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沅算了算,裴景珩獨宿的日子足足有十天,想來以后每月的三天,會直接從裴景珩獨宿的日子里扣。
這樣不用其他人的侍寢時間,不必一進府就得罪人,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福順接著介紹說,裴景珩的書房是重地,后院之人不能隨意前往。裴景珩最是厭惡往書房送吃食邀寵。
福順自己平日里跟著裴景珩在前院伺候。這幾日李嬤嬤不在府上,裴景珩便把他派到后院輔助王妃。
李嬤嬤是裴景珩的嬤嬤,跟著王妃打理后院。前些日風寒,離府休養去了,后日便回來。
"夫人日后需要什麼,盡可以來找李嬤嬤。"
蘇沅頓時心里明了,福順和李嬤嬤一個管外一個管,由此可見,這秦王府不管外,真正做主的都是裴景珩。
王妃林氏……只怕沒什麼實際上的大權。
有些驚訝。大盛朝講究男主外主,當家主母才是院說一不二的人,這秦王府不知為何都是男主人里外一把抓。
不知是裴景珩控制太強,還是他和林氏之間出了什麼問題,并不信任王妃?
不管是何原因,對來說,后院真正的主子是裴景珩比是林氏好。
自己是他的人,自己將來的孩子也是他的親生子。虎毒不食子,無論如何總歸會護住孩子的。
王妃林氏則不一樣,夫人在王妃面前雖位卑,但也上了皇家玉牒。生的孩子在沒有嫡子況下,也是和側妃之子一樣,可以請封世子,端看王爺心意而已。
如今秦王府只有一個側妃劉氏所出的庶長子,聽聞子不甚康健。秦王年輕,今后還有更多的子進府……
福順一邊說著一邊覷著蘇沅的神,見神態平靜,靜靜地聆聽,不時地點點頭,心里一,小聲道。
“前些日子大公子風寒咳嗽,雖現已大好,側妃娘娘不放心。這些日子仍將大公子拘在屋里。夫人今日是見不到大公子了。”
大公子?
不過一個夫人,請安時見不到府里唯一金苗苗也正常。蘇沅狐疑地看向福順,見他不愿多言,點點頭,“多謝福公公提點。”
福順不聲地了謝,掛著不變的笑容繼續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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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領著蘇沅二人來到昭云堂門口剛停步,尚未通報,院子里的奴仆就上前熱恭敬地將蘇沅一行迎了進去。
蘇沅心里門清,這群下人熱的對象可不是,是福順。而福順后站著的是裴景珩,以后要抱的金大!
不過王妃仍是王府的主人,后院明面上的主子,禮數和恭敬是一不能的。
蘇沅進屋時,王妃林氏端坐在上首,側妃劉氏、夫人李氏、宋氏等人坐于兩邊下首的位置。
定睛一看,后院的幾個人居然全部都已到了,居然是最晚的一個!
蘇沅心里有些懊悔,都怪裴景珩害起晚了,進府第一天請安居然最后一個到。
見進來,林氏笑盈盈地招呼著。
"蘇妹妹來了。"
福順請過安早已退下,蘇沅下心中腹誹,正了臉,微微斂,規規矩矩地跪下行大禮。
"妾蘇氏給王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
林氏似乎對的恭敬守禮很滿意,語氣中有著淡淡的自得和傲氣。
"妹妹怎行這般大禮,大家都是姐妹。今日就算了,以后只需和其他妹妹一樣,福禮即可,不必如此講究。"
“多謝娘娘恩典!”蘇沅激地謝恩。
能跪當然跪,又不是狂,跪來跪去的。
再說大家都行福禮,你一個人行跪拜禮。幾個意思?要卷死同事嗎?!槍打出頭鳥,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夠快。
謝過林氏,蘇沅站起,在自己的位子上落座。
這一坐下,同人挨得近,對比就明顯了。蘇沅發現自己比邊的宋氏胖上半圈。
額,這就有些尷尬了。
天地良心,真的不是自己胖,是宋氏太過纖瘦,跟個林妹妹似的,風一吹就倒的那種。自己型,要有,前凸后翹,在邊上可不就顯得壯了嗎?
廳中眾人也發現了這點,紛紛竊笑起來。
聽聞府里要新進一位夫人,不管得不得寵的,心里多都有些慌張煩躁。
王爺子冷清,公務繁忙,分到后院眾人上的力、誼之又。
這僧多粥的,現在又來一個分一杯羹的,讓人著實心煩。但昨日匆忙一見,們就放心了。
昨日見了就知道蘇氏是個胖的,今日這一對比更是明顯。如此這般癡,殿下定是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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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蘇氏年紀輕輕,門三天后,就要獨守空房了。
眾人幸災樂禍,神里不免就帶了些出來。
蘇沅見了,在心底翻了個大白眼,但是面上還是做出強忍恥的模樣,不敢再往宋氏那兒瞧一眼。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樣正好!后院的人嫌胖,看不上,也就不會來找麻煩,也能悠閑清凈度日。
“呵!”宋氏突然冷哼一聲,轉過臉來,鼻孔沖著蘇沅,角微勾,出鄙夷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