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江福寶勾起角,微微一笑。
假意抓著徐昭兒的胳膊。
實則將指尖搭在徐昭兒的手腕上。
【竟然才三月出頭?那為何肚子隆起的這般早,脈搏真是奇怪,難道...】
江福寶的心里產生了疑。
皺了皺眉。
繼續診脈。
【兩腕皆平穩有力,如落珠跳,左腕沉實,右腕沉細,竟然懷了兩個!且一男一為龍雙生子,怪不得肚子偏大。】
江福寶解了疑。
此時,已經過去了許久,就當徐昭兒以為江福寶不想說話,準備把放下來時。
江福寶才緩緩開口:“嬸子的肚肚里,有弟弟和妹妹喲。”
“啥?哈哈哈,福寶呀,你莫拿嬸子尋開心呀?哪可能弟弟妹妹都有呢,難不嬸子肚子里懷的是龍胎?你這孩子,嬸子可沒那個福氣喲,好了,福寶自己玩吧,嬸子得去干活了。”
徐昭兒愣了一下。
隨即大笑出聲。
本就是逗弄江福寶。
自然沒將這話當真。
嫁到江家村已經六年了。
此胎為第二胎。
頭一個是娃,胎里不足,加上去年春天染了風寒,未滿三歲,就早早的去了。
哭了足足小半年,才從霾中走出來。
剛好江福寶的年歲與死去的兒差不多大,所以徐昭兒特別喜歡江福寶,每每見到,都會抱一抱。
“都說娃娃能看到咱們看不到的,指不定真是龍胎呢,徐氏啊,你這胎,懷相不錯,我瞧你子好得很,生下的孩子定會康健,到時候若真是龍胎,你得給咱福寶包個喜錢啊。”
張金蘭也沒將孫的話當真。
說那麼多,不過是可憐徐昭兒的兒早夭,想讓高興高興。
“咱們村子,好像沒人懷過龍胎吧,不對,二十多年前,那村口三柱子家的媳婦,不就生了雙胎,兩個姑娘長得一模一樣,我愣是分不出來誰是誰。
后來們長大,被長安鎮一個富戶老爺看中,一并買了回去,納為妾室,三柱子家得了足足一百兩銀子,然后搬去了長安鎮,再沒回來過,也不知道現在他們一家子,過得怎麼樣了。”
徐昭兒的婆婆王桃花想起了往事,小聲說道。
“哼,他倒是敢回來啊!你看族長怎麼發落他,這個不得好死的畜生,就算再見錢眼開,也不能把兒賣去做妾啊,害的我家三荷相看時,都被人挑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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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們,我早把三荷嫁到張家村了,哪至于嫁去孫家村!幸好時日久了,這事再沒人提起,不然咱們村的姑娘家,都得他連累。”
提到這,張金蘭就來氣。
原本想將兒嫁到娘家村子的,有人照看,不至于去了陌生地方,婆家欺負。
而且張家村比起江家村要富裕許多。
起碼家家都能吃得飽,穿得暖。
兒嫁過去,比在家都福。
第23章 初見仇人
可出了那雙生子的事后。
十里八方的村子都知道江家村出了做妾的子了。
村子里在那幾年間出嫁的子,除了別的姓氏還好過些,姓江的姑娘家就沒有一個嫁的好的。
畢竟能去做妾,說明這個宗族里的子品行不端,誰家敢娶?
張金蘭恨啊。
都恨死了!
所以聽到王桃花提起這事,氣得破口大罵。
“可不是嘛,這三柱子一家要是敢回來,村里人的口水,都能把他淹了,賣去做丫鬟也比做妾好啊,簽個活契,在主家做到二十五歲出來,還能找個好人家嫁了,不比做妾好?
為了一百兩銀子,連臉面和宗族都不要了,值當嗎?嫂子,你就瞧著吧,這三柱子一家,早晚要遭報應。”
王桃花與張金蘭玩的不錯。
自然知曉的心病。
所以附和著張金蘭的話,一起大罵三柱子。
“你個老婆子,在這聊啥呢,不種地了啊?以后吃啥喝啥?難不喝西北風啊?還聊!給老子趕過來,種子等著種下呢,再聊下去天都要黑了!”
一旁鋤地的江剩子,見媳婦王桃花與人閑聊半天,還不回去干活。
他氣得把手里的鋤頭朝地里一扔,大罵道。
“哎喲,我咋忘了這茬,得播種呢,嫂子啊,改日再去你家閑聊,我得干活了,我家那口子的脾氣你也知道,昭兒啊,咱快走吧,你爹發火了。”
婆媳倆自知理虧,也不敢再聊下去。
快步離開了。
而龍胎的話題,也就此結束。
他們只以為江福寶是孩子,說著玩的。
哪會放在心上。
江福寶聳了聳肩膀,也沒在意。
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小椅子上。
反正六個多月后,謎底終會揭曉。
江福寶抬起眼皮,朝四周探去。
只見每塊田地上,都站著一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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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彎著腰,認真的干著活,男的舉著鋤頭,的提著竹籃。
籃子里頭放的是糙米糧種。
似乎搭配著干活,格外有力氣。
自家兩個親哥哥也跟在娘親后,幫忙下種子。
早在春耕開始的時候,地里的雜草就被除干凈了。
所以,一眼去。
黑咖的泥地,顯得有些干凈。
哪怕上面施了農家,也早被土地吸收了。
只偶爾鼻尖能聞到一若有若無的臭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