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凜梟一襲玄倚在榻上,聽玄羽一邊匯報手下人跟蹤蘇染汐的經過,一邊忿忿不平道:“這個蘇染汐真是太惡毒了,對親姐姐都下此毒手!幸好神醫元鵲今天抵達京都,相府和元鵲又匪淺,才讓寧小姐得了神醫的解藥,立刻就差人給王爺送來……寧小姐真是對王爺用至深!”
夏凜梟眸一閃:元鵲醫雖高,行蹤向來謎。
他中毒之后尋了兩個多月都沒找到人,今日元鵲回京的時機竟然這麼巧嗎?
玄羽以為夏凜梟的毒是蘇淮寧的藥解的,罵起蘇染汐愈發起勁:“蘇染汐為茍且生謊稱自己會解毒,結果跑出去一夜未歸,方才還襲我強闖您的寢殿……這種居心叵測的毒婦就該碎☠️萬段!”
夏凜梟突然冷聲斥道:“玄羽,去領一百鞭!”
“王爺?”玄羽嚇了一跳,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就一臉迷茫的被暗衛拖走了。
“再細細查探蘇染汐的生平過往,事無巨細,本王都要知道。”夏凜梟淡淡道。
“是。”暗衛隊長墨鶴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夏凜梟后,低調沉默的像個形人。
夏凜梟垂眸思忖著什麼,指尖漫不經心的敲打著床榻,突然作一頓!
他摘下袖箭機關盒掃了一眼,面微變:“了一支!”
墨鶴那一潭死水般的眸子難得有了波。
這袖箭機關盒是高人為王爺量打造,只有他的純力才能催機關,縱袖箭。
所以世人才稱之為獨一無二的戰神之箭!
“除非是頂級的機關高手,否則沒人能使用王爺的袖箭。”墨鶴沉聲道。
“機關高手麼?”夏凜梟想到蘇染汐開機關的練手法,神陡然一凜,“去冷閣!”
……
冷閣之中正炊煙繚繞,香氣四溢。
蘇染汐忙活了一夜,肚子得咕咕,沒人伺候就自己手足食,溜進廚房拿了好些食材,煮了一鍋麻辣燙。
剛擺上碗筷,準備大快朵頤,門就被人暴的撞開了!
膀大腰圓的管家婆子指手畫腳的沖過來:“果然是你了廚房的食材,相府怎麼會養出這種蠅營狗茍之輩!”
抓起蘇染汐的碗就要摔!
“誰敢我的東西!”蘇染汐臉一沉,抬手將筷子猛地往指尖一!
Advertisement
噗!
筷子著張嬤嬤的指腹邊緣,深深榭了木桌中,脆弱的桌板登時裂開了一角。
“你……”張嬤嬤驚恐地瞪大眼睛,下意識丟了碗回手指。
哆嗦著躲了后的仆從后,指著蘇染汐又驚又氣:“你這潑婦了東西,竟還敢使蠻力傷人!你眼里還有沒有王爺?相府怎麼教你規矩的?”
“王府的規矩,只對我一人可見?”蘇染汐一腳將張嬤嬤踹出門外,居高臨下道:“我可是圣旨賜婚的戰王妃,論世俗規矩,論皇家禮法,你們這幫刁奴見了本王妃也該三跪三拜,請安見禮!誰給你的狗膽如此囂張?”
“你!”張嬤嬤臉變了變。
不想區區一個庶竟如此伶牙俐齒,氣場強勢,一時有些拿不住。
這時,蘇淮寧裊裊婷婷的撥開人群走了進來,“張嬤嬤是宮里出來的大掌使,陪伴王爺多年,地位非同一般,汐妹妹怎能這般囂張以待?”
扶起張嬤嬤,掃了一眼熱氣騰騰的麻辣燙,怪氣道:“汐妹妹怎麼說也是相府千金,怎能學這些狗的伎倆?這事傳將出去,丟的可是梟哥哥的臉!”
“夏凜梟是我的夫君,你一口一個‘哥哥’,是要下蛋怎麼著?”蘇染汐打量一眼,冷笑,“毒這麼快就解了,你果然和幕后黑手有干系。”
蘇淮寧面微變,正要反駁,余看到門口一抹角,不聲的抓著蘇染汐的手往麻辣燙里按。
蘇染汐下意識一推。
蘇淮寧像是排練好了一般,掀翻麻辣燙倒在了一地熱湯中,“啊!好疼……汐妹妹,你就這麼想置我于死地嗎?”
蘇染汐皺眉,回頭看向門口。
果然——
夏凜梟眸含怒,冷冷的看著:“蘇染汐,你在干什麼!”
第6章 本王該賜你何種死法
嗖!
悉的利箭破空聲響起,朝著蘇染汐的手掌刺過來!
正是那只推倒蘇淮寧的手。
他是要為蘇淮寧出氣?
蘇染汐眼神一凜,迅速閃避開,可這支袖箭蘊含了強大的力,速度實在太快,最終著的手背飛出去,狠狠扎石墻之中。
墻面頓時裂蜘蛛網狀,可見箭氣之強,分明是要斷這只手掌!
Advertisement
劇痛襲來,蘇染汐低頭一看,手背上的皮幾乎被袖箭一分為二,開裂的傷口外翻,猙獰。
鮮汩汩,落一地塵土之中,綻放出朵朵灼目的紅梅。
為了給心上人出氣,夏凜梟竟然不惜當眾傷圣旨賜婚的王妃……
這男人夠狠,也夠癡。
“梟哥哥,姐姐只是一時氣憤才推我的,求你不要殺。”蘇淮寧面上擔憂求,眼底卻劃過一抹得意之——這一摔若能換得蘇染汐非死即傷,也就值了。
眾人不厭惡后退,遠離蘇染汐這心狠手辣的丑八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