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今后你就是鹿溪苑院的掌事嬤嬤,端月和霞初提為二等。”
“是,謝夫人!”聞言王嬤嬤、端月、霞初皆是喜氣洋洋,福謝恩。
們知道自己在蘇夫人面前還不能和帶進府的綠珠、蘭芝相比,但是蘇夫人一上來就就把給們升了等,可見也是看重們的。
“嗯,今后就勞煩王嬤嬤了。”蘇沅微笑點頭,對于王嬤嬤的識趣很滿意,又吩咐蘭芝,“王嬤嬤賞二十兩銀子,其余人賞十兩銀子。”
“謝夫人!”眾人齊聲謝恩。
第7章 練功
放完賞,蘇沅便讓王嬤嬤帶著端月和霞初退下,自己則帶著綠珠和蘭芝在院子里轉悠。昨日忙著梳洗,今日一早又忙著請安,都不曾細細瞧過住的院子。
鹿溪苑四四方方的,坐北朝南,正屋三間房并兩間耳房,兩側是東西廂房。庭院寬敞整潔干凈,東北角種植了幾株海棠,如今正是盛夏,花紅葉綠煞是好看。正屋西側前有一汪碧水池,水面上浮著幾朵睡蓮,池中幾尾錦鯉悠然自得。水邊上還種著一株高大的梅樹,十分雅致清幽。
炎炎夏日,在梅樹下放上一把搖椅,再配上幾樣的茶點和果子,那可真是愜意舒適。
“院子真漂亮。”綠珠笑著道,“不比您在家的院子差呢!”
“是,養老的好地方!”蘇沅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綠珠角搐地看向自家夫人,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別扭啊?怎麼剛進府就想著養老!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蘇沅轉過頭來問蘭芝。
蘭芝溫笑道:“對,夫人說的對!”
“蘭芝!”綠珠氣呼呼地瞪著蘭芝。
蘇沅哈哈大笑。
午睡后起來,蘇沅讓蘭芝在室的地上給鋪了塊毯子,開始練功。
蘇沅練的是娘教的適合子的功,既可強健,又可以讓整個弱無骨。更重要的是子長期練習,十分利于生產。
經過昨夜蘇沅還發現了功的另一個娘親沒有講的作用,練習功后子怎麼彎曲對折都不費力氣,在床榻上有無窮妙用。昨夜被裴景珩翻來覆去,各種對折。若不是練過功,的腰怕是要斷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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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功練完,蘇沅出了一香汗,蘭芝和綠珠便伺候沐浴。
沐浴后,蘭芝端來幾罐香膏,為蘇沅涂抹并按。這些香膏是改進娘親給的方子自己親手做的。一的好皮除了天生的外,更多是這些香膏養出來的。
“夫人,您皮真好!這里也又大了些。”蘭芝嘆道,手下沒停,將香膏均勻地抹在白皙的上,按直至吸收。
蘇沅不免有些臉紅,“......”還不到十七歲,部會繼續發育也是正常的。想到昨夜裴景珩的不釋手,不了子。
蘭芝見小臉紅,眉眼含,如含著一汪春水,手下的細膩如玉。只覺得秦王好福氣,居然能娶到自家姑娘!
們服侍,見過姑娘的,知道才不是世人中癡的胖丫頭,而是個十足娘!
蘭芝按完,正要服侍蘇沅更,外面突然響起一陣靜,還不待蘇沅反應過來,屋里便多了個人......
是裴景珩!
一玉白錦袍襯得他更加清貴無雙,姿拔,芝蘭玉樹。腰間垂著一枚羊脂玉佩,隨著作而輕輕晃。手持珠串,單手負于后,更添一份雍容之氣。
蘭芝有些傻了,裴景珩淡漠地掃了一眼,“出去。”
蘭芝迅速收拾好東西,低頭躬退出。門外綠珠哭喪著小臉,低聲道:“我想攔,沒攔住。”
屋里,蘇沅擁著錦被傻坐在那,方才慌之下,只來得及將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
過雕花窗照進室,灑在床榻上,出的雪臂、香肩泛著淡淡的澤,如同玉一般晶瑩剔,上面還殘留著昨夜曖昧的紅痕,宛如盛開在雪地里的紅梅......
裴景珩視線眸微暗,薄抿。
近來朝中無大事,他這幾日有些空閑。剛在書房,聽福順提起蘇沅今日請安時被笑話,便想著來瞧瞧,沒想到見到如此香艷一幕。
"殿下?"蘇沅不安地喚道。
裴景珩緩步走過去,俯看著。
半晌,他出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挑開前的錦被……
蘇沅覺到前涼意襲來,驚醒過來。抬眼就對上男子放大的俊,他薄微抿,目幽深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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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福順聽著宛如鶯般聲聲切切的求饒聲,打了一個激靈的同時,也有幾分頭痛。
天尚早,這還是殿下第一次白日宣。
后院其他主子要是知道蘇夫人勾得殿下這般行事,明日請安還不得撕了。而剛在書房時,殿下吩咐自己和李嬤嬤今后要多照顧蘇夫人,莫要讓被欺負了去。
想到這,福順立馬喊來院子里的人分派活計,命王嬤嬤帶人守好院門,端月等人則趕用小廚房燒水,以備待會主子水。末了厲聲強調今日之事不得半句,否則全部發賣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