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想直接罵回去,但現在還不行。
直到同一樓層的兩戶人家在他們每天必定的時間點開門出來,我這才扯開嗓子吼:「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報警!」
一聽我的話,業連忙就想沖過來,阻止我說話。
畢竟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我要是執意追究,往大了去鬧,他的工作很難保得住。
我趕指了一下同樓層幾戶人家門口的監控,示意他們別手。
「這里有好多個監控,你但凡敢對我手,全部都會被拍下來,到時候進去吃牢飯,就別怪我了!」
業被我唬住了,沒敢。
尤其是另外那兩戶人家,其中一個是五大三的男人,每天在這個點出門健,聽到我說話,連忙走了過來。
「幾個人欺負一個小姑娘?」
他頓了頓,又扭頭看了我一眼,不聲地將我護在后。
「沒事,你報警,我攔著。」
另外一戶人家是一對夫妻,互相對視一眼后也沖了過來。
剛才在房間里,我一個不可能打得過他們三個年男人,所以絕不可能在他們面前說要報警之類的話,否則他們為了讓我閉,很有可能做出一些過激行為。
那麼后果很有可能就是我所不能夠承的。
但現在不同了。
我在走廊,這一層樓每家門上都安有攝像頭,高清攝像頭無死角。
再加上有目擊證人,他們不敢輕舉妄。
王舟見這個局面,眼可見地慌張,但還是趕賠笑。
「你們誤會了,書也是我朋友。我是擔心出事,這才找人撬鎖……」
「才不是!我和他幾天前就已經分手了,雙方父母也已經通知到位。他還每天給我發信息擾我,今天又讓人撬鎖。沒有我的同意,連著業也幫他撬開了我家房門,我有理由懷疑他要對我做不軌之事!」
說完,我直接撥通 110 報警,再也沒有半點猶豫。
業和王舟他們倒是想攔,但是架不住我面前站了三個人,尤其是走廊里的靜鬧大后,又有其他人出現。
那對小夫妻更是直接將這里的況拍了段小視頻發到業主群里。
沒一會兒,許多人都沖了過來,紛紛將這三個人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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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幫著外人打開業主家房門這件事,若是業以后都這麼做,那麼很多獨居的安全都難以得到保證,所以必須在此刻發聲,之后讓業重視這塊。
「書也,你有必要鬧得這麼難堪嗎?」
「更何況,你報警用的這理由,傳出去對你的名譽就好了嗎?」
「你好歹是一個姑娘家,以后還要嫁人的。要是傳揚出去,哪有什麼好男人還要你?!」
王舟越說越急,眼中不滿之分外明顯,企圖用這種方式來威脅我。
「我的價值不是用來衡量能否嫁一個好男人的,我又不是品。更何況,做錯事的是你們,難堪的也該是你們,別不就 PUA,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當初是眼盲心瞎才會看上他。
王舟,長得還不錯,看起來也是一個上進的小伙。
可自從聽了他的那些言論后,我才發現這個人,病得不輕。
所以一直到警察來,我都沒再和王舟說一句話。
眼看著警察出現,王舟終于知道害怕了。
「宋書也,你有必要做得這麼絕嗎?我不過就是擔心你的安危,像你這樣不知好歹的人,放在我們村里,只能當個老姑娘!」
我沖他翻了個白眼,目落在門口攝像頭上,目送他被警察帶走。
等到了警察局做筆供時,我一直都強調,自己和王舟已經徹底分手。
當時為了有備無患,在回去的路上,我也有在微信上正式說分手,還告知了雙方父母,以及分手理由,我全部都留有憑證,證明自己不是一時之氣,也不是所謂鬧矛盾后故意不理他。
證據在手,加上我還有人證,以非法侵他人住宅的罪名控訴王舟,但因為沒有造任何損失,除了給我帶來神損失外,最后王舟只罰了三日拘留,以及一千元罰款。
至于不負責的業和開鎖匠,也都各自到了相應罰。
但我沒想到,王舟會這麼死皮賴臉。
拘留三日出來后,他又一次蹲在了我家小區門口,在我準備去爸媽家找書音時,王舟突然躥了出來。
「宋書也,你讓我被拘留了三天,這筆賬我必須和你算!」
他攔在我面前,胡子拉碴的,完全沒收拾。
我看著他,越發覺得自己從前瞎了眼,喜歡上這麼一個垃圾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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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想讓我再報一次警?」
我沖他揮了揮手機。
雖然是小區門口,但這附近的監控也不。王舟自然也是心知肚明,除了雷聲大雨點小的恐嚇外,他現在本就不敢對我手。
果不其然,他站在我面前沒有,只是冷冷地開口。
「宋書也,我現在是在給你機會!」
「我們已經訂婚了,也見過雙方父母,你說分手就分手?把我當狗遛著玩兒?」
「更別說你那搞笑的分手理由!」
「你要嫁給我,以后你就是王家的媳婦,你的人,包括你所有的錢,也都只能屬于我王家,這有什麼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