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能忍。
這里的人,拉屎拉尿從不用紙,紙可是金貴之,更別提衛生巾了,子來月事,用的都是月事帶,用舊麻布制的,用臟了就洗,洗了曬干,干了再用。
無限循環。
一般子都是備上三條來回換洗。
避免需要換洗的時候,上一條還沒曬干。
而條件更差一些的。
甚至會用干稻草墊在底上。
經打了稻草,悶在下,味道可想而知了。
且稻草太臟,許多窮苦子都因此生了婦科病,痛難忍,卻無一人敢說。
更別提去醫館看病。
這世道,哪有醫。
就算有,也是大家族自己出錢私下養的。
哪得到莊戶人家用。
所以窮苦子得了婦科病只能日日忍著。
了太多的罪。
江福寶生生打了個冷。
還好囤了許多衛生巾在空間。
還有自補貨功能,一輩子都用不完。
恩老天爺!
提到月事帶,江福寶就惡寒,這玩意冬天用還好,就當保暖了,可夏天,熱氣人,悶了一天的月事帶混合著汗水直接淪為細菌培養皿。
等長大,就把衛生巾拿出來給家里人用。
謊稱是從外地商販那買來的。
現在就算了。
才三歲,干啥都不行。
就在江福寶胡思想時,田埂上又有不村民緩緩從村里走來。
他們拿著鋤頭,挎著竹籃,穿過木橋去往自家田地。
其中有一人十分面。
江福寶打量了幾眼,這才認出,就是害原主落水的江玉停。
江族長的三孫。
小名三妞。
江三妞形消瘦,頭發又枯又黃,臉蛋黝黑,穿著一麻布服,上頭打了至二十個補丁。
有的補丁還打在舊補丁之上。
服破的不能再破了。
的臉蛋,不似江福寶那麼圓潤又嘟嘟。
仿佛皮包著骨頭。
深深凹陷下去。
若是剪個短發,簡直分不清男。
瞧著跟小乞丐似的。
這樣的可憐人,竟然想害死原主?
江福寶有些疑了。
難不,原主跟有什麼深仇大恨?
在原主的記憶中搜尋了好幾遍,也找不到江三妞推原主下水的真正目的。
“三妞啊,你快些走,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就懶,看看隔壁家的柿兒,比你還小一歲呢,干活麻利的喲,我養你這麼大,一天天的就知道氣我,走幾步路,你恨不得爬!快點過來!磨蹭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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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江福寶想清,江三妞就挨罵了。
的娘親周改兒,正指著罵罵咧咧呢。
“啪啪——”
仿佛罵都不過癮,周改兒直接兩掌下去。
的江三妞痛哭出聲。
跪在地上,大聲求饒。
“啊,別打我,娘,我錯了,我不該走這麼慢的,娘,竹籃太重了,三妞拎不。”江三妞的聲音有些尖銳,傳到四。
導致許多人都放下手中的活計,抬頭看去。
“嘖嘖,這周氏心可真狠啊,幾個兒被折磨的不樣子,就算再疼兒子,也不能這般對待自己的兒啊,瞧瞧,又開始打三妞了,怪不得三妞能干出那種缺德事,跟娘一個模樣唄。”
王桃花連著嘖了好幾聲。
“生了四個兒,才終于圓夢得了兒子,可不就厭恨極了這些丫頭嗎,覺得們擋著寶貝兒子的路了,哎,就算再不喜歡,也不能這般待啊,可憐見的,孩子生出來都是一個樣子,好壞都是人教出來的,為娘的不是好人,還能指孩子材?”
徐昭兒眼里著心疼。
“我要是有四個兒,疼都來不及,老天真是不長眼,這麼多孩子都送去別人家了....”
【卻連我的獨都要奪走】
最后一句話,徐昭兒放在心里,并沒有說出來。
兒早夭是一生的痛。
第24章 報仇
“活該!畜生東西,打死才好呢。”張金蘭看到三妞被打,眼里滿是解氣。
七歲就知道害人。
生出來就是個壞種。
跟娘一樣。
一個貨。
“哭哭哭,就知道哭,晦氣玩意!給老娘憋回去!再哭老娘打斷你的,趕把竹籃拎到你爹那,還想懶到什麼時候,多學學你姐,就不能給我省點心嗎!”
眾多目聚集在周改兒上,的神略微顯得有些尷尬。
只能停止了對兒的打罵,扭著江三妞的耳朵,將拖到自家田中。
江三妞疼的臉都揪在了一起,卻不敢哼唧一聲,知道自家娘親的脾氣,要是再哭,就不止吃掌了。
鬧劇來得快。
去的也快。
沒戲看了,江福寶收回視線。
坐了半個時辰后,有些無聊。
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到溜達。
江家人忙著干活,沒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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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娘親囑咐了不能去河邊。
江福寶便走到橋上,抓著欄桿,低頭看向河里。
這條河不太寬,水位也不深,湛藍的天空倒映在河里,顯得清澈無比,像一面巨大的鏡子,村里人喝水用水都在這里取,也不知道河的源頭在哪,瞧著像活水。
河里有些小魚,只有指頭大小,游的十分快。
江福寶看得仔細。
以至于沒注意到后,有個人正朝緩緩走來。
正當準備聆聽小魚兒的心聲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