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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頭回復了一條語音消息。
我順手點開消息，里面傳來刺耳的聲音。
嚇得我連忙調小了音量。
還好沒有吵醒姐姐。
「什麼不影響！全班都在等你一個人！兩百多的校服你都買不起還來上學做什麼！」
我繼續解釋道：
「阿姨，我有夏季校服和秋冬季校服，沖鋒平常也不穿，買了穿一兩次很浪費的。」
話還沒說完，江離厲聲道：「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吵死了！」
見發火，我只能收起手機，回到床上睡覺。
別的班比賽都只要穿秋冬季校服就行。
只有我們班要買沖鋒。
前幾天還有很多家長在群里說不買沖鋒，穿秋冬季校服就行。
現在只希子涵媽媽剛剛說的那句全班就差我一個沒買是騙我的。
真希明天一早除了我，還有別的同學沒買。
這樣我也沒有那麼顯眼了。
隔天一早，就被江離的洗漱聲吵醒。
我也起床換上校服去學校參加運會。
出門時，江離叼著牙刷詫異道：「穿道袍上學啊？」
我低頭看了看已經過膝的校服。
夏季和秋冬季校服學校要各買兩套，加起來就是好幾百塊了。
爸爸從來不會給我買，的錢也不夠。
我的校服都是隔壁周給我的。
的孫六年級畢業后，就把校服送我了。
個子比較高，我比較瘦小。
加上才二年級，穿在上的確很長。
江離已經不是第一個笑話我的人了。
我撓撓頭：「姐姐，今天運會，我先走了。」
江離嫌棄地揮揮手：「去吧去吧。」
3
我忐忑地走進教室，班上除了我，都穿上了沖鋒，我低下頭快步往座位走去。
每個人桌子上都放著啦啦隊手搖花。
這是每個班跳開場舞的時候要用的。
放下書包后，班主任也走進了教室。
「一會大家拿好手搖花排好隊去場，廣播報到我們班，大家就開始踏步走，記住了嗎？」
同學們異口同聲地說記住了，我也小聲附和。
剛準備松口氣，班主任的目落在了我的上。
「李瑤，你沒穿沖鋒，就去走廊上站著。」
我起解釋：「何老師，我爸爸去世了，還在醫院，所以沒有買服。」
何老師并沒有理會我，而是拍拍手組織同學們起往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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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時斜我一眼，每次朝我看來都讓我的臉頰滾燙。
我只能乖乖站在走廊上，隨著廣播聲響起。
似乎也沒有人注意到我，我趴在二樓隔離墻上。
看著樓下的同學們整齊有序地在場上列好隊。
隨著歡快的音樂響起，我們班的同學也舉起手搖花跳起了舞。
老師們和家委會幾個家長舉著手機對著他們拍攝。
他們看自己孩子跳舞的時候，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有些羨慕。
看著同學們的作和悉的音樂，我也不自覺在樓上跟著跳起來。
跳著跳著，鼻子有些發酸。
之前彩排每天我也有參加，也很認真練習。
這次不能上場，還是有些難過。
「小孩，跳得好啊，怎麼不下去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倒退了一步。
「姐姐，你怎麼來我們學校了？」
「在那破房子無聊，就過來湊熱鬧，找了半天，你人在這呢？」
我點點頭。
「想去就去啊，都說了集活了，了你一個人怎麼行？」
江離說完就拉著我的手往樓下走。
快到一樓的時候，我使勁掙開。
「姐姐！我不想去！」
江離見我不聽話，好像也有些生氣。
「你怕老師罵你？」
我搖搖頭：「老師很罵我，一般都不理我。」
江離疑道：「為什麼？」
我告訴，以前的班主任知道我家況，對我很好，后來懷孕了，就換了現在何老師代課。
大概是從上二年級那天起，何老師就對我答不理。
帶我來報到的時候，何老師要家長們掃黑板上著的二維碼。
登記商品房信息，不管在不在這個區域的，只要名下有商品房的就可以掃。
當時也不會弄，詢問了老師步驟才知道。
結果掃完以后，老師原本熱的臉變得不耐煩道：「沒房子的不用掃。」
隨后嘀咕道：「瞎添。」
那天只是尷尬地笑笑，就牽著我回家了。
江離聽我說完后，角了低聲道：「破規矩真多。」
話音剛落，我看到了站在拐角的子涵媽媽。
「這位家長怎麼說話呢？你是李瑤什麼人怎麼沒見過？你是怎麼進來的？」
4
江離頓了頓，開口道：「我是李瑤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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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你出去吧，校運會閑雜人等不能。」
江離聽出了子涵媽媽的聲音。
沒好氣道：「昨天在群里喊魂的人是你吧？你也是家長，憑什麼要我出去？」
「我催，是因為李瑤沒有買校服！」
江離冷哼道：「一件服兩百九，什麼材質也不說，就要讓人掏錢，憑什麼？」
「憑我是家委會的，我傳達的意思就是老師的意思！你以為我想管？」
江離嗤笑道：「家委會又不需要投票選舉，你自己頭鐵自薦。」
「應該是為了小孩讀書能方便些，撈個小當當，你現在怎麼又說得這麼為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