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完任務。
這二十年里沒有贏家。
5.
陸簡生的葬禮辦得很簡單。
我穿著一黑站在靈堂里,一臉肅穆地跟前來吊唁的親友客套寒暄。
蘇暖暖就是在這個時候帶著那個樂樂的年闖了進來。
「秦昭,你為什麼要拿走簡生留給我們母子的產?」
蘇暖暖拿著手里的囑,氣急敗壞地站在靈堂里嚷嚷著。
賓客都在看著我們。
或吃驚,或八卦,都在等著后續的好戲。
我嗤笑一聲,拿過手中的囑,隨手丟進了火盆里。
蘇暖暖和那個私生子尖著撲向火盆,想把囑拿出來。
卻被燃燒起來的火焰燒到。
蘇暖暖上昂貴的皮草瞬間破了大。
「秦昭!你怎麼敢把囑燒掉?」
蘇暖暖指著我的鼻子開始破口大罵,毫沒有平日里溫理獨立大人的樣子。
自從回國,這十幾年來在陸簡生的公司里,一直都是這樣的人設。
「因為這份囑無效啊!」
我撣了撣上的灰,漠然道。
「怎麼可能!這是簡生親自找律師,在病房里立好的囑,那天你也在!」
我冷笑著看著這母子倆,「囑里說的是,陸簡生名下的財產由親生兒子及其母親繼承,但是他名下本就沒有財產啊!」
蘇暖暖面慘白,瞪大著眼看我,尖著。
「這些年給簡生治病花的不都是你的錢嗎?」
「那是夫妻共同財產,」律師站在我邊突然道,「陸先生婚前并沒有做財產公證,生前也沒有與秦士進行財產分割。」
蘇暖暖踉蹌一步。
若不是兒子攙扶著,險些摔倒。
「我是陸簡生的兒子,按照法律來說,我有權繼承他的財產!」
蘇暖暖狠狠擰了一把兒子,孩子不不愿地喊道。
律師點點頭,「法律上來說的確可以,不過要先證明你是陸先生的兒子。」
樂樂一聽來了神,囂著,「可以,隨便證明!」
卻被蘇暖暖一把拉了回去,捂住了。
好像有些心虛,問道:「現在簡生都死了,還能怎麼證明?」
「很簡單,DNA對比。」我饒有興致地看著這母子倆。
蘇暖暖一臉驚慌,樂樂明顯在狀況外。
「樂樂喊了簡生十幾年的爸爸,難道還能有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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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暖暖著。
周圍的人也都在說什麼死者為大,現在驗DNA不太好。
我和律師對視一眼,隨后點頭道:「陸簡生的產可以分給這個孩子。」
蘇暖暖和兒子面上一喜。
卻在聽了我接下來的話后,開始憤怒。
活像川劇變臉。
「但是這孩子現在未年,產由信托基金保管,等年再給他。」
「至于這幾年這孩子的贍養義務,還是要他的監護人履行。」
「哦,說的就是你,蘇暖暖。」
接著,我又拿出厚厚一沓的銀行流水,全是這些年陸簡生花在蘇暖暖上的錢。
「這孩子出生是在我和陸簡生的婚姻存續期,所以你就是小三,陸簡生這些年給你花的錢就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我有權追回。」
「如果期限你不能還清,我會直接起訴你。」
我的一套連招讓蘇暖暖徹底傻眼了。
全然沒有了剛剛的囂張氣焰。
「我……我……」
蘇暖暖磕磕絆絆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原來蘇暖暖是小三啊?我一直以為是單親媽媽,還覺得可憐來著!」
「可憐的是陸總夫人吧!陪著他抗癌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好了,陸總還沒了。」
「就是,現在又弄出來小三和私生子,陸總夫人可真是倒霉!」
「呸,小三和私生子怎麼有臉來鬧的?死者為大都不懂!」
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幾乎要把蘇暖暖和兒子的脊椎彎了。
我看時機差不多,下了逐客令。
蘇暖暖一分錢沒撈到不說,還被人脊梁骨罵小三。
隨即帶著孩子匆匆走了。
我轉看著陸簡生的像,喃喃道:「陸簡生,原來你這輩子也沒人。」
6.
沒有陸簡生的日子簡直要過得起飛。
我直接找了職業經理人幫我打理公司。
自己拖著一個行李箱全世界旅游。
這是我學生時代想都不敢想的事。
我正在加勒比海的小島上曬太的時候,沉寂了一年的系統突然又復活了。
還是那道悉的慵懶電子音,在我腦子里依然有些失真。
「宿主,好久不見。」
我躺在沙灘上懶懶地問道:「這一年你去哪了?」
「我去進修了。」
系統還要進修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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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我問出這個問題,它先打斷了我。
「宿主,現在您的攻略任務出現了一點意外。」
「攻略對象突然覺醒,知道了任務的事,綁定了新的任務。」
我點點頭。
「現在攻略對象已經復活,他的任務是,讓你重新上他。」
?
什麼鬼東西?
「死人怎麼復活啊?骨灰我都給揚了!」
「你們這些做系統的能不能靠點譜!我都已經人生了,你告訴我他復活了?」
系統有些尷尬道:「沒辦法,他給的太多了。他用自己下輩子的自由換了這次的攻略。」
我沉默著。
沒想到陸簡生還真敢玩。
「如果他攻略失敗,我不會被抹殺吧?」
我忐忑地問著系統。
「那倒不會,」系統平淡道,「我們的開發者是個工程師,只會讓負心的男人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