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河里水位越來越低,村里人日日都去瞧呢,就怕哪天河里一滴水都沒了。
那時候,就得死人咯。
沒有糧食,還能上山挖挖野菜菌子,或者吃點草樹皮果腹。
可沒有水,連活都活不下去了。
“雨怎麼停了?”
就在老兩口回憶過去時,孫平梅突然驚呼道。
眾人聞聲抬頭看去。
只見,天上的烏云逐漸散去,雨點越來越小,直至停下。
從頭到尾,這場雨下了三分鐘都沒。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剛剛掛著的笑容,瞬間消失。
轉而被憂愁取代。
“這可怎麼辦呀,怎麼好端端的就停了呢,下這麼會兒,地里的泥也就半,種什麼水稻啊,哎。”
江守家嘆息著搖了搖頭
“瞧瞧,太都出來了,不可能再下了,當家的,趁著地里,播種吧。”
張金蘭心里有種直覺。
這段日子,應該不會再下雨了。
與其白等一場,不如早早的種下糙米。
江守家點了點頭。
他也是這麼想的。
雨估計是不會下了。
畢竟去年也是這樣。
“嗯,老大老二家的,你們趕做飯去,吃完我們就下地,二勇,把服穿好,你大嫂們都在,穿個里像什麼話。”
可心里的郁氣堵在那,憋的很,剛好穿著松垮里的江二勇撞到槍口上了。
罵了一句,江守家好多了。
他扭頭去了后院。
可憐的江二勇,一臉懵。
他穿里咋了。
夏天著膀子也沒見他爹罵他啊。
兩刻鐘后。
江家人火速吃完午飯。
所有人都下了地。
包括江福寶,吵著要去地里玩。
江家共有六畝地,都在河的對岸,包括村里八十八戶人家的田地,也都在那里,還有一小部分荒地,在另一邊的山腳下,離得有些遠。
走過去差不多要一刻鐘。
給六畝地播種,就算全家出,哪怕速度再快也得干到晚上。
江福寶在心里換算了一下。
一畝地約為六百六十六平方米。
第22章 播種
若是正方形田地,邊長大概二十五米左右。
要是長方形的話,長與寬分別為三十二和二十。
跟稍大些的籃球場差不多。
然而來到河邊,江福寶看向對面農田。
才發覺自己想多了。
什麼長方形正方形。
這些田地,沒有規則可言,長得奇形怪狀,有的像兔子,有的像板凳,也不知道當初府是怎麼丈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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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寶啊,阿抱著你吧,要過橋了。”孫落過水。
擔心害怕。
張金蘭準備抱著江福寶過橋。
“沒事的阿,我自己能走。”穿越好幾天了,江福寶已經沒有剛來時的那種繃了。
雖然說話還學著孩模樣。
可在其他事上,江福寶都很獨立。
畢竟心是個年人,總是被家人抱在懷中,覺渾不適。
“行,那你慢慢走,別摔著。”張金蘭也沒強求。
“知道了。”江福寶應了一聲,就爬上了橋。
這座木橋,已經存在數十年了。
是村里合伙蓋得。
一分錢沒花,卻家家出了力。
橋不寬,也不長。
同時能過三個年人,從這頭走到那頭,也就十幾步的事。
按照記憶,下了橋后。
江福寶轉了個彎,來到右手邊最里面的位置。
江家農田就在這里。
“福寶啊,你乖乖坐在這,娘跟你爹要去干活了,別跑啊,千萬別去河邊玩。”
張燕子把從家里帶來的小椅子,放在道上。
讓江福寶坐下。
還一并囑咐別去河邊。
兒落水那日,魂都嚇沒了。
正所謂。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張燕子此時的心境正如此言。
“知道了,娘親去干活吧。”江福寶一屁坐下,抬起頭乖乖答應。
張燕子這才放心。
此時的江家,除了江福寶和江同吉以及江同祥三個小屁孩,因為年紀太小,不用干活。
其余的十三人,兩人負責一畝地。
一個挖,一個放種子。
多出來的江同金獨自挑水。
干了一會。
村里人陸陸續續都來了。
莊戶人家靠天吃飯。
既然張金蘭能看出天空不會再下雨,別家自然也能知道。
所以,各家各戶,都扛著鋤頭,挑著糞桶,來田里播種。
如同江家一般。
一大家子全部出。
“蘭嬸,你們也來下種子呢?喲,福寶也過來啦?快讓嬸子抱抱,瞧瞧,長得跟福娃娃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天上的小神仙呢,福寶啊,你說嬸子肚里懷的是男娃還是娃啊?”
正當江福寶注視著家人耕作時,一陣清亮的聲音,由遠及近,直至響徹在的耳旁。
江福寶轉頭看去,只見說話的婦人將抱起,還笑著讓猜測自己腹中胎兒的別,江福寶一臉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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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搜索記憶,這才知道,抱著的婦人,徐昭兒。
原主的爺爺江守家與徐昭兒的公公,是有緣關系的。
雖然出了兩服。
可兩家人脾相近,恰好田地又挨著,相的還不錯。
江福寶低頭看去。
發現徐昭兒的肚子微微隆起。
估計有孕四個月了。
還真別說,徐昭兒真是問對人了。
江福寶可是中醫大學畢業的,穿越前,日日在醫館工作,診脈更是從未出過錯,自然有信心給這徐昭兒把把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