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的宅子里有水井,莊子外還有一條小溪,這一路喝水問題應該可以解決。但是也收進去了幾個大水缸和兩副水桶扁擔,盆盆罐罐、竹籃這些容一路上洗菜淘米都用得著,即使到了嶺南也都不能缺,全部收了。
反正都要抄家了,下人們除了提前遣出去的忠仆,肯定都會被贖或發賣,才沒有人會關注這里有異樣,即使發現了最多也就會詛咒謾罵一下抄家的兵,說他們心太狠,連點吃食都不放過而已。
至于抄家的那些人,關注的大多是金銀財寶,哪里會注意廚房里有沒有東西?而且大戶人家又不是有一個廚房,沒有炊就是不用的唄。
出來發現圍墻邊上整整齊齊碼著好多青磚瓦片,應該都是府里備用的。這可是好東西,砌墻圍院修屋用得上,楚春熙想都沒想直接就收了。
好在空間足夠大,不然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太貪心了,擋在前頭給打前站的糖霜看前面靜,又顧著手上小姐又多給的兩個包子,本就沒注意到憑空不見的這些東西,還慶幸著:真好,跟著主子有飯吃,一頓就可以吃平日里四頓的量,以后再也不離開主子了。
再出來的時候,糖霜被忽然竄出來的一只黑貓嚇了一跳,看它虎視眈眈地攔路,連忙三口兩口就把剩下的包子往里塞。到黑貓是在覬覦手上的包子!不然怎麼找麻煩。圓得像玻璃球的烏黑大眼睛,盯著怎麼像看見了魚干似的,眼珠子都不會了。
傻丫擺擺空空如也的大手,挑釁地面對著黑貓,用高大的軀擋在了主子面前。
一面沖黑貓小聲討好解釋:“沒有了啊!沒有了!”
怕黑貓不相信,還兩手拍拍面前一攤!材魁梧作卻像幾歲的孩子,憨態可掬。
揮舞的黑手把貓一下就嚇跑了。
第10章 三舅舅的狐疑
康寧院這邊,景老夫人姚氏把一個桃木四四方方的匣子塞到了景秋蓉手上,推著說:“你們快走,快走。”聲音沙啞又有點不舍。
再看了一眼急匆匆跑過來跟行了禮的外孫,強忍著幾乎奪眶而出的淚眼,忍著想要抱住的作,聲音有點哽咽,也狠狠推了一把:“和你娘快走,別管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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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春熙被推了個踉蹌差一點跌倒。如果不是小姐剛剛呼喚那一聲“外祖母”深意切,又看到老太太一臉慈又痛心疾首的表,糖霜已經出手了一半的拳頭肯定收不回來,最后收回來的手只能尷尬地在自己面前繞圈圈,也不覺得尷尬,甚至連腳都活起來,示意自己是在活拳腳。
“外祖母,您和外祖父就是大將軍府的定海神針,外祖父還需要您照顧。一定不能,好好吃飯,外面有熙姐兒,還有娘親。”楚春熙沒有哭,可是迅速一頭扎進了外祖母的懷里,用頭蹭著微微發抖的雙手,然后抬起頭堅定地跟說了這麼一句話。
前輩子除了娘親,最喜歡的就是外祖母,每次回來總給留最好的東西,也因為的無理告狀,外祖母恨不得每次都把無端中槍的表哥表姐一頓。
景老夫人不由怔了怔:“熙姐兒!”
熙姐兒不一樣了,恍惚間似乎覺得外孫長大了不,都知道安人了。再也忍不住淚眼婆娑眼淚奪眶而出:本應該養著的大家嫡,卻由于外家突生變故,一時間忽然長大了。
景秋蓉本來已經止住了哭聲,現在看老母親這樣,也忍不住撲過來抱著們一起哭,那眼淚終于像開了閘一般流了下來,再也忍不住了。忍得太久,不想忍了。
怕不及時制止娘親,能哭出三江水來,楚春熙連忙干自己的眼睛,又幫外祖母了淚水。
轉過頭向剛剛靠在娘親邊,現在靜靜不發一語的三舅舅景長寧,這個材修長,風霽月,去年春闈獲得一甲頭名的新科狀元臉上倒是還沒有太多灰敗之,只是一改往常風趣喜歡調侃的脾,臉沉悶得可怕。
看三舅舅穿戴整齊,發髻也紋不。也不知道吃沒吃早飯,如果們不過來,應該正準備到翰林院上值吧?
“三舅舅,都安排好了嗎?還有大舅舅”
這句話,楚春熙幾乎著景長安的耳畔說的,因為剛剛轉就直接用力扯下了舅舅的服,迫使他半蹲著和自己來了個擁抱,沒辦法,實在是三舅舅太高了,夠不著。
“”的問話讓景長寧心里有點懵,原以為外甥還是個小人兒,啥事都不懂,正是應該哭哭啼啼的時候,可這話卻像是完全知道他剛剛安排了什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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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去的人除了數另作他用,其余全部聽從你娘安排,熙姐兒和弟弟要聽娘親的話,保護好他們,等著舅舅回來。”
三舅舅語氣還是把當糯米團子來哄,但三言兩語就把事都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