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好喝嗎?”
江福寶嚇了一大跳。
扭過頭,看向右邊。
說話之人竟然是江三妞。
“我問你話呢,你聾了?河水好喝嗎?”江三妞滿臉壞笑的看著江福寶。
臉上的掌印還沒消退,黝黑的臉頰著紅,顯得有些楚楚可憐。
“我哪里得罪你了?”江福寶納悶極了。
江三妞怎麼這麼恨原主?
原主貌似什麼都沒做吧?
“那日你給我的饅頭,被我扔到茅坑里了,誰稀罕你的施舍,你憑什麼可憐我?我不肚子關你什麼事?看到你這副模樣,我就恨!你為什麼不死,你憑什麼過的比我好!你才最應該托生在我娘的肚子里!”
明明才七歲的江三妞,卻好似二十歲一般。
眼中淬了毒,像是恨了江福寶。
聽到這番話。
江福寶都要氣笑了。
原來是因為那個饅頭。
記憶中,年前江家去鎮上買年貨,給原主帶了一個白面饅頭,原主開心的捧著饅頭,坐在家門口的門檻上吃。
卻看見路過的江三妞,眼的盯著手中的饅頭。
原主以為,就把手里的饅頭掰了一半遞給了。
就因為這件小事。
江三妞就害死了原主。
原主明明什麼都沒做,只是發了一次善心而已。
“江三妞,你怕死嗎?”江福寶真的生氣了。
瞇起眼睛,冷冷的問道。
“死丫頭,你想干什麼?”江三妞慌了。
因為面前的江福寶,出的表,和說出的話,完全不像一個三歲能做出來的。
聲音回在江三妞耳邊。
就像惡鬼低。
“我想干什麼?我想你死!”江福寶走到江三妞旁,那里沒有護欄,看了看四周,見村民們無人抬頭,都在努力干活,江福寶冷笑一聲,一腳把江三妞踹進了河里。
別看才三歲。
可胖啊!
偏偏江三妞又瘦。
一腳下去,江三妞還真反應不過來。
“咕嚕咕嚕——”
“額啊——”
“救——”
“咕嚕咕嚕——”
因為干旱,哪怕剛剛下了一場小雨,河里水位依舊不高,也就到人的屁之上。
可偏偏河底有石頭,溜溜的,本站不穩,本就不高的江三妞,連著嗆了好幾口水。
連一句完整的救命都喊不出來。
“咕嚕咕嚕,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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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見江三妞嗆的都快翻白眼了,江福寶才解氣的大聲呼救。
“快來人啊,三妞姐姐落水啦,快來救人呀——”
沒想殺死江三妞。
不過是給一個教訓罷了。
況且,江福寶覺得。
活著有時候比死更折磨,有這種娘,只怕江三妞的苦日子在后頭呢。
就算死,江三妞也得吃夠苦頭再死!
江福寶的角微微勾起,很快便放了下來。
大聲呼救,臉上故作焦急。
圓圓的眼睛里,滲出了眼淚,看著好不可憐。
“哇——”
“三妞姐姐落水啦,快來救救三妞姐姐呀——”江福寶越演越戲。
一邊哭一邊喊。
木橋離江族長家比較遠。
卻離馬春霞家很近,只見兒媳婦陳全芬飛快的跑過來,跳到河里,一把撈起江三妞。
“三妞,沒事吧?怎麼掉進河里了?”陳全芬的臉上帶著焦急,是陳家村嫁過來的,與江三妞的陳秋是表親,自然跟三妞之間也算親戚。
所以聽到江三妞落水,才會跑的那麼快。
“嘔——”被人拽著,江三妞終于能站起來了。
可肚子里喝了不河水。
鼓的老大。
都堵到了嗓子眼。
以至于彎下腰,大吐特吐。
吐出來的全是河水。
一粒糧食都沒有。
吐的再無可吐時,才緩過來,被人拉上了岸。
所有村民都圍在橋邊看著。
烏泱泱一片。
而江福寶已經被阿抱在懷里哄了。
皮白,哭一下就小臉通紅,看著惹人心疼。
演戲嘛。
自然要演得像一點。
“你個死丫頭,不好好干活,跑什麼!不是說回去上茅房嗎,怎麼掉河里去了?你眼睛長在頭頂啊?走路不看路?真丟人,瞧瞧,服都了,趕滾回家換服去,丟人現眼的玩意,活沒見你多干,凈給我整事。”
周改兒一邊罵一邊用食指點著江三妞的額頭。
力道很大。
“好了,說兩句,孩子都落水了,你別再嚇著,干你的活去。”江家村族長,江廣義發了話。
周改兒不敢再說。
畢竟當家做主的是公公。
惹惱了他,沒好果子吃。
“知道了,爹。”潑辣的聲音,瞬間萎了。
江福寶竟然聽出一害怕來。
“娘,我沒有不看路,是江福寶,是這個賤丫頭推我的,是,想害死我!”江三妞似乎是反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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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聲哭嚎著。
并用手,指著江福寶,告起了狀。
第25章 作繭自縛
“什麼?福寶推的你?”周改兒疑的看著江福寶。
三歲娃能干出這種缺德事?
有些不信。
況且的兒之前可是推過江福寶,有前科在。
“你這畜生,怎敢胡攀扯我家福寶,才三歲!連山路都走不穩,如何推你?你以為福寶跟你一樣?七歲就有了害人的心思?畜生東西,我看那天你還是沒挨夠打!
族長,你看看你孫,要是不會教孩子,你送到我家來,我保證三天后,這孩子被我教的順條順直的!小娃可以懶一點,蠢一點,但是不能心壞!別長大了禍害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