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手把手教我分辨綠茶,拿妹妹當作典范。
妹妹說自己是主,而夫君穿越過來,是為了救贖。
面對的詰問,夫君漫不經心地道:「憑什麼?」
「就憑你臉大?」
1
上被人披上大氅,是輕薄暖和的料子。
背后襲來幽幽氣息,是獨屬于郁觀南上的蘭花香。
他在我邊坐定,支著手好整以暇地盯著我:「今日將軍夫人又來看你?」
妹妹林覓雪自我婚后隔三差五來瞧,關心留意,許是擔心我嫁高門無人撐腰吧。
我的角勾起笑意,「嗯,拉著我說了好些己話。」
郁觀南湊近,「沒提到我?」
我回想一番,如實相告:「妹妹詢問你我夫妻之間是否和諧,又說夫君從前與的誼深重,看在的面子上,怎麼也不會虧待我。」
「哦?」郁觀南眉眼彎月牙,邊揚起幾分玩味的弧度,「我怎麼不知道與林覓雪有何深重誼?」
「不過若是想知道,我倒是可以給細致講述一番……」他拉長尾音,耐人尋味,手指勾住我的袖晃晃,撒似的,「咱們夫妻有多和諧。」
因為他的話紅臉,郁觀南突然住我的手:「夫人的字寫錯了。」
他嚴合地掌過來,微微躬將我罩在懷中,提筆歪歪扭扭拯救那被寫錯的字,我有些嘆惋:「好好的一幅字,可惜。」
郁觀南卻不認同,「驚月的臨摹數一數二,但依我所見,不如你自己的字更有風格。」
我偏頭,險些上他的臉側。
他沒躲,反而往我這邊湊過來討了個吻。
「這幅字經過千錘百煉,又有眾人吹捧,我如何能敵?」
郁觀南的視線落在我的眼尾,好似被蠱一般了上來。
「那你看這樣好不好?」
他將價值連城的真跡撕毀,作慢條斯理。
古老的陳規舊俗、條框界限猶如這漫天紙絮般被撕毀,唯有郁觀南的影和眼神愈漸清晰。
他斂,卻又不可一世。
「任何妨礙夫人的東西,為夫都會理掉。」
2
夜晚他沐浴后松松散散地套著寢倚在床頭懶散看書,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翻頁,在寂靜的夜里蘊出喧囂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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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坐在銅鏡前卸下釵環,郁觀南哪里是在看書,雙眸分明都要熾出火了還強裝耐心。
「驚月,我明日還要上朝。」
這便是含蓄斂。
我梳著頭發,「那夫君先歇息,不必等我。」
郁觀南兀自笑了聲,擱下書,興致盎然道:「夫人。」
這便是不可一世。
剛躺下就被迫不及待地攬住,他抱得很。
「妹妹哪里是說的己話,說是給我添堵還差不多。」他呼出的熱息灑在耳廓,曖昧語調竟讓我平白無故聽出了冰冷的慍怒。
「夫人不懂,我卻可以好生盤一盤。」
清晨妹妹天蒙蒙亮就來拜見,剛巧撞見郁觀南出府上朝。
「郁太尉安好。」
我不懂,「問候夫君,也算得上錯?」
郁觀南我的后頸,「妝容致,算著應是辰時便開始裝點,若真是來見你,姐妹之間也需如此風嗎?」
我對他考究的用詞頗為習慣。
初見時只瞧出他清逸卓絕如秋水長天,給人以無盡遐思,以為這是位世家養出來的公子,樂趣是研讀書香墨韻、經史子集。
但稍悉一點的人都知道此人能夠主管軍政從來靠的不是一副好皮囊,而是與面容割裂的、不加毫掩飾的野心。
他大俗又大雅,謙和又狂悖,隨心所,便是陛下都得讓他七分面子。
緣由郁觀南也說了,「與我結仇的人通常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天下無人不知,郁觀南是個極其惱人的存在。
我順著他的思路去想,「妹妹俏可人,重也是尋常,夫君多慮了。」
郁觀南咬在我的肩骨上,泄憤似的。
「所言的從前過往都是編造,夫人不要錯信。」
3
林覓雪與郁觀南是青梅竹馬。
「如果在你家私塾念過書的學生都算作青梅竹馬,那的竹馬可以湊齊好幾副馬吊了。」
與郁觀南常常詩作賦,是為知己。
「的字句浮夸淺顯,我實在不能違背良心,只能默不作聲微笑掩飾,實則我的目跟隨著你離開,并且深刻領悟到人的悲歡并不相通,我只覺得太吵鬧。」
郁觀南從不讓我早起,而且走了以后還要將沾染蘭香的寢塞進我的懷里抱著睡。
所以來時我還臥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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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覓雪看著我懷中被的寢有些慨。
「我曾給他制過一件月白寢,面料輕薄,最適合穿,郁大人收下時……我還以為他對我也是有的。」
郁觀南眉梢微挑,「這麼跟你說的?」
「我是接過了,但又當著的面撕布屑,這招是不是斬得干脆利落?」
被蘭花香氣裹,我拿手指繞著圈弄:「太尉好狠毒,傷別家姑娘的心還要拿出來邀寵。」
郁觀南扣住我作的手,眼眸深沉:「不想你多心,所以擅自做主。」
今日林覓雪說的不全是廢話,還給我講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故事。
說自己是主,而郁觀南是命定的男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