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紅當然知道這一點,要不然也不敢說。
“記住就好,陸營長會跟小徐結婚,那至說明這個小徐不會讓他過敏。”
有道理!
這天天睡一塊的人要是過敏的話,那得多遭罪?
陳秀梅把頭點得飛快……
陸寒洲可不知道兩位嫂子在談論自已,其實他這病知道的人其實不,好幾個好友都知道。
過敏是會過敏,但不是太嚴重,也不會影響到他的。
紅疙瘩會維持幾個小時,就會自然消退。
不用打針、不用吃藥。
團家屬院一分為二。
以一條水泥路分道,水泥路直通師里家屬院。
路的左邊用一道圍墻隔住,里面是團領導家屬院。
右邊,就是營家屬院。
很快,陸寒洲帶著徐子矜到了左邊的最后一排房子跟前。
小平房,紅磚青瓦,五六十年代的標準建筑。
走過五個門,陸寒洲停住了。
“這就是我們的房子,是大套,正營職干部的規格。”
“這兩排住的都是正營級干部,后面兩排就是副營級干部,大家都很隨和,你別怕。”
怕什麼?
部隊大院住了大半輩子,還能怕?
徐子矜低頭沒吱聲,不過知道陸寒洲養著三個孩子、又是正營職干部,就算沒結婚,自然也得分大套。
上輩子徐子矜沒住過團里,一結婚就住在楊家的小樓里,對這里不悉。
一進門,徐子矜才知道:差別太大了!
“我住哪間?”
陸寒洲看了一眼,用手一指:“住這間。”
“好。”
一會要住進來,徐子矜準備先看一眼房間,要是缺什麼,好早點帶進來。
只是一進去……
“這是你的房間?”
第023章 各有心思
陸寒洲點點頭:“對呀,不住我的房間,你想住誰的房間?”
“……”
徐子矜:“你住哪?”
陸寒洲用一種奇怪的眼看著徐子矜:“這麼大的房間、這麼寬的床,睡不下我們倆個?”
——這床,是一米二的吧
——真寬!
徐子矜臉皮:“……這……”
陸寒洲知道徐子矜在想什麼,不想與自已睡一間。
其實,他也不想。
只是不與住一起,他監視不了。
萬一晚上起來發個報什麼的,他啥也不知道!
沒等多說,他立即打斷了的話:“沒有什麼這也那的!”
Advertisement
“部隊最重要的就是干部,而干部最重要的就是家庭和睦,家庭穩,軍心才穩。”
“你我新婚,要是被人知道不住一起,首長們肯定會來問原因。”
“家里有孩子,這事瞞不住。”
徐子矜:“……”
——好吧,他說得有道理。
“那各蓋各的被子總行吧?”
陸寒洲抬眼:“不是你非嫁我麼?”
“怎麼?難不,你嫁給我是有目的的?”
徐子矜角挑挑:當然有目的,要不是非嫁不可,我才不會結婚呢!
——一個人的日子多爽?
——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結個什麼婚,有被傾向嗎?
——唉,只是不能直說啊!
不知道自已被讀心的徐子矜裝出一臉的無奈:“哪有什麼目的啊?我能有什麼目的?我可是紅二代呢。”
“我只是擔心被子太窄,兩個人蓋,晚上會搶被子而已。”
——口是心非的人!
——沒目的,你哄誰呢?
——要不是知道你有目的,我才不會跟你結婚!
陸寒洲心中一聲嗤笑,臉上卻沒什麼表。
“沒關系,你把兩床被子一塊好了。”
“好多干部家里不僅夫妻睡一床,還得和孩子一起睡,都是這樣干的。”
這也行?
徐子矜抓抓頭,雙眼低垂:特麼的,世上還有這種‘梢b’作?
上輩子,與楊勝軍基本上是各蓋各的……
“鎮上有沒有彈棉被的店?”
“有,供銷社專門有一個地方幫老百姓彈棉花,不過家里沒有棉花。”
有就好,反正也不是真的要彈多床棉被……
“我想把兩床舊的合彈一床新的,然后把兩個被套,在一塊。”
聰明!
“那你明天請隔壁的齊嫂子和陳嫂子帶你去,們對鎮上比較悉。”
也啊。
徐子矜垂目:上輩子我在那鎮上小學教了幾年的書,那里我比們更。
“好。”
除了棉被,枕頭什麼的也得換。
徐子矜看著這空空的屋子,覺得自已進了貧民窟。
特別是看過廚房后,才知道一個家里沒個人,是多麼的無語。
四只碗、四雙筷子、一只土灶、一口鍋、一塊菜板、一把刀。
除了油、鹽、柴、米之外,啥也沒有!
抬眼,徐子矜角,心道:不是穿越到了早古時代去了吧?
Advertisement
——要不然,這個家怎麼這麼窮?
啥穿越?
陸寒洲沒聽懂這句話,不過后面一句他聽懂了。
“平常我們在營里打飯吃的居多,所以家里沒什麼東西。”
“你看要是缺什麼,一會去買。”
倒是想去買,什麼都想買,只是現在的上錢真不多,可不能花……
想到自已空間大把的錢不能拿出來用,徐子矜就痛。
“要置辦的東西太多了,你有這麼多錢嗎?”
陸寒洲聞言,轉進了臥室,不一會拿著一個布包出來了。
“給你。”
“什麼?”
“錢。”
買東西的?
徐子矜沒客氣,手接下了,畢竟以后要吃的人可不止一個。
只是一打開,有點驚訝:“不啊。”
“嗯,這里有兩百多零錢,你拿著先用,其余的錢在存折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