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矜故意說:“我個人名下錢太多,每年報個人資產時太煩,姐,這三百萬你幫我存著。”
“對了,我可能要去國外學流幾年。”
“結束之后,我可能會去世界各國旅游,應該是很久一段時間不會回國了。”
“到時候你聯系不上我,也不必著急知道嗎?”
妹妹去國外那是常事,徐子梅已經習慣了:“得去多久啊?”
徐子矜淡淡說道:“還不知道,以后再告訴你吧。”
妹妹是個有計劃、有安排的人,徐子梅知道,要不是自已妹妹的提攜,自家三個孩子也不會這麼有出息。
“知道了,那你也要早點回來。”
“對了,妹夫不會有意見嗎?”
徐子矜笑笑:“姐,你說他會有意見嗎?我不在,他正好可以照顧他的嫂嫂。”
徐子梅:“……”
——唉,妹妹就是過不去這道坎啊,算了,也不管了。
“好,快快樂樂的玩,玩累了就回來跟姐做伴。”
“嗯。”
這就是親姐。
同樣,徐子矜打了一百萬給哥哥,一樣的說辭、一樣的待。
最后,給自已兒子打了電話。
“兒子,晚上過來我這里一趟,我準備來個環球游,一會就出門了。”
“出門在外,誰也不能保證安全。”
“房子我寫了贈送書,我銀行卡的副卡放在桌上,上面有兩百萬。”
“到時候你過來收好,萬一有什麼意外,也不至于添麻煩,碼是我的生日!”
楊宇一聽自已媽媽這猶如代囑的話,立即嚇暈了!
他記得很清楚,媽媽前幾天剛鬧著與爸爸離婚,現在突然要去什麼環球旅行?
這是……
“爸,你在不?”
楊勝軍正好接到了電話:“怎麼了?”
“爸,也不知道我媽又在鬧什麼,……”
“怎麼了?”
楊勝軍急了。
雖然妻子要離婚,但是目前還是他老婆。
對他來說,離與不離,只是一個本本而已,有沒有都一樣。
他們兩人就算離了婚,也離不了幾十年的。
他知道,這輩子是他欠了自已妻子的。
可誰讓他當初答應了自已大哥呢?
是男人,就得守承諾。
如今大家都好過了,年紀也大了,他肩上的擔子也快要放下。
余生就好好彌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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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兒子的話,楊勝軍立即拿起服往外跑……
“媽媽、媽媽!”
“子矜,開門!”
房間里,正在休息的徐子矜,耳邊傳來聲聲呼喚……
“,你起來了嗎?”
門外,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了進來,那是前世婆婆的聲音。
坐在桌子前,看著鏡子里滿頭青的自已,徐子矜的心難以言表的復雜。
知道自已會重生。
可是重生到結婚這一天,還是沒想到的,以為會重生到出生的那一天。
早上一醒來,發現自已在前世的婆婆家。
今天是正月初二,年前沒回老家,直接住進了婆家,因為今天是個黃道吉日。
八一年,改革開放剛剛開始。
很多的東西都要票、都是按計劃分配,土地承包到戶剛剛開始,老百姓的日子都還很苦。
楊家是師首長家,住的是一套二層樓。
面積很大,上下加起來有三百多個平方,樓上有四間房、樓下有兩間臥室、一個書房。
徐子矜住在樓上。
聽到前世婆婆的聲音,應了一句:“阿姨,我起來了。”
趙紅英推門進來:“起來了?今天你起晚了,我以為你哪里不舒服呢。”
“今天是你和勝軍結婚的日子,早點過去登記好了,一會還得舉行婚禮呢。”
楊副師長是徐子矜爸爸的戰友,兩人有過命的。
他與趙紅英結識在戰爭年代,兩人恩、有六個兒。
楊勝軍上有兩姐一哥、下有一弟一妹,他排行老四,其實是楊家的次子。
說到‘婚禮’二字,徐子矜不知道說些什麼。
重生后,似乎很多東西變了。
比如:領證。
上輩子與楊勝軍是先舉行婚禮、后領證,只是今天的婚禮出了事,沒辦。
也是因為今天的事,如一針一樣扎在了徐子矜的心上一輩子,讓呼吸一口都痛。
可現在,變了。
先結婚、后舉行婚禮。
那……件事……還會發生吧?
如果按軌跡發生,那不是先領證了?
軍婚可不是想離就離的,怎麼辦?
想到這,徐子矜真的擔心了:這個婚,絕對、絕對的不能結!
——要不,直接說退婚?
因為有心思,早飯徐子矜就喝了一碗粥,其它啥也沒吃就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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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想個辦法,讓這婚結不!
——要不……裝病?
可是這好好的,突然裝病,師醫院就在師部外面,徐子矜知道一下就會被揭穿!
楊文靜進來的時候,見徐子矜盯著鏡子不,一臉的古怪——在干什麼?
不會是對著自已的容貌發呆吧?
本來,楊文靜是不會進徐子矜的房間的,因為打心底的討厭這個人。
可媽媽非要讓進來幫忙,說給化個妝。
不來,媽媽還生氣。
本來楊文靜就心不好,一見徐子矜這樣子忍不住出口諷刺起來……
“呵呵呵,我說徐子矜,你不是被你自已給迷住了吧?”
面對這個心地極壞的前小姑子,徐子矜頭也沒抬,只淡淡問了一句:“不行嗎?”
楊文靜可沒想到徐子矜會這麼回答,頓時一陣冷笑:“呵呵,想不到你這麼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