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探親的張金蘭就作主幫兒子定了這門親事。
婆媳倆相的宛如親母。
“誰說不是呢,要怪就怪這兩年的天氣,總是不下雨,還天天毒日頭曬著,把我們累壞了不說,水稻也種不了,糙米收后,竟然只有五產量,哎,哪家過得不苦啊,又趕上征兵,糧食沒了,銀子也沒了。”
朱迎秋放下飯碗,嘆了口氣。
同金是的大兒子,親事當然上心。
可家中沒銀子,能怎麼辦呢。
去年征兵,每家竟然要出三名十四歲以上的壯丁。
不然就得罰銀。
每人二兩。
哪里舍得讓兒子去邊關打仗啊,十去九不回。
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因此,江家了整整六兩銀子的罰銀。
掏空了家底。
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行了,吃飯就吃飯,嘆什麼氣,老婆子啊,明天開始,你帶三個兒媳去山上多挖些芽菜,開春了,野菜菌子都要往外冒了,多留意些,去年賣的菌子干雖然錢不多,可家里總歸多了筆進項,至于地里的活計我帶著三個小子干就行。”
江守家見家人緒不高,他用手敲了敲桌子。
又偏過頭對張金蘭說道。
“老頭子你說得對,日子再難也得過,今年的雨水能不能落下我不知道,可有句老話講得好,未雨綢繆,多攢點錢總沒錯,今年咱們多弄些菌子干拿去賣,就算收差,也能勉強撐下去,萬一像福寶一樣,撿些鳥蛋回來,今年也不怕吃不飽了。”
第8章 糧食漲價
隨著張金蘭的話語,低氛圍驟然消散。
眾人開始討論去年山上哪片地的菌子更為繁多。
得提前踩點。
以免被村里人占了去。
江家村窮的很,共有八十八戶人家,除了族長和幾家在鎮上做吃食買賣的條件還不錯,幾乎家家都窮的揭不開鍋,所以村尾的山上,時常能見到婦人孩彎著腰找尋野菜菌子。
因此,為了爭奪大自然的饋贈,矛盾時有發生。
吃完飯。
兄妹三人又一次被親娘提溜到屋里,睡午覺了。
醒來后,娘親已經去山上了,江福寶和哥哥們在院子里玩了許久。
太落山之際,去鎮上干散工的家人們回來了。
“爹,娘,我們回來了,福寶,快來看,大伯給你帶什麼了。”剛過門檻,江大和就從懷中掏出一個綠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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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福寶仔細一瞧,發現綠的是葉子,里頭包裹了東西,像粽子卻又比粽子大。
見大伯對招了招手,江福寶邁開小短跑了過去。
“大伯,這是什麼呀。”滿臉好奇。
“你猜。”江大和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只有三個兒子,沒有兒,所以拿侄當親生兒般對待。
此時的他,宛如慈父一樣。
可他不知道,親侄的芯子早就換人了。
作為年人的江福寶,怎麼可能猜不出來。
都過葉子嗅到里頭的包子味了。
“包子!”江福寶一刻都沒猶豫,抬起頭,揚起笑臉說道。
“喲,咱家福寶這麼聰明呢,來,香噴噴的大包子,大伯一路上都放在懷里給你暖著呢,還沒涼,趕吃吧。”侄的聰慧讓江大和有些驚喜。
江大和毫不吝嗇的夸贊了兩句,然后把包子塞到江福寶的手里。
又心的幫把葉子一層層撥開。
包子又圓又大,面不似現代那麼白。
雖然泛著灰黃,聞起來卻特別香,里頭的滲出來,咬下去肯定滋滋冒油。
想想都好吃。
“傻孩子,愣著干啥,快拿去屋里吃啊。”
就在江福寶發呆時,的帥氣老爹從門外走進來。
只見他滿頭大汗,肩上扛著一個糧食袋子。
后跟著的二伯,和江福寶的兩個堂哥手里也都拿著東西。
“大伯,爹爹,你們把鳥蛋賣了嗎?”
江福寶沒吃,現在只關心鵪鶉蛋賣了多錢。
“賣了賣了,托福寶的福,賣了足足一百八十文呢,大伯用這個錢買了糙米和鹽,還買了面,福寶不喜歡吃糙米,以后咱吃面,讓你大伯娘給你做面條吃。”
江大和掏出錢袋子,對著江福寶晃了晃。
里頭的銅板‘叮鈴’作響。
江福寶開心的笑了。
空間里的鵪鶉蛋,已經補完貨了。
等找到機會,再拿出來。
賣上幾次,就有一兩銀子了呢。
“什麼?賣了這麼多錢?還剩多?”在后院自留地里澆水的張金蘭,聽到前院的靜,一個健步跑了過來。
剛好聽見大兒子說鳥蛋賣了一百八十文,滿臉興的看著江大和,高聲問道。
“娘,糧食漲價了,糙米現在賣十文一斗,我買了十斗,面單單買給福寶吃的,一斗十二文,家里的鹽不是快沒了嗎,馬上春種,不吃鹽哪有力氣干活,所以我還買了一斤鹽,花了四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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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給福寶買的包子五文,一共花了一百五十七文,我們五個今天扛糧袋子賺了四十文,還有賣蛋的四十文,剩了一百零三文,娘你數數。”
江大和細數著他買了哪些東西,還一并把錢袋子給親娘。
家里的財政大權是由張金蘭掌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