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想了。
一個孩子,阿哪會質問這些,不過是閑著念兩句罷了。
被阿拿著麻布,糙的洗完臉后,江福寶拒絕了的喂飯,自己捧著碗勺,吃著小米糙米混合粥。
又又的,不算好喝,但勉強能接。
吃完早飯,坐在院子里,看著阿補服。
半個時辰后,張金蘭收好針線。
帶著江福寶去了村口。
村口有棵百年大樹,一年四季常綠。
無論春夏秋冬,樹下都會坐滿婦人,們閑聊著村里的八卦私,笑聲傳遍東南西北。
這棵大樹,也被村里人戲謔的稱作長舌樹。
因為莊稼還沒播種。
各家都不忙。
來到村口時,樹下稀稀拉拉坐著幾個人。
正在聊天。
江福寶牽著阿的手。
乖乖的跟在的邊。
“蘭嬸子,快來坐,你家福寶好點沒?昨個真是嚇壞我了,我剛下山,就看到你家同金抱著渾的福寶跑回家,這是掉到河里了?”
一個年輕的婦人,看到張金蘭,連忙招呼坐過去。
“哎,你一提起這個,我就一肚子火,昨晚我們一大家子去族長家鬧了許久呢,他家三妞竟然悄把我家福寶帶去河邊,把推了下去,這臭丫頭心思真是歹毒啊,我家福寶招惹了?幸好我家同金砍完柴剛好下山,救了福寶,不然我孫可就被害死了。”
聽到阿的話,江福寶這才恍然大悟。
終于明白阿為何要在大清早帶來村口了。
原來是為了宣揚江三妞的丑惡行徑。
這心計,喜歡!
孤兒院長大的江福寶,從來都不是包子。
生平也最討厭慫包。
被人欺負都不敢還手。
簡直白活一世!
“啥,真的假的,三妞竟然這般惡毒?平日里,看到我,還笑著喊聲嬸子呢,背地里竟敢害人命?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才七歲心就狠這樣了,長大還得了,以后我得讓我兒離遠些!”
婦人大吃一驚。
家離族長家比較遠,因此,對于昨晚發生的事,毫不知。
“我昨晚也聽到靜了,沒敢問你,金蘭啊,三妞當真做了這些事?”
另一位與張金蘭同齡的老婦半信半疑的問道。
“我還能框你不?我什麼人你不清楚?敢害我家福寶,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得起!這臭丫頭被我罵了兩句,就什麼都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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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那陳秋還不承認,老娘把一頓臭罵,屁都不敢放一聲!最后賠了我家三十個蛋,外加半兩銀子,這事才算完,不然,我就是告到府,也要討回公道!”
一想到蛋和銀子。
張金蘭的角就控制不住的上揚。
家里已經揭不開鍋了。
以至于孫掉進河里,都沒錢請郎中。
更吃不起好的補子。
蛋和銀子來的恰到好,若不是擔心太狠,被族長穿小鞋。
最要訛上五兩銀子,才肯妥協。
族長要面子。
昨晚鬧事的時候,他家大門是閉的。
村中自然有許多人不知曉。
所以才早早的來這樹下,給村里人好好傳傳閑話。
是賠蛋賠銀子哪夠。
要讓江三妞這死丫頭在江家村臭名遠揚!
敢害孫的命。
就讓江三妞用一輩子來補償!
張金蘭的角掛著一得逞的笑容。
繼續高聲訴說著江三妞干的壞事,兩刻鐘后,樹下圍滿了人,包括村里幾個有名的長舌婦。
達到目的后,張金蘭這才解氣的轉移話題。
“去年攏共就下了一場雨,田地旱的很啊,要不是村里有河,只怕莊稼都枯死完了。”
說完,張金蘭抬頭看了看天。
還沒到上午。
太就這麼曬。
要是夏季來了,莊稼怎麼承的住?
“是啊,今年冷的不正常,前幾日我去鎮上買糧,聽到街上有人說潁南府年前鬧雪災,死了不人呢。”
“潁南府本就靠北,冬天下雪實屬正常,我們南邊今年也格外冷呢。”
“希春天多下點雨吧,瞧瞧河里的水位都到我腰間了,這可如何是好,哎。”
“可不是嗎,要不然福寶這丫頭掉進去,哪能撈的出來,水位淺的很喲。”
第5章 史上最窮江家村
江福寶一言不發,安靜的聆聽著。
原主的記憶只有淺淺一年。
畢竟才三歲,兩歲之前的記憶基本上忘了。
除了江家村一些悉的人,幾乎什麼都不知道。
也不了解。
通過這些人的聊天,江福寶已經大致弄清楚了。
這個世界是架空的,不屬于任何朝代。
所在之地是天靈國,當今圣上在位二十三年。
天靈國除了皇城,還有十一個省份。
江家村是蕸孰省汝陵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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蕸孰省只有兩個府,一個南一個北,風俗相差過大。
且南邊吃米北邊吃面,種植的莊稼也大不相同,汝陵府主種稻,潁南府主種麥。
汝陵則有五個縣。
排名第五的杞溪縣是最窮的。
杞溪縣下頭又有三個鎮。
主鎮是長安,縣衙也蓋在此,是最繁華的鎮子。
至于剩下的兩個,窮的宛如難兄難弟,不過,連山鎮要比柏水鎮大上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