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的一道是新的刀傷,從左肩貫穿至口心臟,再深一分,怕是就要刀心門,哪怕華佗再世也無力回天了。
這傷痕不像是戰場留下的,算算時間,該是兩個月前的刺殺,應該是高手所為,漓火毒的毒素也是順著刀傷滲臟腑的。
對方明顯是要置夏凜梟于死地。
看來這位戰王的境并沒有外界傳言的那般鮮亮麗,戰功赫赫還集萬千寵于一……戰王府危機四伏,也不是久留之地。
需要盡快解了毒,找機會離開王府。
正沉思,手腕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蘇染汐,收起你瞇瞇的蠢樣!”夏凜梟冷冷地瞇起眼睛,掐著蘇染汐的后脖頸,低垂的眼眸夾雜著熱烈的呼吸,迎面噴灑在面上。
這危險的氣息仿佛一道無形的枷鎖,讓蘇染汐無可逃,只得仰著頭看向這張絕世無雙的俊臉頰,語出驚人:“王爺,我不是蘇染汐……”
這麼直白坦率?
果真不是蘇染汐,又是什麼時候掉的包?
真正的蘇染汐去了哪里,留在自己邊的目的又是什麼?
若是冒牌貨,又怎會輕易承認?
夏凜梟懷疑又在耍什麼技倆,皺了皺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不是蘇染汐的話,你會放我離開嗎?”蘇染汐刻意大氣,不不慢的把話說完。
夏凜梟沉著臉,掐著后脖頸的力道陡然加重,怒道:“你在耍本王?”
蘇染汐被迫揚起頭顱,出修長白皙的脖頸,仿佛一只永不低頭的高傲天鵝,桀驁不馴的說:“王爺真誠地問了,我也如實的答了,怎麼就耍你了?”
兩人的臉頰一時得極盡,說是問,又像是調一般。
呼吸錯,眼神糾纏。
著清亮桀驁的目,漂亮的脖頸線條,再往下……
夏凜梟眸一深,偏頭在耳邊低聲質問道:“蘇染汐不過是相府不寵的庶,不會醫,不懂機關,更沒有天生神力,否則以前也不會過得那麼慘……”
“你若不是蘇染汐,那便是抗旨代嫁,欺瞞圣上與本王,其罪——當誅九族!”他一字一句的威脅道。
蘇染汐渾一涼,很快反應過來,笑了笑:“王爺不也說了,我以前過得那麼慘,若是不暗中學些安立命的本事,怎麼能安然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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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偏過頭,將自己丑陋的臉強勢懟到夏凜梟面前,笑的說:“年就因為相府來客夸了我的貌,沒多久這張臉就被毒毀了。王爺覺得我這些年該不該藏拙?”
這樣的距離,兩人快親上了!
夏凜梟卻一未,不怒不憤,甚至怔了一下。
的笑容明又云淡風輕,仿佛這般苦痛的過往不過爾爾,映著那張蛛紋遍布的丑陋面容,分明該是詭異瘆人的……
夏凜梟卻看出了一悲憫的自嘲和無奈。
一如這些年水深火熱、單打獨斗的自己!
夏凜梟面無表的推開的臉:“即日起,藥庫隨你出。早日解了漓火毒,本王便放你離開。”
蘇染汐怔了半晌,“真的?”
他怎麼突然又同意了?
夏凜梟沒有回應,而是搖著椅走到門外,冷眸看向門外抱著鴿子的妙齡,“有人要刺殺王妃,即日起你便伺候,不容有失。”
“是。”看了眼蘇染汐,似是不滿的皺了皺眉。
蘇染汐不悅皺眉:“王爺派人監視我?”
“你是戰王妃,邊怎能無人伺候?”夏凜梟沒有否認,冷聲反問,“還是你知道今夜是誰刺殺?”
言外之意:再來人刺殺,你一個人搞得定?
蘇染汐反對無效,心中郁悶,突然跑過來捧著夏凜梟的臉——啾了一口!
“夫君這般關心我的死活,我太了。”不開心,夏凜梟別想獨善其。
與其神耗自己,不如發瘋外耗敵人!
“蘇染汐!”夏凜梟又怒又驚,一掌劈過來。
蘇染汐撒就跑:“夜深了,王爺若是寂寞難耐,盡管來冷閣暖床!”
目瞪口呆——不怕死嗎?
夏凜梟面鐵青:“還不跟上去!”
第10章 我現在就去找夫君親熱親熱
蘇染汐連夜研制解藥,因為原主中毒太久,須用外敷一個月才能徹底消除臉上的毒紋。
原本打算這一個月宅在冷閣煉藥習針,制作一些防的毒藥機關,王府守衛森嚴,青鴿看著也不好惹的樣子,刺客應該近不了。
誰知沒過兩日,相府派人來請。
“回門?”蘇染汐看著青鴿愣了一下,才想起這朝代閨嫁人后三日回門的規矩。
不過原本只是個不寵的庶,房夜之后夏凜梟便將關了閉,故而也沒人提起回門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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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遭遇刺殺,相府就破天荒派人來請自己回門,怕是沒那麼簡單。
細想之下,原主膽小怯懦,向來足不出戶,樹敵的對象無非在相府之中,蘇淮寧首當其沖。
想要順勢查探刺殺自己的人和蘇淮寧有沒有關系,也該回去一趟,順便替原主出一出這些年的窩囊氣。
“王爺呢?”蘇染汐問。
新婦回門,夫婿理應陪同。
“相府差人問過,只是王爺近日不適,就不陪王妃一起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