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愁眉苦臉。
「那有機會我帶你去邊疆吧，看看大漠風，喝西域的烈酒。」他豪爽地一揮袖。
「好啊，就怕沒有機會呢。」我嘆了口氣。
等顧清越的時間里，我和裴宇川一起閑聊，時間過得倒也不算慢。
……
終于等所有人都走了，裴宇川跟我打招呼：「玖曦，我走了，我們改日再見。」
我應了他，顛顛地跑去找顧清越，終于得空可以單獨和他說話了。
這時，天已經都有點晚了。
「顧清越，我還沒送給你今年的生辰禮呢！」我拉著顧清越一臉期待，這次的禮我真的選了很久。
「嗯。」他有點冷淡。
「你不好奇是什麼嗎？」我拽著他問。
「九公主給什麼都好。」他今年語氣有點不好，還故意我九公主。
看他語氣帶刺的樣子，我忽然覺很失。
也是，年年的生辰禮于他而言也沒什麼可期待的吧。
「你就這麼不喜歡我送你的東西？」我只是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問。
「沒有，我喜歡。但是就不知道那些禮，九公主都送給過多人，是真的給我的生辰禮，還是你一時興起的玩意。」顧清越從來沒有這樣和我針鋒相對。
我忽然很委屈，這些年我總是當他的跟屁蟲，事事想著他。可是他長大了，他仗著比我大兩歲，他就要拋下我了。
他不僅要議親，要喜歡別的家小姐，他還不喜歡我送的東西。
他把我的心意當草芥。
「給你！這是我找了兩個月的禮。以后我再也不送你禮了，以后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我把放在懷里當寶貝一樣的檀木盒子拿出來，生氣地大力砸在石桌上，轉頭跑了。
17.
從那天之后，我很久都沒有見過顧清越。
他倒往我殿遞過幾次帖子，我沒有打開看，就讓海棠理了。
父皇、母后和八哥看我忽然文靜地宅在寢殿，學起了往日不的琴棋書畫，不再往外跑找顧清越，都嘖嘖稱奇。
八哥私下問過我，怎麼和顧清越忽然生疏了，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我不甚在意地說，那都是小時候的玩笑話了，年紀大了也該男有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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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皺著眉頭看我不多說，也沒有刨問底。
18.
轉眼再過小半年，我也要及笄了，母后最近一直在忙著我的及笄禮。
我倒是每日清閑，不知道該干些什麼。
顧清越和楊軒、趙謹言他們該考慮前程，不需要再去尚書房學習了。
大家都在忙著各自的事。
裴宇川作為定遠侯世子，武藝不凡，被父皇欽點為大侍衛統領，雖職不算高，但大家都知道這是個前程遠大的跳板，日后大有可為。
因他常常往來于宮，我最近倒是與他常見面。
楊軒好像也被他父親帶著，領了些事務，逐漸踏足場。
趙謹言倒是許久未見，聽說被趙太傅拎著正好好修習武藝兵法。
其實我心里倒是一直有個疑的影子，不知道鎮國公府是不是真的與顧將軍府定了親。
后來實在憋不住了，那天我拽住了太子哥哥，問他知不知道些幕。
我大哥一臉迷茫地說：「鎮國公府？你說他家二小姐嗎？倒是聽說過已有十八歲了，卻也沒有定下親事，估計是鎮國公想再多留一留兒吧！」
我又問顧清越有沒有定親。
大哥了然地看著我，拍了拍我的肩膀：「顧清越雖然沒有定親，但也算是現今京城炙手可熱的議親人選了。據說人都要踩破門檻了，這點我都有耳聞了。」
看著我神有點低落，他接著說：「也是，家世好，父親是當朝炙手可熱的大將軍，自己條件也好，長得人模人樣，學識不凡，以后也是能有大作為的。京城里的兒家怕是芳心暗許的可不呢！」
我扯了扯帕子，滿腹心思地走了。
聽見大哥在后面嘆了口氣。
19.
三月的午后春明，我帶著海棠在花園閑逛。
正和海棠笑著閑聊，忽然覺有一道視線正在看我。
我抬起頭，看到了一侍衛裝的裴宇川。
「宇川哥哥，你怎麼在這兒啊？」我揮手跟他打招呼。
「皇上讓我出宮辦事，我這不剛回來要去復命。」他爽朗地笑道。
「哦哦，怎麼樣，侍衛統領辛苦不辛苦？我都好幾天沒見著你了。」我回想一下好像的確好幾天沒看到他了，平日里去找父皇總能遇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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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也沒那麼辛苦。」他笑著說。
「裴統領看起來很閑？皇上剛才還在說要找你呢。」我和裴宇川閑聊的時候，忽然后傳來了一個悉的聲音。
「是嗎？那我先走了！」裴宇川聽到后跟我打了個招呼，匆忙地走了。
我緩緩地轉，是顧清越。
許久不見的顧清越。
大半年不見，他好像更高了，氣度更了。
我要微微仰著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20.
我片刻回神，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向他：「怎麼今日進宮了？」
他卻沒有回話，只用那雙深黑的眸子直直地著我。
我覺時間過得很慢。
許久，他才緩緩張口：「皇上召見我，給我布置了些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