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誤會,今日怠慢之罪無論如何也怪不到姐姐頭上。”蘇染汐暗示的份資格不夠站在這里說話。
“統管相府的是當家主母,相府的下人以前只是上編排姐姐的清白,如今竟敢變本加厲假傳主命挑撥相府與王府的關系……若母親不親自出面,怕是日后會有人說治府不嚴。”
臨玉在冷厲的眼神中狠狠瑟了一下。
這丑過去說話都結,怎得突然這般巧言善辯、氣勢強大了?
可這番話占盡了理,眾人聽了無不點頭。
只有蘇淮寧面發青,相府幾名下人瑟瑟發抖。
這時,一名下人匆匆跑到蘇淮寧旁小聲說:“大小姐,相爺正在回府路上,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
蘇淮寧臉一變,暗中狠狠瞪了蘇染汐一眼,不得不被去請母親前來,路上還被狠狠說教了一頓,心中愈發憋屈。
不多時,大夫人領著數十名丫鬟奴仆,聲勢浩大地開了正門,給足了蘇染汐面,甚至當著眾人的面親自賠禮道歉,將鍋甩給了不懂事的丫鬟。
蘇染汐刻意掃了眼蘇淮寧和臨玉,指桑罵槐十分痛快:“我知母親向來識大重規矩,怎麼會下這麼蠢的命令給相府臉上抹黑?誤會現今解除了便好,只是這些刁奴丟盡了相府的臉面,不罰不足以平息流言。”
“妹妹,臨玉被你的馬踹傷吐,縱然行為有失也到了懲罰,姐姐難不想要了命才算出了氣?”蘇淮寧有心護著臨玉,畢竟罰了的丫鬟,等于徹底輸了這一局。
蘇染汐起了踏墨的腦袋:“踏墨可是立過無數戰功的寶馬,王爺最親的伙伴,臨玉惡意辱,被踹吐是罪有應得。”
“怎麼可能?踏墨……竟讓你靠近?”蘇淮寧沒想到蘇染汐帶來的馬竟然是踏墨,滿臉難以置信。
曾經央求了夏凜梟半晌,也沒能換來接近踏墨的殊榮,甚至差點被這死馬踏鐵蹄之下。
這個賤人憑什麼?
“我與王爺夫妻一,他的就是我的,有什麼奇怪?”蘇染汐看了一眼,質問道,“臨玉辱踏墨,等同于辱王爺,姐姐覺得不該罰?”
“你!”蘇淮寧臉一變,隨即揚起掌就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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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我讓你敗名裂
大夫人攔住沖的兒,轉厲聲道:“刁奴臨玉假傳消息,辱沒王府,辜負相府恩德,罪無可恕。拖下去重責二十大板,逐出相府,生死不論。”
一番雍容華貴的氣度,盡顯主母風范。
“大小姐,救救奴婢啊。奴婢也是奉命唔唔……”臨玉的哀嚎聲和求饒聲被府衛捂在手心,眼神絕驚恐又充滿了仇恨。
一出鬧劇,終于落幕。
蘇染汐風風地陪著大夫人進王府,禮樂齊鳴,場面十足。
相府上下等著看丑八怪庶笑話的人頓時跌破了眼鏡,難以置信。
“不愧是嫁為王妃的人,庶一朝翻,這風頭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蓋過咱們大小姐了。”
“王爺先前不是心悅咱們大小姐嗎?怎麼如今竟瞧上了這種丑八怪!”
“聽說王爺還跟二小姐共心的戰馬,踏墨竟也聽的話!大小姐過去都沒這份待遇呢!”
聞言,蘇淮寧氣的臉鐵青,險些絞碎了手帕,進門前暗中將林管家拉到一邊質問:“林壑死哪兒去了?怎麼還沒過來?”
林管家一臉齟齬難言:“那小子夜宿花樓,至今未歸……大小姐莫生氣,已經派人去找了。”
蘇淮寧厭惡地擰了擰眉,片刻后突然冷笑:“不急,今日妹妹回門,該在府中小住一晚。林壑跟我這妹妹是青梅竹馬的分,總有他們敘舊的時候。”
“這……”林管家眼角眉梢都是對蘇染汐的厭惡嫌棄,不愿兒子和這種丑沾染干系。
奈何份卑微,此刻沒有他說話的余地,“但憑大小姐差遣。”
大堂,氣氛其樂融融,暗中又各懷心思。
大夫人抱著貓和蘇染汐話家常,神看似熱絡,實則眼神疏離。
蘇染汐眸一閃,余看到蘇淮寧走進門,恰好拿貓說事,“前日聽姐姐說母親的貓誤我房中吃錯東西竟給毒死了,這是死而復生了?”
蘇淮寧面一僵,下意識看了眼母親。
當時在王府隨口胡扯的理由,沒想到讓蘇淮寧做了把柄。
幸好大夫人反應極快,淡淡笑著說:“這貓命大,恰逢你元鵲師伯回京,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蘇染汐下毒一事關乎相府家命,自然不會當眾提及,只是淡淡警告了一句,“染兒如今貴為王妃,吃食也該注意些。不該用的東西千萬別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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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染汐笑著應下,回憶著腦海中關于這位元鵲師伯的信息,但原主似乎知之甚。
只知道大夫人出藥王谷,本人醫雖不出眾,但藥王谷大弟子元鵲卻是當世神醫,素有‘活死人白骨’的傳。
后來元鵲不知為何叛出藥王谷,云游四海神無蹤,不過他似乎跟這位嫁為相府主母的師妹關系不錯,偶有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