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沅幾乎不過氣,卻無法抗拒他的索取。
百子千孫的紅繡帳在眼里搖曳,陣陣浪將淹沒……
第3章 清晨
卯時初,晨熹微,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裴景珩睜開眼睛,看見懷里人睡的容,眸底閃過一和的笑意。
黑鬢發如云,香融融雪腮生暈。
他終于懂了為何人帳中君王不早朝……
手指無意識地上人的紅,他從來不曾與人親吻。但昨夜見到這紅潤的櫻,莫名被吸引,第一次吻了上去,甚是糯可口。
“唔……”蘇沅皺了皺眉頭,被上陌生的驚醒,無意識左右掃一眼,方回過神來,抬頭發現裴景珩正看著自己,四目相對,臉瞬間紅。
“殿下……”輕喚道,聲音細如蚊蠅。
昨晚的事歷歷在目,得渾似火燒,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才好。
裴景珩沒有說話,看向蘇沅紅的小臉,眼睛里劃過暗芒。
自己這位新夫人珠圓玉潤,該有的地方絕不含糊,如凝脂,之暖玉生香,有楊妃之。
他翻覆上,將的驚呼全數堵在中......
蘇沅再次醒來時裴景珩已經離開,暗暗松了一口氣。
大早上的又來一遭,實在是累得慌,沒有力氣起來伺候裴景珩梳洗。好在他自覺,起來時沒有醒.....
看來裴景珩也能欣賞之,不嫌自己胖,算個識貨的,蘇沅心里有些高興。
打心里底從來不覺得自己胖。這是,曲線窈窕,擱在前世絕對是迷倒一大片的大人!
綠珠聽到靜,在帳子外輕聲問:“夫人醒了?”
蘇沅撐起酸痛的子,有氣無力地問:“現在什麼時辰?”
“辰時一刻,一會兒要去昭云堂請安,夫人還是快些起來吧。”綠珠邊說邊掛起帳子。
“殿下什麼時候走的?”
“卯正,殿下走的時候還吩咐了,莫要吵醒夫人。”綠珠語氣有些激,“夫人,殿下這是重您!”
“不重,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我的腰要斷了,全酸疼的。快,綠珠快扶我起來沐浴,我要泡熱湯緩緩。”
蘇沅一,就覺自己渾像被車碾過般,疼得,心里不由地暗罵裴景珩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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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綠珠忙喊蘭芝進來,二人一道服侍蘇沅起,扶著轉到隔間的浴房。
浴房里早已備好沐浴用的香湯,綠珠從邊上的桶里舀了些熱水,調好水溫,伺候蘇沅浴。
泡在溫熱的香湯里,渾的酸疼得到緩解,蘇沅舒服地喟嘆一聲。
“姑娘昨夜和今早可是累壞了吧?”綠珠笑地問,眼睛彎月牙兒。
“......不知!”蘇沅沒好氣地回答,“未出閣的大姑娘,居然敢打趣我!”手接過蘭芝遞來的打的熱巾帕,拭著臉頰和脖頸。
“奴婢們這是為夫人高興!殿下重您,才會如此疼您!”蘭芝輕地用熱巾帕拭蘇沅秀發,也笑意盈盈地看著蘇沅,眼中滿是喜。
“兩個厚臉皮的丫頭……”蘇沅笑罵道。
從昨夜和今早來看,裴景珩是不嫌棄的,這算得上好的開端。今后要求不高,能有個孩子,安穩度日即可。
沐浴后,蘇沅選了一云煙纏枝紋暗花高腰,外搭月白罩。梳了個十字髻,上金鑲翠挑簪。
攬鏡自照,暗自點頭,素雅低調又不失致,適合今日請安。
再三確定已將自己收拾妥當,蘇沅帶著綠珠剛踏出房門,就被候在門口的人一驚……
“怎麼是福公公您?!”蘇沅驚訝,“怎敢勞煩福公公,喚個丫頭來便是。”
屋外候著的,前來引路的竟然是裴景珩邊的福順。
一見到蘇沅,福順笑呵呵地上前行禮。
“夫人初來乍到,對府里不。殿下命奴才送夫人去昭云堂。”
聞言蘇沅點了點頭,道:“如此便有勞福公公了。”
對綠珠使了個眼,綠珠笑著遞上一個荷包,福順大大方方接過,依舊笑瞇瞇,神毫無變化。
蘇沅也不在意,作為裴景珩的奴才,福順世面見得多。二兩金子重荷包在他眼里真不算什麼。
出了鹿溪苑,蘇沅主仆倆跟著福順朝王妃的昭云堂行去。
蘇沅昨日府只帶了從小和一起長大的兩個大丫鬟綠珠和蘭芝。
蘭芝心細沉穩,今日就留在院中整理的嫁妝。綠珠機敏靈活,因此陪前去請安。
一路行來,秦王府的下人們都十分規矩,默不作聲地做著各自的活計,不見扎堆閑聊的。見到時紛紛低頭請安,蘇沅沒有擺架子,淡淡點頭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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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順很是周到,一路上低聲說著王府里的事。
第4章 請安
福順說王妃行事講究規矩,為了避免后院爭寵,后院主子每個月侍寢的日子都是提前定下來的,不得自行邀寵。
王妃一個月七天,側妃五天,兩名夫人每月三天,兩個侍妾則是每月一天。剩下的時間,由裴景珩自行定奪,但他多是獨宿前院。
七、五、三、一……這天數完全是按照份定的,林氏如此行事讓人挑不出一點病。
只是沒想到裴景珩如此給王妃面子,竟愿意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