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一副要賴賬的架勢。
“不行,你要是不嫁給他,三年后真的會死。”
“沒說不嫁,但不能現在嫁。”一想到只有三年的時間,李舒不寬面條淚,還沒大學畢業呢。
“嫁給他之前,必須得先進行改造,讓他重新做個人!”李舒可不想結婚任務完了,結果夫妻雙雙把大牢蹲。
李舒從洗浴間里出來,就發現何遇也已經換好服躺床上了。
剛蹭到床邊,就被人拽住拉進了懷里。
“給你抱,但不能干別的。”李舒選擇識時務。
何遇嗤笑一聲,“行,不讓拉倒。誰稀罕啊。”
說著不稀罕的人又一整晚沒撒手。
李舒這次睡的一般,在想做手的事,雖然不介意這點瑕疵,但能有治愈的機會,自然也得抓住。
只不過,按照這兒膨脹到嚇人的價,治個估計也得是天文數字。
何遇明擺著沒打算讓自己付賬單,可不能裝什麼都不知道。
第26章 你們究竟打算怎麼補償
正當李舒糾結著要不要為五斗米折腰,把治的事兒給季家說,好解決醫療費用時,那心的假姐姐,主上門“送溫暖”了。
“我是不是說過,讓你離我遠一點。”李舒在樓梯口被季末攔住時,心糟糕了,這個人意味著麻煩,實在不想跟扯頭花啊。
“妹妹,媽媽很想你。”因為旁邊沒人,季末臉上的笑就裝的不是很走心了,看上去皮笑不笑的。“今晚回家吃飯吧,雖然家里還沒有準備你的房間,不過,你可以吃完再回學校。”
“賤人!騙人!月亮你別信,媽媽早就把你的房間準備好了!”季憐在一旁氣呼呼。
“我好像說過,不想和你同時出現在那個家里。”李舒忽略掉這人的譏諷,“祝你們晚上聚餐愉快。”
剛要而過,卻被季末攔下,“李舒,你有什麼了不起的!親生的又怎麼樣?這些年,陪在爸爸媽媽邊,被他們疼的人是我!你以為你做出這副樣子他們就會放棄我嗎?哈哈,我告訴你,你是在做夢!”季末徹底不裝了,原本小白花的臉顯得有些猙獰。
“是嗎?要是一點力都沒有,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李舒掰開拉著自己的手指,“我猜你上次慫恿徐立做手腳的事兒餡了,他們讓你來道歉,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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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季末的表,李舒就知道自己一猜一個準。
“李舒,你為什麼要回來,你早就該死了,給我去死!”季末突然手推,然后李舒就察覺到不對了,這人揪著自己的服做出被推的姿勢,實際卻將往后倒……
季末這是要自己摔下樓,好栽贓陷害啊。
在察覺到對方意圖后,李舒反應很快,立即轉擋在了季末前面,但看上去像是被揪著甩過來。
季末愣了一下,用出去的力沒剎住,竟然真的把李舒推下了樓。
“靠!疼死了!”李舒護著頭,在心里跟季憐吐槽,“你就不能晚上去床頭飄兩圈。”能嚇一點是一點。
“不能……我沒辦法離開你邊太遠,別人也看不到我。”季憐有些沮喪,覺得自己當了鬼也是個無用的鬼。
覺快滾到頭了,李舒心一橫,直接拿右在臺階那擋了一下,“咔”一聲,一劇痛直沖天靈蓋,兩眼一閉,直接疼暈了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李舒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如之前所料,徐靜雅在床旁邊守著,看上去一臉憔悴。
李舒想要起來,右立即疼的直鉆心臟,倒吸一口涼氣,然后有點后悔,覺得自己將計就計算計季末這次,有點得不償失。
也不知道這摔了什麼樣。
“月亮,你醒了。”徐靜雅看著李舒喜極而泣,“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這時候也已經看到自己打上了石膏的,看來在昏迷的時候,手已經結束了。
“我的,是不是又斷了。”李舒覺得自己可能玩了。
“是又骨折了,但別擔心,手很功,醫生順便幫你把原先長歪的骨頭一起矯正了……”徐靜雅給倒了杯水,拿吸管喂到邊。
喝了一口,確實覺得舒服了一些,也稍稍放心了一些。
“嚇死我了!你終于醒了。”季憐一臉擔憂地看著,神倒是比徐靜雅還真誠,“嗚嗚,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麼辦,我干不過他們啊。”
李舒:……
“閉!”
“唔,我再說一句,季末被警察帶走了,樓道里有監控,推你這事兒可大可小,季家人肯定要求。”
出這麼大事,學校肯定不會不管,李舒也算賭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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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季清霜推門進來,就見到李舒醒了,“太好了,你終于醒了。”他立即給家里打電話,通知大家這個消息。
大概是看實在太過虛弱,太過可憐,季家人大半個下午都沒有提季末的事兒,直到季淮揚出門接了個電話,回來后,才像下定了決心一樣鄭重開口。
“月亮,這次季末做的確實過分,我們一定讓向你道歉。”
“你們上次讓跟我道歉,把我推下樓,下次,我這條命不一定還能保住……再說了,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