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頓時廳里便響起幾聲氣聲。
蘇沅眉頭微皺,大盛朝的人對誓言十分看重,不會輕易發誓。這樣看來,趙氏似乎真的是踩到東西了......
裴景珩冷哼一聲,"趙氏,那東西是何?"
"殿下,妾不知......"趙氏搖著頭,臉煞白,額頭上冒出冷汗,眼神慌,"但就是那東西讓妾倒的......氏有人陷害妾,謀害王妃,想謀害王妃腹中子嗣......"
此話一出,蘇沅想起七夕當夜裴明安差點撞到林氏一事,抬眼看向劉氏,只見劉氏面無表,但眼底卻閃過一慌......
"夠了!趙氏你胡言語些什麼?”裴景珩怒喝。
"妾沒有胡言語,真的是有人故意設計妾。"趙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哭喊道,“有人想謀害王妃和王妃的孩子,所以設計妾,妾是冤枉的.....”
“趙氏,你犯下如此大錯,還不知悔改,胡攀咬。真是罪該萬死。"裴景珩眸冰寒,聲音著徹骨的寒意,"趙氏妄圖殘害主母,殘害了王府子嗣。來人,先押下去,待日后置!"
趙氏渾一震,凄厲地喊了一聲,“殿下——”
蘇沅心里暗嘆,趙氏......徹底完了。
剛裴景珩提到殘害了子嗣,看來孫氏腹中的孩子是沒有保住。殘害王府主母,殘害王府子嗣的罪名,足夠釘死趙氏一個妾室。
看了一眼,林氏眼中有暢快,劉氏則面上約帶著輕松之意,李氏和宋氏則是一臉幸災樂禍。
一個婆子迅速地將棉布團重新塞進趙氏里,大力拉起,將拖了下去。
日后置?怎麼個置法?
蘇沅突然覺得渾冰涼,趙氏可能真是被冤枉的。但是府里除了和自己,其他人都懷孕了,孫氏流產了。裴景珩明顯是不愿繼續追查這件事。只有犧牲趙氏,就算主觀上沒有害人之心,但實際行上確實害林氏和孫氏落水。
這一刻,蘇沅徹底明白了后院斗爭的可怕。
事實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掌握生殺大權之人,他心中的天平會不會朝你傾斜。
這一次,裴景珩明顯是偏向了懷了孕的幕后真兇。或許他心中已知此人是誰,但是念在子嗣的份上,讓趙氏頂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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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沅看向裴景珩,害怕了。
自打進府以來,傳聞中子冷清的裴景珩,對雖說不上寵有加。但也明顯到裴景珩待是有些喜。因此并不像府里其他人樣,面對裴景珩時忐忑不安,生怕惹惱他,連家宴時獻也小心翼翼。
或許是潛意識里被偏的,總是有恃無恐。
但這份偏能持續多久,分量能有多重?如果今日的趙氏是,得到的偏能否保下嗎?
到蘇沅的目,裴景珩微微愣了一下。
二人視線撞上時,蘇沅連忙低頭,躲閃開裴景珩的眼神......
第18章 兔死狐悲
“殿下,怎麼不今日就置了趙氏?”林氏咬著,不甘道。
裴景珩看了一眼,“今日大喜。”
聞言,林氏只好點點頭,“的確,今日是個大喜的日子,還是殿下想的周到。”
裴景珩接著道,“孫氏的孩子沒有保住,今后的份例就按夫人的份例走。”
果然孫氏的孩子沒有保住......裴景珩看重子嗣,若孫氏有了孩子,劉氏也會收斂些,那孫氏在后院的日子也能好過些。蘇沅不為到可惜。
“是,就依殿下的。說起來都是妾連累了孫妹妹,妾被趙氏撞下湖時,孫妹妹恰好在邊上,也被撞下湖。”林氏拿著帕子了眼角的淚,鄭重道:“殿下,妾定會好好照顧孫妹妹的,讓孫妹妹早日養好子,給殿下開枝散葉。”
“孫氏就給李嬤嬤照顧,你子重,還是好生養胎要。”
裴景珩話音剛落,林氏的臉整個燦爛起來,地點點頭,“殿下,放心,妾會照顧好腹中孩子的。”
裴景珩頷首,著環視一圈道,“劉氏、李氏、宋氏,本王不管你們是是懷孕后故意瞞不報,還是不知道懷孕,此事就此作罷。誰若敢再擅作主張,耍小聰明傷及子嗣,本王絕不輕饒!"
聽到這番話,劉氏等人紛紛起應聲。
林氏臉上卻面一抹恨意。
這群賤人,居然紛紛有孕......
有本事懷,就看有沒有本事生下來!
“殿下,您放心......”林氏溫著笑著,“妾定會細心照料各位妹妹!”
“王妃,既然你已有孕,府中之事日后便全權由李嬤嬤理,你安心養胎即可。”說完,裴景珩轉向一邊的李嬤嬤冷聲道,“李嬤嬤,今日之事你有失察之責,日后不可再犯。后院給你,務必好生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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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嬤嬤恭敬應聲道:"是,奴婢遵命。"
萬萬沒想到,在眼皮子底下,后院的幾個主子都瞞了懷孕之事。今日這賞花宴出岔子,害得王妃了胎氣,孫姨娘失了孩子,讓王爺的子嗣損。
是的錯,沒能看好后院,護住王爺的子嗣!李嬤嬤心中愧疚難當,日后定會好好看著后院,絕不讓類似的事再次發生!
裴景珩轉而又道:"今后,你們皆安心在自己的院子里呆著,好好養胎,請安就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