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擺著四樣致的點心,每種看起來都很好吃。
我挑了一塊核桃,邊吃邊道:「我有點兒了,你嗎?」
我只在出門前吃了點兒面條,早就得前心后背了。
許七郎憤怒地搖頭:「我不!」
可看他的樣子,應該也至了一天。
我吃了兩塊,差不多飽了的時候,才拈了一塊塞到他里。
「吃吧吃吧,著多難啊。」
方才許七郎見我吃得香,估計早已經饞得不行,所以我給他吃,他也沒有吐出來,而是默默嚼了幾下,隨即咽了。
吃飽喝足后,我來了些神。
「其實你真是想不開。」我點評道。
許七郎雖然不想理我,卻還是反駁道:「你懂什麼!」
我說:「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有何不懂!許夫人,不,母親說過,只要你給許家留了后,日后就不拘著你了,你為何不照做?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嘛!」
許七郎不悅道:「你這個人,我若是和你……那我將來走了,你們寡母子,又當如何!我是要修仙造福,不是要作孽!」
「為了一己之私,禍害一個子一生,我做不出這種事!」
嗯,那他還算是個有良心的人。
我平靜地著他,輕聲說:「我既同意了婚事,自是不介意你將來不在我邊,我都不怕,你怕甚?」
許七郎怔怔地著我:「你、你為了貪圖富貴,什麼都不顧了?還是說,你只想騙我一時,將來才耍那些子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招式?」
我:「……」
無語片刻,我道:「你被很多子騙過嗎?」
人與人之間,怎麼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
我說:「我這個人一向表里如一,我既然同意了,自然是可以接。」
見他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我對他眨了眨眼,說:「你不懂,告訴你吧。我家有八個兄弟姐妹,從小到大,我都和四個姊妹住在一間屋里。」
沒辦法,我爹爹俸祿有限,田產也不多,買不起大宅子。
家里孩子越來越多,住得就越來越。
雖然大姐二姐后來出嫁了,可大哥也娶了妻,四妹五妹也越長越大,總歸是占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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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七郎微微有些詫異道:「八個手足?四個姊妹?」
他這個獨生子,顯然沒有這種煩惱。
我嘆道:「是啊,唉,也死了!雖說熱鬧有趣,可是我連個獨的空間都沒有。」
我真誠地對許七郎說:「你不知道,我從小就有個心愿,就是有一間只屬于自己的屋子。東西可以隨我的喜歡擺放,我能靜靜地看書寫字,不人影響。」
許七郎瞠目結舌道:「……你答應婚事,就是因為日后可以獨占一個屋子?」
我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等生了孩子,你就去修仙吧。我真的不介意,我好想好想有一間自己的屋子啊!」
許七郎:「……」
6
我和許七郎聊了一會兒,發現他的臉越來越紅。
見他額頭滿是汗水,手足還一直無措地磨蹭,我心地問道:
「你是不是想去茅廁啊?」
他這樣子和我三弟尿急時一模一樣。
爹爹好像也說過,男人不能憋得太久,不然會生病的。
許七郎好像忽然意識到什麼,神大變道:「你別管我!你別我!你別過來!」
看著他如臨大敵的樣子,我真的很無語。
「總憋著不好,你還是去個茅廁吧。」
許夫人也真夠狠的,為了防止許七郎逃跑,一直綁著他。
我認為還是以理服人比較重要,更重要的是,這麼大個人總不能尿子啊。
于是我走過去,想幫他解開后的繩結。
可這繩結綁得很,我費了半天勁兒,出了一頭汗,還是解不開。
而許七郎的臉越來越難看,他一直喊著讓我走開,還打算一個人往外跑。
但他還捆得像個粽子,哪里跑得出去!
他剛站起來,沒走幾步就摔在了地上。
我看他這麼急,很是替他尷尬。
若是他真在我面前失,估計以后也沒臉見我了……
我只好說:「你別了!我給你拿剪刀剪開就是了。」
最后,我終于把那繩子剪斷了。
「你沒事吧?快去茅廁吧!」
7
許七郎的眼睛紅得滲人,他站著不,只轉頭著我。
那眼神有些奇怪,像看到了什麼人的獵。
我不由得往后退了兩步:「你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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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說完,一個天旋地轉,許七郎竟然把我攔腰抱了起來。
「啊!你做什麼?放開我!」
我有些害怕,用力掙扎著,可是沒有用。
看起來再瘦的男人,都比我有力量得多!
許七郎滿臉通紅,隔著薄薄的服,我能到他滾燙的。
他抱著我走了幾步,便把我扔在喜床上。
我的后腰被一個紅棗硌得生疼!
「你到底要……」
話還沒有說出口,他已經口干舌燥地撲了上來。
「啊!你不去……茅廁嗎?」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變這個樣子,娘親是和我說過夫妻閨房之事,可是說的很含糊。
原來……竟然是這樣嗎?
許七郎很激,他一邊親吻我的脖子,一邊息著說:「我們……生個孩子……就如你們所愿……」
他能想開了是很好,可這樣不行!
我推搡他,喊道:「收拾一下啊,你到我了!哎呀,都是花生……」
「你事兒太多了!」
「我扎到腳了……」
「閉!不是,張開……」
許七郎早已顧不了這麼多。

