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線人數飆到10w+。
我才不慌不忙地開口說第一句話。
「大家好,我是姜禾,我來回應最近針對我的那些指控。」
「但我有一個條件。」
6
「既然指控我抄襲的人是許晴,那麼也應該讓和我對峙。」
「起碼得讓別人看看,誰說的話可信。」
得了我這話,很多網友看熱鬧不嫌事大,自發地找到許晴的社賬號,私信轟炸,讓出面和我對峙。
騎虎難下,三十分鐘后,許晴還是出現了。
鏡頭里,黑長髮,白皮,戴著眼鏡,出現的那一刻,評論區排著隊夸知人。
我看著的臉。
回想起照片里,和閔安舟親相的樣子。
其實,我很早就知道許晴這個人。
我知道閔母一直不看好我,所以給閔安舟介紹聯姻對象,我也不意外。
但我沒想到,許晴會和閔安舟搞在一起。
是誰不好,偏偏是許晴。
大學時候,我和許晴因為一個比賽認識,那時的就有了抄襲的前科。
仗著比賽的評委是的舅舅,明目張膽抄了我的創意。
多番申訴無果,又覺得那比賽含金量著實算不上高,我就沒有再費力和爭斗下去。
事后卻到我面前耀武揚威,
「你畫出來的東西好看又怎麼樣?做我們這行如果只看才華,早就死了。」
「我多的是你想象不到的資本和人脈。」
「好在你還算識相,沒把場面鬧得太難看。不過那些自以為是藝家的人,到底還是要卑躬屈膝的,太張狂沒好下場。」
那時我覺得這人簡直神經。
我沒找的麻煩,竟然還要到我面前刷存在。
後來有一次小組合作,我和加上了聯系方式,更是用盡各種手段和我比較。
我在朋友圈發一張畫出來的圖,品鑒一番,留言:
「架構一般,彩稀爛,天賦奇差。」
有相的朋友看不慣,為我正名,「小禾可是拿過國家級獎項的,你到底在狗什麼?」
許晴慨,「可能是勤能補拙吧,這種天賦的人也就只能靠笨鳥先飛了。」
一番神回復下,把路過的人都看笑了。
畢業之后,出了國,我做了畫畫博主,我們很久都沒有集,直到拿著和閔安舟的照片找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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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是震驚,不可置信。
為了確認事的真實,我拿了閔安舟的手機,還跟蹤過他,去他公司里看過。
從前的耀武揚威的許晴,現在搖一變為閔安舟的助理,兩人朝夕相對。
許晴不同于我,格驕縱,又活潑折騰,閔安舟能喜歡上不奇怪。
他們的格實在是太互補了。
那天我躲在墻角,看到正午的照進辦公室里,許晴又蹦又跳地鬧騰,閔安舟笑得神采飛揚。
那是我慕他許久也沒看過的神。
平靜幸福的假象被打破,縱使我再不愿,也得正視這個事實——閔安舟出軌了。
出軌對象還是我曾經最看不慣的那個人。
從前甜的心緒慢慢釀一潭死水,我麻木地接稿、畫畫,把自己完全沉工作中,再和閔安舟分手,徹底結束長達五年的。
直到出現抄襲風波,讓我再次見到許晴。
直播間里,看熱鬧的群眾呼聲一陣高過一陣,得益于強大的流量,禮特效也接連不斷。
許晴挑眉看我,
「我來了,你說要對峙?你能證明自己沒抄襲過我的作品嗎?」
7
的神很張揚,那麼多人都站在那邊,大概很有底氣。
面對我時,連挑釁厭惡的神都懶得掩飾。
「我承認這是抄襲。」
我在驚愕的神里緩緩吐出一個重磅炸彈。
許晴笑,似乎不敢相信我就這麼放棄掙扎,「所以你承認了?我說你費這麼大勁把我來就是為了當面給我道歉——」
話沒說完,我又補充,「但是,抄襲的人是你。」
「既然你覺得我們的作品相像,為什麼不是你抄襲我,而是我抄襲你?」
我一字一頓地盯著說。
許晴不慌不忙,「這不是很顯而易見?我那些作品的發布時間比你早,你沒話說就直接承認吧,再掙扎也沒用。」
評論區的觀眾也跟著附和,
【不然我們難道是虛空索敵,我們不是傻子OK?】
【你屬鴨子的嗎,不是說對峙嗎,都到這了,還什麼?】
【我都替你尷尬,你就承認了吧。】
【別嚷嚷,讓我看看那張里到底要吐出什麼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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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說——你確認,這些所有畫每一幅都是你的原創,沒有借鑒過別人?」
評論區炒一鍋粥了我也沒管,而是直直盯著許晴,做最后一次確認。
許晴滿臉不耐煩,「還要我說多遍,這些都是我在法國留學的時候,自己隨手畫的。」
「我可不像你,天賦平平還出來做自賣課割韭菜。」
忽略掉那些言語攻擊,我勾起角,「你敢肯定自己是原創就好。」
因為直播的時間夠長,這件事鬧出來的熱度也夠大。
不人等著我被錘死,直播間的在線人數還在不斷攀升。
就在這時,直播間突然出現了一個新的頭像框,是我連線的一位遠在他國的畫師,cloriy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