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蘭趕接過,掂了掂,錢袋子沉甸甸的。
“娘就不數了,你辦事向來牢靠,去屋里歇著吧,娘去炒菜。”
“爹爹,爹爹,讓我看看背簍吧。”江福寶趁著阿和大伯說話。
拽著親爹的服,撒著要看背簍。
寵娃狂魔江四銀,立馬把背簍放下。
江福寶掀開蓋著的綠葉子,彎下,擋住背簍,的同時,趁機將空間的與背簍里的調換了。
解決完。
一蹦一跳的去洗手了。
“喲,這咋這麼重呢,肯定不止一斤,這都快兩斤了,咋還水澇澇的,你們拿水洗了?”
準備拿去炒菜的張金蘭察覺到重量不對。
一個活了快半輩子的人。
徒手就能知重量,且次次都準。
只見滿臉疑的看著兒子們。
“沒啊,我們閑的沒事干,拿水洗它干啥,我來瞧瞧。”江四銀不解。
背簍一直是他背著的。
路上又沒下雨。
從攤出來直到回家。
都沒過水。
咋可能用水洗。
他有些懷疑親娘的話。
“你掂掂重量,看看是不是兩斤,老娘還能騙你不,大和啊,你是不是買錯了?這不止一斤呢。”
張金蘭一掌拍到小兒子頭上,然后把遞給他。
又問向大兒子。
“沒有啊,我接到手里時,就是一斤,不可能變重。”
江大和也懵了。
“嚯,確實不止一斤,蠻重的,大哥你看看。”
江四銀把傳給了江大和。
江大和又把傳給了親爹江守家。
直到江家人都站在院子里疑地盯著時。
江福寶才用著音緩緩說道。
“阿,我了。”
“哎喲,天都暗下來了,我去做飯,變重就變重了,指不定是賣的拿錯了,那也是他吃虧,咱家占了便宜,花了一斤的錢買了快兩斤,這些,我一會切下來熬豬油,豬油渣子也是一道菜,再炒個咸菜片,對了,廚房灶上還煨了野山湯,中午我們已經喝過了,剩下的湯,都是你們五個的,不過那個得留給福寶。”
聽到孫喊,張金蘭沒再多想。
反正多了自家又不吃虧。
虧的是鋪。
那麼多心干什麼。
多了一斤,還能拿來熬豬油,剛好年前熬得豬油也快吃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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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幸運。
又是捉到野山,又是占便宜的。
好像自從孫落水醒來后。
江家就事事順的很。
張金蘭的咧的越來越彎。
拿起豬,進了廚房。
“咋回事,哪來的野山?”江二勇看向孫平梅。
“福寶聽到有鳥,拉著娘去尋,走到那,娘發現不是什麼鳥,是瘸野山,這玩意又飛不高,也就是跑得快,都瘸了,自然容易抓,這不,中午我們都喝過了,還每人吃了一塊,鍋里剩下的,娘說等你們晚上回來,給你們吃,孩他爹,再給我喝口湯唄。”
孫平梅吸溜了一下口水。
著聲音對著江二勇撒。
“我咋渾發呢,你給老子好好說話,孩子們都看著呢,也不嫌害臊,都快三十的人了,咋一天天的那麼饞,幸好咱兒子還沒到娶媳婦的時候,不然被兒媳婦瞧見,指不定怎麼笑話你呢。”
江二勇打了個冷。
老夫老妻的,玩什麼撒。
他剜了孫平梅一眼,快步回屋了。
第17章 難得盛的晚餐
“老二家的,進來幫忙。”
孫平梅氣得本想罵一嗓子。
還沒出聲呢。
婆婆就喚了。
無奈。
瞪著江二勇的背影,里無聲的嘟囔了幾句,進了廚房。
“滋啦——”鐵鍋里,被切好的倒進去的一瞬間,宛如放了鞭炮似的。
朱迎秋趕翻炒兩下,倒水。
這樣熬出來的豬油特別白。
且不容易糊鍋。
一旁的張金蘭從罐子里掏出咸菜,洗干凈后切丁。
而孫平梅則是將盆中的黃花蒿面團,搟一塊塊餅子,等豬油熬好后,拿去煎。
張燕子也沒閑著,拿著湯勺正在盛湯。
江家人,每個人都分工明確。
誰也沒閑著。
男主外,主,這一幕,被江福寶收眼中。
“福寶啊,來嘗嘗豬油渣,炸的可脆了。”正在發呆的江福寶,被大伯娘的話音打斷。
只見夾了一塊豬油渣,吹了吹,塞進江福寶的里。
“香不?”朱迎秋問道。
“香!”江福寶說。
豬油渣咬起來嘎嘣脆。
一點都不油膩。
哪怕一點鹽都沒放,也很好吃。
豬油熬好了。
朱迎秋把豬油盛出來,放進罐子里,沒多,也就裝了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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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鍋中因為熬了油,所以亮锃锃的。
到孫平梅煎餅子了。
只見手速極快。
拿起搟好的餅子,在鍋里,愣是將鐵鍋里圍的不風。
江福寶看得津津有味。
從未過家庭的溫馨,擁有的記憶,都是在孤兒院中度過的。
沒有親人給做飯。
孤兒院吃飯,都是像飯堂那般,有人給打飯。
哪像現在。
家里人個個臉上掛著笑,為即將吃的晚飯忙碌著。
餅子煎好后,江家十六口人圍著圓桌坐下。
除了小孩,大人每人兩塊餅。
江福寶才三歲,只要吃半塊就飽了。
把手里撕下來的另外半塊,放到張金蘭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