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把手鏈丟進季末懷里,就算監控能拍到,也拍不到季末主塞手鏈的細作,查來查去,最大可能,就是以江楓眠的說辭結案。
雖然決定擺正態度,好好完任務,可這會兒,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月亮!”季清霜住李舒,“我們知道你委屈了,你別……”
“你們家的人,真是討厭極了,既然做不到我的要求,就別來招惹,咱們橋歸橋路歸路。”見徐靜雅又要來攔,冷冷說道,“季夫人,人都看著呢,不想事繼續發酵,就請自重,別糾纏我,畢竟,你們家的面子,我一點也不在乎。”
徐靜雅趕忙收回了手。
人群散開后,李舒走到角落,給何遇發消息,“你什麼時候回白京啊。”
“今晚。”何遇辦完了事,第一時間就準備回程了,至于為什麼如此歸心似箭,他自己也說不明白。
李舒眼睛一亮,“那你周末有時間嗎?要不要約個會?”
剛打完字,覺得眼睛有點不舒服,應該是睫扎眼睛里了,稍微了一下。
“你很傷心嗎?”季辰星不知道怎麼找了過來。
李舒一回頭,季辰星就瞧見了微微泛紅的眼圈。
“不。”李舒堅定地否認,在乎才傷心,又不在乎他們。
可看在季辰星眼里就不是這麼回事了,“我知道手鏈不是你拿的,季末剛才的小作我都看到了。”
“所以呢,你幫瞞,陷害我,然后現在來看我笑話?”李舒對這個一把年紀了還明顯在中二期的年,實在沒什麼好印象。
“我沒有……”季辰星想要反駁,卻沒法解釋自己剛才的沉默,“對不起,我只是不想在今天鬧的太難看,畢竟是媽媽的生日。”
李舒拿出個小盒子遞過去,“幫我轉一下吧。”
“給媽媽的生日禮,你應該自己給。”
“這會兒忙,我得走了。”李舒不打算為難自己了,需要出去呼吸下新鮮空氣,“東西是我自己做的……可能寒酸了點,不喜歡就扔了。”
李ℨℌ舒跟宋絮語打過招呼,去店里換回服,然后就回了學校。
徐靜雅知道李舒離開的時候,人早就已經走了。
有點難過,“孩子好不容易愿意回來一趟,怎麼又鬧這個樣子。”
Advertisement
“別急,慢慢來。”季淮揚也覺得心里有點空,想起今天季末做的事,“你空跟沫沫好好聊聊,給吃個定心丸,省的疑神疑鬼做蠢事。”
“嗯。”
“媽,生日快樂。”季辰星這時湊了過來,遞過來一個盒子。
“你的禮不是已經送了嗎?”碩大一顆藍寶石,用不用心不知道,但絕對夠貴。
“這個不是我的,是你兒給你的。”季辰星把盒子直接丟徐靜雅懷里,坐旁邊也不走,隨手拿了顆橘子剝起來,這盒子里是什麼他還是很好奇的。
“沫沫?”徐靜雅說完,就知道不是,因為季末的禮也已經送過了,“難道是月亮?”面驚喜,在看到季辰星點頭后,立馬欣喜地看向季淮揚,“月亮給我禮了。”
“快打開看看。”季淮揚也很意外。
徐靜雅深吸一口氣,打開小木盒,里面是一串檀木雕刻的手串,上好的紫檀,顆顆圓潤,每一顆上都刻著麻麻祈福健康平安的經文。
“說是自己做的,不值錢,你要不喜歡可以丟垃圾桶。”季辰星瞧了眼手串,覺得雖然比不上自己送的大寶石,但也不至于說拿不出手。
“自己做的?!”這下子徐靜雅驚訝了。
季淮揚接過手串,他正好對這些東西有研究,看著上面字跡的刻痕,“確實是手工雕的,而且技不錯,材料也用心。”
徐靜雅寶貝地戴在手上。
“走之前,我好像看到哭了。”季辰星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看到的事兒說了,但季末栽贓的事兒他沒說。人心都是偏的,而他現在,心肯定還是偏季末。
“本來想緩和關系,結果,又讓了委屈,淮揚,月亮以后不會再也不想見我們了吧。”徐靜雅是真的愁,不是不知道李舒的心結,可季末是一手帶大的從小寶貝的兒,趕走,是萬萬不能的。
“不會,還送你禮了……但我們必須得讓知道我們的態度,得讓接沫沫的存在。”季淮揚同樣從沒想過把季末趕出去,“必須讓認清現實,靜雅,不要心,過的委屈,我們以后都可以補償,現在,必須得讓先服。”
第 二十章 真該死,竟然還是個腦
Advertisement
李舒其實很不喜歡季憐,就像不喜歡所有的季家人一樣。可現在,這鬼的蘑菇田越發壯大,已經到了不容忽視的程度。
“你都死過一次了,怎麼還為他們傷心。”李舒是真的不理解。
“我以前覺得能到就行,哪怕只有一點……可跟之前何遇給的比起來,他們的真的好,我突然就不滿足了,嗚嗚……”一場生日宴,季憐仿佛陷了以往的噩夢,雖然最后李舒沒吃虧,可季家人的偏心還是又一次傷了。
“季辰星還有江楓眠,他們明明都看到了,可還是為瞞……嗚嗚……”季憐哭的太慘了,慘到李舒想發脾氣都有點無從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