘛!一天天啥都想知道……”張姨娘悄咪咪的把紅寶石金釵揣進袖子里。
“真是的!害苦老娘了!還得寫字……”
“不生氣了吧?醫說你不能氣!就別氣!”柳尚書討好道。
“你看看……你一生氣孩子哭個沒完了!”轉過頭柳尚書又道:“眠眠啊!你二姐就是蠢,人不壞的!
要是壞,也活不到這個年紀。”
就是因為蠢,才不可饒恕啊!
謝凌淵失笑,目深沉。“好了!別哭了……多大點事!還哭鼻子………可見過沈祁?覺得他怎麼樣?”
“表哥覺得他很好?”柳眠眠小哭包抬起頭。
第2 章 貓兒胡同
“沈舉人,生的俊朗學問也不錯,舅舅和澤恩都很認可。”謝凌淵“啪”的一聲打開折扇。
“沈公子已有婚約,他有未婚妻。表哥不要再提了。”柳眠眠哭紅的眼睛,紅紅的鼻頭像一只小白兔。
謝凌淵目深沉,出的手又收回,點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表哥……我知道一個名醫!你要不要去看看!”
“嗯?看名醫……你表哥我這壯的能打死牛,還需要看名醫?你這小丫頭一天都在想什麼呢?”
謝凌淵眉眼含笑,用食指點點柳眠眠通紅可的鼻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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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眠眠瞪大雙眼,往后退了一步。
滿臉不可置信。
謝凌淵收起折扇,捂著口,“你表哥我是什麼臟東西嗎?”
“對不起,表哥!”【好幾十年沒人敢對首輔夫人做這樣大不敬的作。】柳眠眠一時反應不過來。
“行了!逗你玩的!你的丫鬟我帶走了……”
“舅舅,舅母!凌淵告辭了!”謝凌淵唰的一聲打開折扇。
“恭送,表哥!”柳眠眠躬行禮。
謝凌淵微微一愣。
“凌淵,今天的事就麻煩你了!替舅母跟你母妃代好。”柳夫人笑道。
謝凌淵擺擺手,表示知道了。
謝凌淵走后,柳夫人忍不住道:“這孩子,這天氣用什麼扇子!真是年輕人火力壯也不嫌冷。
這長不大的子,真是愁人!都二十五了,孩子還沒一個呢!”
“娘親,表哥先是圣人的孩子,后才是家中小輩。咱們要恭敬些,省得落人口實。”柳眠眼淚道。
“娘的眠眠長大了。”柳夫人手抱住柳眠眠。
“讓娘的眠眠委屈了。”
柳夫人又想起柳青兒那傻缺,放開柳眠眠。
用食指點著柳尚書的腦袋道:“看看你那傻缺兒,當初我說納妾也找個聰慧的。
你倒好……整那麼個蠢貨出來,現在好了吧!
丟人丟到皇子府了,好在凌淵是個嚴的,不會說。”
柳尚書握住柳夫人的手指,“夫人!聰明的妾,會鬧的家宅不寧。
柳青兒那……凌淵會理好的。”柳尚書給柳眠眠使個眼。
柳眠眠心領神會的退了出去。
柳夫人的爹,柳眠眠的外公是大儒一生有三個拿的出手的弟子。
當今圣上、柳尚書和柳夫人。
當今圣上和柳尚書好的穿一條子,柳眠眠曾經懷疑圣上要跟娘搶爹……
柳眠眠的姑姑是當今圣上的賢妃。
也是三皇子的娘。
柳眠眠回到自已的住,一草一木一桌一椅悉又陌生。
“茉莉……”
“是……小姐!”
“從今往后你芳芝。”
“芳芝,謝小姐賜名。”
“海棠……”
“哎!小姐……”海棠胖乎乎的笑臉,出兩個小梨渦。
“以后你頂替芍藥的位置。”柳眠眠看著屋子里的秋月和秋霜,“你們兩個可有不服?”
“小姐……海棠是二等丫鬟!就算提一等丫鬟,也不能越過我們三個啊!奴婢不服!”秋霜紅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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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藥一家被三皇子帶走了。我邊不留背主的人,也不留沒用的人。
我說的話,也不容置疑。”柳眠眠坐在椅子上,手指輕翹桌面。
這是當首輔夫人時留下的習慣。
“是……小姐。”海棠、芳芝和秋月秋霜跪地道。
十六歲的柳眠眠褪去了稚。
殿試之后。
長春樓的雅間里。
柳眠眠臨窗而立看著騎白馬緩緩而來的沈祁。
頭名狀元,亦如前世那般!端的是君子無雙,讓道路兩旁的許多子為之瘋狂。
荷包如同漫天花雨。
“小姐……四爺過來了!你看……”海棠指著樓下。
柳澤恩第三名探花,只聽啊……的一聲,漫天荷包又沖著柳澤恩扔了過去。
柳澤恩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耳通紅拱手賠笑。道路兩旁的小姐姑娘又“啊………探花郎”的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