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樾川終于反應過來,他猛然往后退了一步,瞳孔中閃過震驚。
「周稚,你瘋了?」
我無辜地看著他:「不是你說的,讓我證明我喜歡你嗎?我在證明給你看啊。」
陸樾川逃了。
這次之后,他是真的開始躲我了。
原本城西那塊地如果要爭起來,我和他還是免不了鋒的。
但一連幾天,都沒什麼靜。
以往和陸樾川會經常面的場所也沒看見他的影。
我和他有不共同好友,包括他那些玩得好的公子哥,跟我也算是表面朋友。
「徐承楓,」我喊住了一個避之不及的,「知道陸樾川最近在哪兒嗎?他不回我消息也不接我電話。」
既然說喜歡一個人,自然是要演得足夠像才行的。
我那天晚上回去就給他發消息道歉了,懇切地給陸樾川發了篇小作文。
被喊住的人面為難:「我說周稚,稚姐,你就別為難我了好嗎?我知道也不能說啊。」
我當然不會為難他。
但我得演到位,傷心難過的模樣也就落陸樾川這位好兄弟眼中了。
橫豎這幾天經過宋惜茵幫忙造一下我自己的謠,現在不人都知道我對陸樾川而不得了。
又過了兩天,城西那塊地終于有了進度。
之前對方在得知陸樾川要摻和進來時等著坐地起價,現在不知道為什麼陸樾川那邊沒靜了。
現在通話時倒是不見之前拿喬的態度了。
顯然,除了陸氏,周氏是對方最好的選擇。
這個項目就這麼了我的囊中之。
5
又一個周末的傍晚,我跟老周安排的相親對象面對面坐在餐廳里。
這是最近的第三位了。
只能說都是門當戶對的,我爸這人面子,不可能選差一點的家庭。
只不過選人方面就有講究了。
眼前這位是剛回國不久的海歸,學的藝,是家中的小兒子,擺明了不會接家里的生意,也就是當個富貴的閑人。
而之前有位倒是家里的掌權人,一來年紀大了點,比我大九歲,二來是希我婚后當全職太太。
還有一位說是只能接開放婚姻。
說句不好聽的,這些男人對我來說沒有半點用。
他們對我的事業起不到添磚加瓦的用就算了,甚至很有可能會給我拖后。
Advertisement
但眼前這位談吐還算正常,哪怕不發展,認識個朋友也行。
一頓飯下來,我和對方相談甚歡。
「周小姐比我想象中要有趣,」對方依舊溫文爾雅,「你的條件很好,格也不錯,我不想耽誤你,我這幾年還沒有要結婚的打算,如果你不介意,我們可以做朋友。」
「好啊。」我笑了笑。
這種局面再好不過。
原本到這一步,大家好聚好散就是了。
只是對面的男人視線忽然落在我后,我不明所以往后看了一眼,抬頭看見陸樾川冷臉盯著我。
確實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但他黑臉干什麼?
「周稚,一邊宣傳你對我有多深一邊在外面相親,這就是你說的喜歡?」陸樾川質問道。
城西那塊地快要簽合同了,我的人設不能在這時候塌。
所以看著陸樾川大步離開時,我和相親對象打了聲招呼便追了出去。
「陸樾川,你跑什麼?我都追不上你了!」好不容易拉住他手臂,我有點氣吁吁。
「你追出來干什麼?」陸樾川一把甩開我的手,語氣和臉依舊冷若冰霜,「你那個相親對象長得還不錯的,長相也是你喜歡的那一掛吧?」
那他還是了解我的。
「你兇什麼兇?」我的演技和眼淚說來就來,淚眼挲地看著他,「不是你說的不喜歡我嗎?」
「我給你發消息不回,打電話也不接,也找不到你的人,」代這個人設,我越想越委屈,眼淚奪眶而出,「你嫌我打擾到你的生活了,我之前不是給你發消息說不會打擾你了嗎?相親是我爸安排的,我家什麼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兇我干什麼?」
陸樾川本沒想過我說哭就哭,愣了片刻后神中閃過慌:「你別哭啊……」
我不是一個哭的人,很小的時候就知道眼淚無用了,起碼我媽和我的眼淚沒能讓我爸知道回歸家庭。
但現在似乎對陸樾川有用。
「我爸說今年要讓他的私生子進公司,以后我也被他邊緣化,沒本事跟你爭了,你高興了?」
「我爸要把我賣出去了,我本來就煩,你還兇我……」
真是越想越氣。
Advertisement
6
我哭得投,怎麼也得將自己被欺負的委屈哭出來。
直到陸樾川終于不了,他開口:「好了好了,姑你別哭了,有人看著呢,妝都哭花了。」
「我幫你還不行嗎?」
?
「不就是談嗎?談談談!」
「啊?」我愣住,恰好陸樾川手過來要給我抹眼淚,一滴眼淚砸落在他手背上。
事的發展超乎了我的控制范圍。
我原本只想道德綁架一下陸樾川,但他突然松口就是。
騎虎難下,于是他了我的男朋友。
「所以,陸樾川在躲你半個月后發現你相親,松口說要和你談?你還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