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到陸樾川這麼多條消息發過來,還真有點爽。
人有時候是有點小犯賤的。
就是演。
我沒回他消息,就任由這人今晚胡思想。
剛踏進家門,就看見我那同床異夢很多年的父母坐在客廳等著我。
「爸,媽,怎麼還不睡?」
作為孝順兒,我自然是要問候一句的。
「稚稚,」我媽先開口了,「你先坐下來,爸媽有事和你聊聊。」
這個陣仗,夫妻倆難得和平。
我挑眉,坐了下來。
我爹看著我,沉聲道:「周稚,你年紀也不小了,我給你了幾個年輕人,你都去見見。」
相親啊。
我往我媽的方向看了眼,見沒說什麼,于是點頭:
「行,見一見是沒問題的,但是爸,到時候要是沒一個的,您也得有心理準備。」
老周板著臉看我:
「你總不能整日只顧著工作,公司的事日后你弟也會去替你分擔,什麼樣的年紀該干什麼樣的事,你得分清楚主次。」
那我當然是分得清的。
我看了眼老周給我選的相親對象們,笑了笑:「爸,您放心吧,我會去見的。」
3
第二日,有個晚宴要參加。
我在帽間站了十幾分鐘,最后還是挑了件酒紅的抹長。
腰間有個鏤空設計,是朵花的形狀。
很。
不管男,貌都是一種優勢。
生在周家,又繼承父母外貌上的優點,這是我的運氣,也是我實力組的一部分。
天時地利在這里,我要是拱手相讓家產,顯得我有點蠢了。
全鏡里的年輕人,眼神中滿是野心。
我出現在晚宴上時,明顯好幾道目落在我上,主辦方主上前來和我打招呼。
「周總,今天也太漂亮了,不認識的還以為你是哪個剛出道的明星呢!」
我笑了笑,接下了這句場面話:「謝謝,你今天的發型也很好看,造型師方便的話可以推我嗎?」
人和人之間的誼或許也能起源于一些小事。
宋惜茵不知道從哪兒出現的,手肘肘擊了我一下。
「寶貝兒,昨晚后面陸樾川怎麼回的?」
八卦是人類的天,我也能理解。
「吶。」我給看了聊天記錄。
宋惜茵:「……昨晚到現在你都沒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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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種看忍者的眼神看著我。
「覺回什麼都差點意思,還不如不回。」我說。
「怪不得他跟他那群兄弟看你的眼神那麼怪,昨晚估計討論一晚上你是什麼意思了。」
聽宋惜茵這麼一說,我才在大廳搜索陸樾川。
他跟幾個玩得好的公子哥站在一起,我看過去,他們一個個跟條件反一樣轉過去。
除了陸樾川。
這位陸大爺命好,獨生子不說,生得人模狗樣,前程眼可見的明。
他看我的眼神里帶著不解,還有說不出的警惕。
我端著酒杯,沖著他的方向點了一下,沖他笑。
下一秒,陸樾川就轉過頭去了,不再看我。
我笑出了聲。
宋惜茵也樂:「看來這招還真能拿陸樾川,他現在算不算在躲你?」
還不算。
得再下一劑猛藥。
整個晚宴,我正常際,直到晚宴將要結束,我在后花園散心。
這個角落的燈昏暗些,沒人過來。
后忽然傳來腳步聲,我轉頭看見了悉的影。
陸樾川看著不像是知道這里有人,更沒想到是我,但也只是停頓兩秒后,看我的神變得有點氣勢洶洶。
「周稚,惡作劇很好玩嗎?」
4
在今晚之前,其實我沒想過自己的演技能這麼好。
面對陸樾川的質問,我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說話,只是朝著他的方向走近,直到和他距離兩步遠。
「陸樾川,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喜歡你呢?」我直勾勾對上他的視線,眉眼一彎,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溫點。
在他開口前,我又道:「也是,我們吵吵鬧鬧這麼多年,你不信也有可原,你相信日久生嗎?」
「我信你?」他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為了城西那個項目,周稚,在商言商,你玩這種手段?」
是又怎麼樣,我又不會承認。
我垂了下眸子,神有些失落:「我是真的喜歡你。」
「好啊,你怎麼證明?」他本不信,甚至還翻舊賬,「上個月為了跟何家那個誰結,給人家閨推薦我的人那個也是你吧,要不是我后面打聽了一下,還不知道是你在外面說我是男,干凈呢!」
「你不是嗎?」死對頭這麼多年,沒見他邊有對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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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樾川卡頓了一下,繼續冷笑:「我是不是關你什麼事?怎麼著,在我床頭裝監控了?」
他話音剛落下,我踮腳湊上去,在陸樾川完全沒反應過來時,親了一下他的角。
空氣突然陷沉默。
陸樾川臉上的表有一瞬間的空白,像是有點宕機了。
趁著他沒反應過來,我又湊過去親了他一口,這次不是角了,我親在他的上。
陸樾川這人平時出門給自己打扮得像個花孔雀,湊過去時,一陣晚風從后吹拂過來,我能聞到我和他上的香水味。
曖昧地織在一起。
我知道自己不道德,但我不是好人,為了達到目的,區區一個吻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