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便來吧!”沈祁滿心的愧疚。
對趙綿綿的愧疚。
“爹娘,你們回去吧!我去走走……”
沈母吃的太飽,困意上來了了。想早點回去……便點頭囑咐道:“三娃!可是和朋友有約?是那個柳兄?”
沈祁沒回話,沈母認為自已猜對了。“你快去,你快去……別讓人等久了。”
………
沈祁打著酒嗝,鬼使神差的走到朱雀大街,他前世的院子。
夜晚的街道格外寧靜,朱雀大街的宅子里面都住著貴人。
前世雖有一些恥辱……
沈祁也極其喜歡這個院子。
院子里泰山奇石,有荷花池里面養著名貴的錦鯉。里面隨便一件家都是柳尚書心準備的。
里面規矩森嚴,仆人也得力。爹娘來了京城后,里面多了許多歡聲笑語。
慢慢的開始住不下,眠眠又把相近的宅子買下來。
兩個宅子擴在一起,就是沈府。
沈祁著朱紅的大門,此刻大門上還沒有牌匾。
沈祁告訴自已再等等………很快他還是這里的主人。
同趙家的婚書有些麻煩……
綿綿一心為他,一定會理解的吧!!!
“吱嘎”一聲,大門從里面被打開。
沈祁的手還來不及收回,“謝凌淵?你怎麼會在這?”
“什麼人?”一把鋼刀架在沈祁的脖子上。
沈祁來不及思考口出,“仇久…”
仇久眼中殺意盡顯,仿佛只要呼吸間,沈祁人頭落地。
“咳……”謝凌淵捂著口,輕咳一聲,“沈狀元,怎麼會出現在此?”
仇久收回了手中的刀。
“謝…三皇子為何出現在此。”沈祁看著朱紅的大門道,語氣中帶著質問。
仇久聽見沈祁的語氣要再次出刀。
謝凌淵按住仇久拔刀的手,“沈狀元,這是我母妃的嫁妝宅子!本皇子為何不能在………”
“什麼?”這下吃驚的變了沈祁。
他從不知這宅子,是三皇子的!
沈祁皺著眉,莫非這宅子是三皇子送還給柳尚書的,只為……?
日后的沈宅,居然是三皇子送的?
難道這個時候,他已經注意到自已了?
越想越肯定……
果然三皇子是自已的伯樂……
沈祁自信的笑道:“不知三殿下可有時間,可否暢談一番。
沈某與三皇子一見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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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凌淵看著天還早,料想他舅父也不能睡覺。
“請進……沈狀元。”
謝凌淵轉回到宅子里,隨著沈祁進門。大門又重新關上了。
這宅子謝凌淵不時常來,只有七八個伺候的人,年紀偏大。
“鐘叔,沏一壺茶。”
黑暗中有個桑老的聲音哎了一聲。
兩名面無表的仆人,點亮了屋子里的燭火。
謝凌淵沉默片刻,不知道這位毫無敬畏之心的沈狀元要說什麼?
“喝茶……”
沈祁端起茶杯,茶水讓他愣了一下,不是他喜歡的君山銀針。
上一世,書房里常年備著他喝的茶。
“沈狀元,茶水可還能口?”謝凌淵看著沈祁皺著的眉,問道。
“沈某,獨君山銀針。”沈祁語氣稔。
謝凌淵微微一愣,隨即笑道:“哈哈……沈狀元真是中人,不做作……
沈狀元,見諒!這宅子久不住人,沒有備沈狀元喝的君山銀針。”
沈祁搖頭,“無妨下次喝也是一樣的。”
沈祁許久沒喝好茶,便也不再挑剔是不是君山銀針了。
“不知三皇子,對當今局勢可有想法?沈某覺得只有三皇子可繼承大統。”
謝凌淵呼吸停滯,坐直子:“沈狀元,可知道自已在說什麼?
我大哥是嫡是長,理應繼承大統。本王只想做一個閑散王爺,從未想過那個位置………”
沈祁恨鐵不鋼,上一世就是如此!謝凌淵這人對什麼都是淡淡的……
當皇帝也是……
沈祁低聲道:“沈某,知道大皇子的錯!可至大皇子死地。”
謝凌淵的目從沈祁臉上移至手邊的白釉青花茶杯上。“哦?沈狀元說笑了……
大哥一向君子端方,能有何錯?還是至死的錯誤。”
大皇子的錯………
那是沈祁重生后最大的籌碼,“此不便深說,日后定然告知。三皇子……”
日后?
謝凌淵知道沈狀元再要份……
謝凌淵舉起茶杯:“撇開大皇兄不談,二皇兄神俊朗,很得喜。本王婚多年無子,恐怕要讓沈狀元失了……”
“無妨,宗氏孩甚多,過繼一個聰慧之子便可。”
“哦?沈狀元可有人選?”謝凌淵似笑非笑。
人選當然有!
上一世的小皇帝就不錯……對他的話言聽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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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此時此刻還未出生。
“日后總會有的,三皇子無需著急……”
不知所謂!
謝凌淵黑了臉,舉杯送客:“今日天漸晚!就不久留沈狀元了。
免得沈狀元妻獨守空房。”
燭不亮,沈祁并未看見謝凌淵黑臉。
如果看見他也不會在意,謝凌淵這位皇帝太過仁慈好說話。
沈祁打量著屋里的一桌一凳,面懷念:“還未娶妻……
不過也快了……”
謝凌淵看著沈祁的眼神,只覺好笑:“那就提前恭賀沈狀元了……金榜題名房花燭。
人生喜事。”
第 22章 婚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戶部尚書嫡柳眠眠,品行端正、才出眾、實乃我朝之明珠。朕之三子謝凌淵英勇果敢、品行端方特賜尚書嫡柳眠眠為三皇子謝凌淵側妃。
欽此。
戶部尚書嫡的婚事,就華麗麗的被定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