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我是為了給老師分擔負擔!」
「是嗎?那你小孩在班里是什麼職位?班長?小組長?勞委員?還是?」
江離原來這麼聰明,這也讓猜到了。
子涵確實是文藝委員。
「我兒在學校里能做個干部,是的本事!和我當不當家委會會長沒關系!」
見狀況不對。
我扯了扯江離的袖示意別說了。
但完全沒有注意到我,而是撅著眉弄眼道:
「喲喲喲,會長好厲害哦,會長就可以在群里隨意貶低學生了?不買校服就不配上學了?」
「你沒做家委之前,一定很閑吧?」
原來昨天子涵媽媽在群里說的那些話,江離都聽到了,是裝睡。
正在子涵媽媽氣得臉通紅的時候,何老師也走了過來。
「吵什麼吵?子涵媽媽,你快去場幫忙拍攝下他們比賽的視頻。」
子涵媽媽和老師說明了前因后果,就轉往場去了。
何老師面無表看向我:「李瑤,我不是讓你去走廊上站著嗎?」
「好hellip;hellip;。」
我正準備轉上樓罰站的時候,江離提起我的領把我往回拎。
「站什麼站,你是來讀書的,沒買校服而已,哪里錯了?」
何老師低頭翻著比賽單,大概是被香水味嗆到了,捂了捂鼻子。
「李瑤,你書也讀不好,集活也不配合,我是無能為力了,你看看別的學校要不要你。」
何老師說完掃了江離一眼。
老師經常說我蠢得和豬一樣,說下次再考不好,就不要去學校了。
我也不是不想學,只是課程實在太快了。
全班除了我,每個人都報了課后服務班。
但是費用需要額外,對我們家來說已經是一筆巨款了。
之前鼓起勇氣問我爸要錢。
我爸只是扯著嗓子罵:
「義務教學,什麼錢!補習班違法現在就搞課后服務是吧!看老子去舉報他們!」
害怕爸爸找到學校罵人,我就再也沒有提過。
可不管我在課堂上聽得多麼認真,但還是跟不上他們的節奏。
看著不會做的題,我偶爾會急哭。
急之下,也會和說我不想學了。
但那次被我氣哭了,我只能著頭皮上學。
如果學校不要我,肯定又會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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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我對老師保證道:
「何老師,我已經很努力在學習了,以后一定會認真聽課的。」
而江離卻出手指用力了我額頭:
「你道什麼歉?騙你呢,你沒犯錯,有什麼資格不讓你讀書?」
「何老師,今天為什麼不讓李瑤去跳舞?就因為沒買沖鋒?」
「你們一邊說自愿購買,一邊說要統一服裝,不是自相矛盾嗎?」
「再說了,沖鋒被你們說冬季校服,請問李瑤擁有的那套秋冬校服的意義在哪兒?」
何老師走近江離開口道:
「是自愿的,如果你們不購買,就得承擔不能參加統一服裝活的后果。」
「就像參加課后服務班也是自愿的,你們選擇不參加,也得承擔績下降的后果。」
「去醫院也是自愿的,如果生病不去醫院,你們就要承擔損失健康的后果,這是一個道理。」
江離眉頭鎖看著何老師,好像在想什麼。
我拉了拉的手,疑道:「姐姐你怎麼了?」
江離子微微一抖,目定在何老師上,搖頭道:
「沒事,覺得你老師有些眼。」
5
江離牽著我的手了。
「我今天幫我妹妹請假總可以吧?腳疼,我要帶去醫院。」
何老師擺擺手:
「隨便,反正在這里也沒什麼用,你以后來學校找麻煩,別化濃妝,穿這樣,影響不好。」
我以為江離又要開始狂轟炸。
但這次只是點點頭,沒有反駁。
老師走后,我們剛轉,看到校門口欄桿外站著幾名家長往里面探頭。
對視上后,他們的目也快速從我們上離開。
走出校門,剛剛看熱鬧的爺爺也迎了上來。
「妹子啊,你膽子真大敢懟老師。」
「但是有些錢該就了吧,畢竟孩子還小,萬一因為這事得罪了老師可不好。」
「我們這次本來也不打算買沖鋒的,就搞活才穿,一件快三百,還是絨粒棉。」
「就是,這大冷天的,里面加厚的服也加不上,娃穿了沖鋒又不保暖。」
「多加點兒錢都能買羽絨服了。」
家長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江離眉頭鎖低著頭,好像在想什麼。
我拉了拉的手疑道:「姐姐,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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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反應過來后牽著我越過人群往前走去。
「姐姐,你說何老師眼,是像你朋友嗎?」
「嗯,有點像我一個客戶的老婆。」
「你不是就我爸爸一個客戶嗎?」
江離甩開我的手:「對啊,就你爸爸一個客戶,我要去忙一會兒,你回去給我做飯。」
說完就跑了,我聳聳肩往菜市場走去。
還好這個點人不多,等豬攤前的人散去,我找到老板買了兩塊錢的豬。
隨后又買了幾青椒。
回到家要做飯的時候,我盯著菜板上的出神。
豬又漲價了,兩塊錢只有這麼一點。
還在醫院,每天喝白粥也不是辦法。
糾結過后,我又切下來一小塊,給熬了一碗瘦粥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